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嫉妒,如同吞噬自我火焰,灼烈的燃烧著,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耳边的话语,残酷到令人发指,可是胸口为何除了恨与怒,还有一丝甜腻的悸动。
…未完待续 感谢观看…
顷竹吟。70
第七十章
自从那日之後。
展鹏扬还是会时不时的到冷傲竹所在的石窟,肆意嘲弄刺激对方一番。
可是这些言语上的讽刺或是肉体上的鞭打,对於形同废人的冷傲竹而言,早已无关痛痒,也攀不上“伤害”一词。
相反,在每次日起日落或是午时将近的时候,纵使身体疼痛难耐,冷傲竹都会不由自主的期盼著不定何时会出现在洞口的那抹纤细身影。
其实,他心中十分清楚,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司徒尊早已不是他所熟悉的司徒尊了。
只因那个司徒尊,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真烂漫,全都是他从未见过的。
那些一颦一笑,全部、全部都是虚幻。
他所认识的司徒尊是邪魅狡黠的摄魂罗刹,是傲慢任性、唯我独尊的结合体,绝非心无城府的纯真少年。
他也十分清楚,目前这一切无非都是展鹏扬用来刺激他的手段。
这样的相见,展鹏扬刻意展现给他看的彼此亲昵,所有都是为了折磨他的心智。
从而达到将他从内而外的彻底击败的目的,仅此而已。
可是,他却还是不自觉地落入圈套!
完全沈溺其中,为这个相同又截然不同的司徒尊,不可自拔的沈迷了。
怯懦的失去自我……
「吃饱了麽?」
依旧是那种平淡陌生的口吻,眼前清澈的瞳眸投放在他身上的目光还是如同见到陌生人。
低头看一眼停止在唇前的筷子,冷傲竹黯然的摇摇头,表述著不愿再进食的意愿。
见到冷傲竹摇头,司徒尊点了点头,「嗯!那就不吃了!」
放下手中尚且剩余大半碗的饭菜。
弯身倒了半碗茶水,也不问人要不要喝,便不容分说地灌入对方口中。
瞧著一眨眼已然空空如也的茶碗,司徒尊像是颇感得意的笑了。
「好了,大功告成!」
放著岩壁上险些被茶水哽死的人,司徒尊倒是干净利落的乒乒乓乓收拾起东西来。
「那麽我走咯,晚饭的时候再来!」
秋风扫落叶似地将所有东西都用丢的放入篮子里,站起身来依旧还是那种毫不眷恋的洒脱。
一连串的举动,流畅而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不论是表情还是举动都是那麽纯真又直率,所有一切都似山泉般纯净。
让他不由地开始怀疑,想著不知道年幼时的司徒尊是不是就是这样纯真的模样呢?
褪去所有阴谋算计,褪去聪慧过人的城府,呈现出如此纯洌的天真?
那一双只有美丽一词才足以匹配的凤目。
此刻也像不含一点多余的杂质的宝石,美奂地就如同夜空中的寒星。
还有那一身不同於平时的装扮,没有一点异族风情,却也更多了一份不食人间烟火的绝尘清丽。
往昔那些运筹帷幄、云谲波诡,现如今看来就如同春梦一场,仿佛无法与眼前人画上等号。
……“前尘尽弃”!这就是重生?
被展鹏扬夺走了二十年,脱胎换骨後的司徒尊?
一切真的烟消云散了吗?
现在站在他眼前,对他笑,对他说话的人,不再是他认识的司徒尊了?!
他没有唤住准备转身离去的身影,因为他知道没有意义。
莫说他此刻口不能言,纵使他能言善道,恐怕现在的司徒尊心中也早已不复存在。
闭上双眼,忍不住将自己沈浸於黑暗之中。
身体就像落入深渊,陷入沼泽,没有一丝希望也没有光亮。
他还能期盼什麽?能期盼……
“呵呵,诚然冷少侠果真聪明过人,正如你所料……我似乎喜欢上你了!”
司徒尊曾经真亦假时的表白,如同利刃撕裂心窝。
赶快停止吧!
那个会说喜欢他人,那个会对他据理力争的人,会将他玩弄於鼓掌之中,会气得他五内俱焚的司徒尊……已经不在了!
老天爷啊,他该如何做?他还能做些什麽?
谁来告诉他,怎麽样才能拨乱反正让一切回归正途?还有谁能让司徒尊逃出展大哥的掌控?
不断的质问上天,冷傲竹祈求著幻想中虚无缥缈的奇迹降临。
心口却因为千回万转的思绪而仿佛被千斤大石压著,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於,等到洞穴中再无其他声响了,冷傲竹才缓缓地再一次睁开眼眸。
「呃──」一丝微弱的光线,照亮近在眼前的绝美容颜。
司徒尊……为何还在这里?
微噘著红唇,司徒尊低吟了一阵。
「嗯,你……」
欺近他的脸引得心房一阵强烈的猛跳。
被那双盈满困惑的凤目紧盯著,冷傲竹不由地紧张起来。
「啊,我知道了!」忽而焕然一亮的脸孔,司徒尊笑道,「你这麽难过,是没吃饱对不对?」
他笑得好甜,他的心却好苦好苦。
不由地失望爬满心头,冷傲竹无言的摇摇头。
「欸,不是吗?」这边的人也有些失望。
握紧著铁链下的手,身体随著铁链震动而撕裂般的痛著。
冷傲竹动了动唇瓣,可是他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司徒尊……
司徒尊……
司徒尊……
心底的呐喊如何才能传递。
快走,快点逃啊!
赶紧回去属於你的地方,回去你的族人身边!
那里有爱你的人,也有……你爱的人!
快点离开,离开这里,离开展鹏扬,离开……
不要再出现在他眼前!求求你……
「不要紧的!你一定会没事的喔!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喔,不用担心,也不要难过……」
无法传递的心意,换来不明真意的安慰。
可这样的安慰,终究无法抚慰心灵也无法避免灾劫。
上天啊,他该如何才能唤醒司徒尊?
要如何才能拯救,要如何才能保护……
爹,娘……
为何直到今天,面对他所重视的人,面对危难,终究他还是什麽都做不到……
*
西山经有云,竹山有草焉,其名曰黄雚。
其状如樗,其叶如麻,白华而赤实,其状如赭,浴之已疥,又可以已胕。
神农本草经附之,称其归味甘温,配毒虫毒草服之利毒,如身蛆,温疟寒邪,症如麻风,疼痛难消。
「找到了!」
夜半,一轮明月照射在森冷无人的山野之地,突兀一声游丝低吟自茅舍传出。
伴著蛇虫鼠蚁不安分的簌簌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中,只见一点狐火诡异地隐隐闪烁跳动。
「可恶!只知药性却无救治之法麽……唔!」
忽然一震,一股如水的黑色液体喷洒在空中,滴落於干草地上。
狐火如坠星滑落,伴著急促的细微喘息,暗淡熄灭。
暗影,朦朦胧胧地如烟雾弥漫,像是缓缓在下方凝聚起来。
「……看样子……真的没有时间了!」一些细细簌簌的随著叹息而起,「倘若……再不查出究竟是与何种毒物一同下药……」
地上的暗影仿佛挣扎著起身,一只苍白细弱的手掌出现在草地上,五指撑开按在地面上。
「要快些……再不快些,恐怕连我都无法压制毒性了,在这样下去……」
──傲竹!
…未完待续 感谢观看…
顷竹吟。71
第七十一章
「你是谁?」
躺在床上二天一夜,沈睡的绝美人儿终於睁开了双眼。
纵使,那一双的凤目盈满陌生与朦胧,可守在床边的男子却还是显得激动兴奋不已。
「尊儿,你终於醒了!」不由自主的抱住缓缓撑起身的身子,男子激动的声音回荡在无人的房间内,「太好了,太好了!我一直担心,如果醒不了……不、已经醒了,总之,醒来就好!真是太好了!」
突然的亲密举动,美人似梦似醒地微微一愣。
渐渐恢复光彩的瞳眸中闪烁著隐隐蓝光,但并未推开或是拒绝对方亲密的搂抱。
许久的自言自语之後,男子似乎终於从欣喜中苏醒。
「啊、我……对不起尊儿,我喜欢你,而、我又太高兴了,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