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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外,花沫忘看著城楼上硕大的“卞溪城”三个字,几乎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好了,阁主,竟然已经将你和王爷送到了,那我们就回去了。”卞溪城外,顾白开口道。
“怎麽?”花沫忘奇怪地看顾白,“有什麽急事吗?”
“没什麽。”顾白看著花沫忘,完美地微笑,“只不过是阁里的杂物文书快要堆得一人高了。”
花沫忘眨了眨眼,“哦”了一声,毫不愧疚地道,“那你还磨蹭什麽,快走吧快走吧。”
顾白暗自咬牙,却也无奈。瞪了花沫忘一眼,随後只得带著几个部下,转身离去。
“你们来了。”
那头顾白刚走,这头楚离恰好已经来了城门口,正笑眯眯地看著两人。
“怎麽这麽久?”楚离余光看见了顾白的背影,随即不动声色将视线重新移到花沫忘脸上,温声问道。
“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萧南歌淡淡地道。
楚离见萧南歌不愿多说,也就聪明地不再提及,只道,“想必沫忘和王爷一路奔波也是劳累了,请随楚某这边来。”
“有劳。”萧南歌轻轻点了点头,“楚离兄不必如此客气。在这卞溪城,没有什麽王爷不王爷的。楚离兄只需唤我一声‘允之’就好。”
“那……”楚离回了一下头,笑道,“楚某就恭谨不如从命了。”
作家的话:
日更七千神马的,需要鼓励哇!
咳咳,争取五一完结,握拳~
应该还有一章,应该还是七千字吧,望天
☆、危机重重(二)
卞溪城是个极热闹的地方,商业特别发达。在这里,各国的特产都能看到有商人在贩卖。尤其是夜市的繁华,简直让花沫忘有些乐不思蜀了。
花沫忘和萧南歌好好地在楚离的带领下,将这卞溪城游玩了一遍,不知不觉,竟然就这麽过去了快十天。算一算,竟然已经八月半了。
“对了,这日子也快到八月十五了罢?”楚离看著街上出现的纸扎灯笼,突然道。
“後日就是。”萧南歌想了想,道。
“八月十五怎麽了?”花沫忘问。
楚离温和地笑了笑,道,“每年的八月十五,可是这卞溪城的大节日。”
“哦?”花沫忘眨巴眨巴眼。
楚离不紧不慢地解释,“卞溪城的乞巧节就在八月十五,每年这个时候,这里都会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花灯会,撮合有情人。故此,八月十五也称为卞溪城的‘比翼节’。”
夜间的时候,花沫忘和萧南歌躺在床上,靠在一起说著话。
“哦,‘比翼节’啊。”花沫忘夸张地拖长了调子,蹭到萧南歌身边,“南歌,听起来很有趣是不是?嗯?”
萧南歌横了花沫忘一眼,不答腔。
“南歌,去吧去吧,好不好。”花沫忘撒娇扮痴。
“你都已经决定了,问我做什麽?”萧南歌皱眉。
花沫忘就得意洋洋地笑起来,“因为我知道南歌你肯定也很想去啊。比翼啊比翼。啧啧。”
“碰!”
萧南歌淡定地将某个太过得意的人踹下了床,冷声道,“今晚你睡地上。”
言罢,将身子背了过去。
“……可是今晚本该是我在上面……”花沫忘委屈的申辩,“南歌,不能这样……而且,会著凉的……”
萧南歌冷笑一声,道,“八月的天,也会著凉麽?”
花沫忘正哀怨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扑到萧南歌身上,“南歌,你是害羞了对不对?那词儿叫什麽来著?哦,对了……恼羞成怒!”
“……滚!”
“啧啧,我滚了,南歌你这儿怎麽办?”花沫忘的手熟练地抚弄著萧南歌的那话儿,直到那里变得坚硬似铁,才笑的色情地道。
萧南歌带著一丝怒气抬头看著花沫忘贱兮兮得笑,半晌,凶狠地咬上花沫忘的唇。
火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呻吟渐起,又是一夜缠绵。
转眼,已经是八月十五。这一天,花沫忘都显得格外兴奋。夜幕刚刚降临,他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萧南歌去逛夜市。
卞溪城平常的夜晚已经足够热闹了,今夜更是人山人海。其中,其他地方甚至是国家的人是为了卞溪城这个特殊的“比翼节”,而特意赶来的也不占少数。
“两位公子,要买一对儿同心石吗?”街道边,一个老妇人朝著萧南歌和花沫忘问道。
“同心石?”花沫忘听了名字,颇感兴趣地拉著萧南歌停了下来。
老妇人见两人有了兴趣,便从布袋子里小心地拿出两块墨绿的翡翠来。
花沫忘惊奇地拿著两块翡翠看著。翡翠约莫只有铜钱的大小,通体墨绿,几近黑色,却偏偏一左一右地显出了一丝绯红色。将手中的两块翡翠合起来,那中间的绯红色对准在一起,到极像一个“心”字。
“啧啧,这倒是有趣。”花沫忘把玩著翡翠。
老妇人笑了笑,就道,“关於这同心石,还有一个传说。传说女娲补天的时候,五色石中有两块被剩了下来。这两块补天石浸染了女娲和伏羲这对恋人的精血。过了千万年,这石头也有了灵气,说是只要恋人分别带著它们,它们就能够保证拥有他们的人,恩爱一生呢。”
“这石头有趣,这传说更有意思。”花沫忘看著手中的翡翠,桃花眸里有亮光一闪一闪的。
“不过只是个传闻罢了。”萧南歌皱了皱眉,“我们走吧。”
“唉,等等……”花沫忘无奈地看著萧南歌毫不留恋地离去的背影,哀怨地小声道,“明明也是喜欢的,这麽别扭做什麽……”
“公子,这……”老妇人看著花沫忘手里的同心石,迟疑地开口。
“哦,这个啊,我要了。”花沫忘对著老妇人笑得春光灿烂,“这麽好的东西,先不说有没有效果,便单单是为了这份‘同心’的意义,也值得我去买下。”
这头花沫忘还在老妇人面前付银子,那头萧南歌却被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带到哪里去了。
“公子,到你了,快过来抽红线罢!”
不远处,一个小哥儿一边拿著一团红线吃力地向萧南歌走过来,一边高声地喊道。
萧南歌微蹙著眉,看著那个陌生的小哥儿,反问,“抽红线?”
“是啊。”小哥儿笑眯眯地举了举手上的红线,“公子是第一次参加卞溪城的乞巧节吧?这里每年有个习俗,就是在这里的月老湖前抽红线。红线有两头,若是有缘,公子的另一半就在红线的那一边呐!在乞巧节这天定下的姻缘,一定会被月老保佑的。”
“我,不……”萧南歌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公子,别推脱了,还有旁的人都在等著呢!再者说,就算成不了姻缘,多一个朋友也是好事不是?”小哥儿见萧南歌还在推辞,连忙手疾眼快地将萧南歌抚过的一根红线扯出来,利索地绑在萧南歌的手腕上。
“祝公子觅得一段好姻缘啊!”小哥儿笑眯眯地祝福著,然後赶紧走向下一个等待著姻缘的姑娘。
“姻缘……麽。”萧南歌看著手上的红线,藏在白衣下,豔丽地刺眼。萧南歌将右手覆上那系在左手上的红线,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解开。
天上,放起了绚丽的烟花。烟花绽放的一瞬间,美得令人心悸。
牵起手上的红线,慢慢顺著红线的脉络走,直到走上了月老桥上。
桥上,一对一对的恋人正相拥在一起,言笑晏晏地看著天上的烟花。
萧南歌轻轻吐出一口气,站在一个角落,低头看著湖里烟花的倒影。平日里不觉得,现在只身一人在这里独处,都是越发现的寂寥起来。
“南歌,你在想什麽?”身後,突然被一人抱住。熟悉的温度让萧南歌微微放松下来。
“你可让我好找!”花沫忘不满地抱怨。
“那你怎麽找到的?”萧南歌随口问。
“自然……是这个。”湖面的倒影里,萧南歌看见花沫忘摇了摇手。
萧南歌回过头,仔细一看,才发现花沫忘的手腕上居然也绑上了一根红线。这根红线……
萧南歌看著自己手上的红线。
是自己的另一半?
姻缘……麽。
怔愣见,脖颈间突然一阵冰凉,萧南歌微惊地低头看了看被挂在自己身上的翡翠,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言语。
“虽然同心石什麽的,也许是作假,”花沫忘抱著萧南歌轻轻地道,“但我的心意,是真的。”
“……嗯。”
“南歌,”花沫忘将另一块穿了红绳子的翡翠放在手心里,“你愿意给我戴上麽?”
萧南歌眸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