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我得寻找办法逃出去才行!我重又爬起来摸索着走到门窗位置,外面静悄悄的,我以为还未有人来把守!我摇晃了一下门栓,是从外面 落的锁。我转身到窗户边准备轻手轻脚磨开窗户,外面传来一列有序的脚步声。听声音来了有不下二十个精兵把守。
我心里微凉。野利遇乞抓到我肯定是要将我交给李元昊的!我躲了他好一阵子,难道真要面对了吗?他是西夏国的王,我迟早是会落到他手上 的!
不知想了多久,我才意识到我和没藏黑云是坐在地板上的,深夜的地板有些湿凉,我的眼睛在适应之后已经能辨别室内方位及摆设。
我爬起来试着去托抱没藏黑云,幸好女孩子的身体比较单薄,我不算艰难便将她抱起,小心的将她放到了床上。她还未醒,我有些担心,我用 手背探知了她的鼻息,又寻到她的手试了试体温。我松下口气,一切正常。
安置好没藏黑云,我又开始胡思乱想。如果真的被野利遇乞交给李元昊的话,李元昊想必不会再放过我了!我最好的打算是被他圈禁在深宫, 永世不得自由。我怎么跟他解释呢?我能告诉他我讨厌一切残暴的事情,我像讨厌商纣王一样惧怕他吗?
又不知过了多久,没藏黑云吃痛一声醒来。我听见轻微的呼声赶紧凑了上去。“黑云,你醒了?”
没藏黑云气恼的道:“我头脑一直是清醒的,就是被点了穴不能动、不能说罢了!矮油,痛死我了!”
过了一会儿,没藏黑云问我:“苏洵,你的仇人是谁?为何要抓你啊?”
我不知怎么回答,只得简单道:“可能是野利将军抓的我,他要将我送给一个人……”
“野利遇乞?”没藏黑云惊讶道,“那个蠢货抓你做什么,不会是看上你了吧?那家伙不安好心,我非让元昊哥哥免了他的官职不可!”
听到李元昊的名字,我才意识到身边的没藏黑云才是他的最爱,我将头转向窗外,因为有人来了!
外面的人唤道:“将军有请夫人移步莲花殿歇息,这里太过寒碜,属下等失职!”
我紧紧的咬着唇,不知这一步该不该迈出,我还没有做好面见李元昊的准备,发生的一切让我措手不及!
没藏黑云愤怒的骂道:“让野利遇乞个龟孙儿亲自来赔罪,拜敬我一声姑奶奶,不然我才不走!”
外面有些骚动,终于有人前去告请野利遇乞了!没藏黑云继续喋喋不休道:“幸亏这次我跟了来,放心吧苏洵,我保你没事!那龟孙儿不敢对 莫藏家的人怎么样的!”
我苦笑了下,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发生的一切。但是我意识到我的存在实际上是多么的多余的时候,我真切的对没藏黑云道:“谢谢你,黑云, 其实我在跟你哥哥之前已经嫁了人了!他是……”
没藏黑云又好气又好笑的打断我道:“我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你怕对不起我哥哥是吧?放心吧,真爱一个人是不会介意那个的! ”
我鼓足了勇气想说出李元昊的名字,可是话到嘴边却显得无力。我艰涩道:“我不爱那个人,如果他爱的是你的话,我会退出!”
“你怎么了?苏洵?”没藏黑云黑暗里握紧了我的手,“你在说什么啊?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外面寂静的可怕,然后野利遇乞来了!他用粗犷的嗓音喊道:“野利遇乞参见夫人!”
没藏黑云握紧我的手松开了,她挺着胸脯打开门阔步走了出去……她的气势绝不输人,宛如一头示威的豹子!
外面灯盏通明,野利遇乞在看清楚来人之后,鼻音鄙夷。外面依然安静,似乎只要我不出去,就会一直安静下去!
我低着头走出去的片刻,野利遇乞用西夏臣子礼节向我做礼,他身后的守卫齐齐跪下一地。
没藏黑云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她将我护在身后道:“看你等这般有礼,我……我不与你们计较就是!还不快速速送我回没藏王府!”
野利遇乞冷笑一声,转到我面前,恭敬道:“夫人请移步莲花殿,殿下已在等候!”
好快的风声!我的双脚有些发颤,竟然无法迈出一步,倒是没藏黑云惊呼一声:“元昊哥哥来了!哦,我的情郎!”
(语言差异,翻译过来是这样。)
没藏黑云开心的迈出一步,野利遇乞的脸黑上三分,他向身后的侍卫使了眼色,侍卫便先带没藏黑云走下……
如果我知道没藏黑云这一次是走向地狱的深渊的话,我会拼死拦截,但是……“夫人,臣下亲自带您过去,请!”野利遇乞打断我的视线,他 将我带向的是另一个方向。
我迈开腿试着走路,像荧屏演绎里的僵尸。我的心已经落入了谷底,我甚至开始了害怕。
路程极短,根本就没走出野利王府。转了个弯,我又将与他面对。
莲花殿遗世孤立,四周十米宽荷塘环绕,防卫严密。踏上唯一的桥段,恐是有进无出了……
野利遇乞送我至拱桥一端,便已止步。我向他微微一笑,脚面已踏上台阶,一阶又一阶,随即平稳,我将视线平抛向拱桥另一端,绝世而伟岸 的身影正背手而立,那样子……多看一眼我不安的心便会沉沦一分。
我转向桥上看风景,目光散乱。再看向他时,我的脸上已多了笑容。
裸色生香 41第四十二章
曩霄美艳的脸庞被月色渡上柔和的光泽;湣鹧П涑闪松裣桑部聪蛭摇∥依胨覆降氖焙颍晃蚁蛩斐鍪郑垂词种浮�
“你过来!”我的声音低魅,决心与他一道沉沦。
曩霄无片刻停留;他在我的召唤下大步向我走来……我不看他;我知道他暂时在我的控制之内。
身边站了人;气息一下子压抑在我的头顶上端。我指着荷塘里的月牙儿道:“我想要水里的月亮!”
“好!”曩霄低惑的嗓音回应在我的耳边。他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束缚。片片衣衫砸在地上那么的?锵有力!那是一道艺术的白光,美人鱼鱼跃入湖底;溅起朵朵水花。
太阳的!这种时候竟然给我玩浪漫!我弯腰捡起他全部的衣裳便悉数扔进了水里!我冲湖里的人骂道:“你这个变态!谁稀罕你的月亮;我要自由,自由!”
湖里的人奔腾打浪,绕湖一周;回来时手中折了一怀抱皎皎睡莲,他踏着不远处河堤台阶走上,将睡莲扔在地面,裸/体躺了上去……
我抱腿滑落在原地,同一个世界里的两个人,都需要给彼此喘口气的时间。再看向上苍的时候,我心已坦然。
没有人告诉我芸穗姑娘也就是野利都兰的下落,而我的新身份则是野利遇乞从小在外学艺的弟弟——野利都兰。野利王府的嫡次子即将嫁给大王子殿下做正妃的消息很快的传播出去……当我知道自己的新名字是叫野利都兰的时候,我再一次感到历史再开我的玩笑!
指尖跳过了多少匆忙的光阴,一觉醒来已是浓夏。而在李元昊准备迎娶我的前一个月里,他没再来找我。那一夜我和他隔河相望,他等了许久,我都没有过去,我态度明确,他该知道。
我肚腹如盆,已怀孕七个多月。最近一段时间身体倦得很,很容易犯困,吃的也比之前定时、多。又是吃又是睡,也不能自由跑,某一天我兴起要磅一磅体重时,这才吓了一跳。这身子都快一百六十斤了!
做女人时我身材高挑、有料,不过一百零八斤。元英哥的身子单薄,毕竟是个男子,约莫最多一百二十多斤。这忽然多出的四十斤肉,难道就是我的宝宝的重量吗?我汗颜。
我急忙喊来侍从,让他帮我传唤给野利遇乞,就说我身体不适,需要请郎中瞧瞧,最好请妇产科最有名气的没藏讹雱亲自给我瞧。
我的身份尊贵,自然怠慢不得,没藏讹雱很快便被请到。见到没藏讹雱时,我丰腴的脸颊笑的憨厚。
没藏讹雱隔着帘子给我问脉。我盯着他凝结的眉和阴郁的眼,他看到我的笑,眼内的阴郁更深。
“夫人哪里不适?”没藏讹雱的声音生硬而抑制。
因身边还有侍从,和他说不得正经话,我故而道:“后/庭处不时有黄脓水渗出,不似正常爱/液般白滑,嗅之还有腥臭之气,这是……”
没藏讹雱眼睛睁大,大些声音道:“这……这是得了严重的脏病了!快让我看看……”
讳疾忌医。我向身边的侍从使了眼色,意思是要么赶紧走开,要么赶紧去向野利遇乞汇报,反正我是要脱光了给没藏讹雱检查身体了!
侍从果然走开一会儿,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