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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重要,是最爱!”就算在如此惹火之时,冷轩辕也能分辩出他说错的那个字眼。
“最爱!”严倾城轻喃,冷轩辕心神一绷,再难忍受,打横将他抱着就往龙床走去。
一翻云雨,几度欢愉,冷轩辕看着只拿被角遮盖下身的严倾城,心中亦发喜爱,就是这样,他六年前那个夜晚在冰天雪地里所想的画面就是这样的。
“这张脸看来看去,皇上总有腻烦的一天,还是少看两眼吧!”
“朕看一辈子也不腻,因为你是严倾城!”冷轩辕附身在他的眉间轻轻吻下,他最爱看他皱眉时的模样,仿佛有千千结,怎么也解不开,又似晨雾迷蒙,让人看不穿那眉宇间诉说的清愁!
他的吻,火热,狂烈,又温柔,严倾城紧闭双眼,入宫这段时日来,他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也分不清自己的心是灰色的还是艳丽的。
雨点般的吻落在严倾城清俊的脸庞上,动手动脚的冷轩辕忽然蹦出一句:“倾城,有没有觉得这皇宫太清冷,太寂静了?”
严倾城被他吻的头晕目眩,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他对冷轩辕的触碰不那么排斥,此刻被他溺宠着,他觉得自己就是一根浮木,随着他的手摸到哪,心就飘到哪,不能自主。
“皇宫一向不这么安静么?”冷轩辕把先皇的妃嫔皇子皇女都杀给先皇陪葬去了,哪里还能热闹?占地近千亩的宫殿,只有落落几人,能不孤冷寂静吗?
“朕讨厌清冷!”冷轩辕说着,将严倾城抱的更紧,他纤弱的身体暖的不像话,让冷轩辕爱不释手。
“京城戏班名震天下,皇上惹爱热闹,何不请入宫里演几出?”严倾城伏在他的胸前,骨节分明的白晰手指似有意若无意的轻揉着他那两点红星。
冷轩辕对这提议感了兴趣,挑起他乌黑的长发,赞道:“不错,此事就交给你来安排!”
“倾城不懂戏曲,怕扫皇上兴致!”出了点子不够,还让他负责,严倾城怕惹麻烦!
“只要是你安排的,朕都会喜欢!”冷轩辕拿起他的发放在鼻端轻嗅,闻得一股幽幽香气,他低头在他雪白的颈上啃咬了一口,赞道:“倾城,你真香!”
“皇上喜欢便好!”
“朕自然喜欢!”冷轩辕一边说着,大手已经伸向严倾城的双腿之间,严倾城微怨:“皇上,臣累了!”
已经连续折腾了四五次,严倾城清瘦的身体吃不消,冷轩辕看着他雪白身体上粗暴的痕迹,便止了邪念,将他紧搂,低柔道:“你说,你上辈子一定是女人,朕一定是你的夫君!”
严倾城无语望天,冷轩辕想像力是不是太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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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多情杀手
“皇上也喜欢女人?”严倾城表情微怔。
“朕不喜欢女人,只喜欢你!”冷轩辕又忍不住在他的腰间流连数次,方不情愿的再搂紧他,继续发挥想像:“前世我们是夫妻,今生就算你是男子,朕也要和你成为夫妻!”
“已经是了,皇上!”严倾城忽然发现暴虐狠毒的冷轩辕,还喜欢闲言碎语,当然,好像只跟他一人说这些不着边迹的话,如此瞧来,他倒不像是一国之君,反而像未成熟的大孩子!
优美的唇畔染上一抹笑,严倾城清澈双眼倒映着冷轩辕那张俊美异常的脸,心绪微动。
“既是夫妻,朕和你却不能有孩子,这是遗撼!”冷轩辕渐渐把话题说到重点上。
严倾城哭笑不得,轻言道:“皇上,男子是不能生子的!”
“朕知道!”冷轩辕表情有些哀伤,还有一些落寂。
严倾城默然无语,只温柔的靠在他的怀中,独享这份清寂!
“倾城,你会离开朕吗?”冷轩辕继续说着毫无相关的话题。
严倾城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冷轩辕见他深思,便粗鲁的捏住他纤美的下巴,狠狠的威胁:“听好了,你若敢离开,朕会把关于你的所有东西都毁掉,朕要么宠你一世,要么恨你一世!”
严倾城全身轻颤,他知道冷轩辕说到,做到!
“草木都有求生的意志,皇上如此厚宠,倾城怎舍得离去?”严倾城眯着眼笑,笑的辛酸!
冷轩辕一把将他的身体狠狠的摁倒在床上,附身压下,狠狠的咬住他白晰的肩膀,冷笑道:“你的十句话,朕只信你一句!”
严倾城俊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在毫无准备之下,痛感扩散!
皇上嫌后宫太冷清,要请戏班进宫唱戏,此事的负责人是严倾城,听到这句话,官玉寒俊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的威胁,严倾城似乎没放在心上,还敢在皇上面前邀宠!
“严倾城,你惹怒我了!”官玉寒捏着白玉杯,阴狠狠的喃着,将杯摔碎,他拿着碎片,在自己的手心上狠狠一割,痛伴着鲜血飘落而下,宫女见状,吓的面无人色,忙拿了巾帕替他止血,官玉寒冷怒的将宫女踢开:“滚,你们都滚!”
拿着帕子将受伤的手一圈一圈的缠起来,官玉寒妖冶的脸庞闪动着毒辣的光芒,咬牙一字一字说道:“严倾城,注定你要毁在这场戏上!”
戏班接到皇宫圣旨,所有人都惶惶不安,暴君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进宫只有死路一条!
一辆华贵非凡的马车在戏班门前嘎然而止,严倾城身着金黄色的锦绣拽地长袍,玉面紫冠,俊秀的让人不敢直视。
“严公子,圣旨已经下了,你看何时进宫好呢?”
严倾城美眸微转,瞧了一眼天色,秋末冬初的时节,雨水较多,必须赶在入冬之前,便轻言道:“后天入宫!”
“妖男,你受死吧!”就在严倾城说出日子,潜伏在人群里的几名大汉愤怒的拿剑冲过来,脸上充满着恨怨。
“保护公子!”一声令喝,数十名锦衣卫跳出来,将严倾城护在身后,对上那几名大汉,刀光剑影中,数名大汉死伤不明。
“住手!”严倾城喝出声,慢步走到那伤重的大汉身边问道:“为什么要杀我?”
“哼,你这妖孽,如果不是为了替你建石像,我弟弟就不会死在泰山顶上,我今天就要替我弟弟报仇的!可惜我武力不好,没能杀你,也无脸见父老,下辈子再找你报仇雪恨!”大汉说完,便拿脖子往刀剑抹去,当场死亡!
围观的民众和戏班的戏子们都吓的惊叫出声,严倾城手不沾血,却成了侩子手!
“将他们收埋吧!”严倾城虽心痛,却无力挽救,只是自己的罪孽又加深了!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死状凄惨,体无完肤!
正心下怅然间,忽闻明朗天空一声闷雷,严倾城仰起头,浑微一颤,民间冤情在,上天也哭泣了。
“公子,快快上车躲雨!”锦衣卫极力相劝。
严倾城却双腿僵住,半步也挪动不得,随着雷声轰然,上苍泣泪,豆大的雨点便倾盆而下,洒了严倾城一个透心凉,他终是清醒过来,已经湿了满身。
“公子,得罪了!”锦衣侍卫知道严倾城就是皇上手中的无价之宝,若有损伤,他们倍了性命也还不起,便点了严倾城的穴道,强行将他拖进马车。
严倾城病厌厌的伏在以马车内,俊颜雪白,神情颓丧,近来,越来越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罪孽太深重,一个两手清白的十八岁少年,天生一颗玲珑七窍心,仁慈良善,偶有腹黑,此刻,却累极他们性命,严倾城惭愧内疚的想死,可终还苟活贪恋着生,这便是令严倾城心神混沌,不能自我的根本。
锦衣卫驱赶着华贵的马车在风雨飘摇的路上,不停的飞奔着,指望着能快一点回宫,严倾城体弱多病,万一着了凉,皇上怪罪下来,只怕脑袋也要搬家!
“不行,雨太大了,这样走下去会有危险!得赶快找个店停车!”其中一人出声提议。
“那就前方的友明客栈躲雨!”此次出行的出负责人剑指前方一栋三层阁楼。
马车一停,两个人快速的掀了马车的帘子将严倾城轻轻的带下来,严倾城双腿着地,俊雅眉宇轻拧着,转头望着那倾泄的暴雨,便径直抬步往楼上走去!
“官员,你们是住店吗?”小二巴哈着上前问道。
“马上清店,任何闲杂人一律出去!”为了防止再有刺客伤害严倾城,锦衣卫头目怒声发命。
店家老板吓的面无血色,赶紧上前讨好:“官爷有话好说,本店今日客人不多,你看,这外面雨下的这么大,怎么好赶人家走呢?”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