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胱约旱目膳鹿萄沟盟负跬覆还矗婕茨切┍涞囊煳锇樗孀拍茄巳思饫纳ひ簦卣勰ニ赡诘酵猓枳懦厮囊┝Γü髦止钜斓氖址ㄒ那�/欲,却在即将攀上极乐之巅的时候用突如其来的痛苦将他钉死在岸上。
这样的过程一遍一遍的重复,每一次重复却又带着异样感受的折磨来摧毁他仅剩的精力,最终身心俱疲,就好像被人扔在陆地上的鱼,最终被那双折磨自己的手所驯服。
那种黏腻的触感似乎还缠绕在自己身上,但凡回忆起来,就感到反胃想吐,甚至头晕胀痛难受。
然而连横庄主显然没有注意到彦卿苍白难看的脸色,在水池边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也下到水池里,走到彦卿身旁坐下。
泡在热水里的彦卿被突然靠过来的冰冷身躯一激,醒了过来,忍不住退后了两步,突然感到背后一烫,还来不及呼叫,就被拉到那个冰凉的怀抱里。
“小心,出水口那里烫。”连横庄主把人抱在怀里,细细查看他背后被烫到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浸了水倒是透明起来,隐约能够看到一片红色。
彦卿感受着背上手指摩挲的感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泡在热水里的缘故,耳边那人的呼吸都是烫热的,极不自在地想要挣脱开来。
然而扭动了几下,彦卿就僵住了,他清晰地感觉到水下有一个比温泉更加灼热的物体坚硬地低着他的身躯,赶忙停下动作僵住身躯,低着头不敢再看连横庄主的眼睛。
“你若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那宛若叹息般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彦卿看着水中模糊的倒影,那上面已经破碎成一片混乱的色彩,温柔到这样陌生的连横庄主是他不能够接受的。
咬住下嘴唇,彦卿转过身,慢慢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将自己柔软温热的肚腹慢慢贴在连横庄主身上,侧着头,什么话也不肯说。
然而连横庄主显然是看明白了他这说不出口的邀约,嗓音是前所未有的低哑与满足:“……这是你自己愿意的——”
花前月下,一池子的热汤蒸腾起满满的水汽,却掩不住那两人交/欢的浓浓春意,被遗落在水池边的狐裘上,一支纤细的梅花暗自凋零。
作者有话要说:
☆、心向往美好未来现实却苍白
自从雪山顶上梅花林一夜之后,连横庄主虽然依旧是一副冰冷淡漠的样子,对彦卿的举止之间却多了几分轻怜蜜意的细致,这让彦卿感到万分无所适从起来,幸而连横山庄内的事务不少,堂堂庄主也不是能够清闲得整日陪伴在他身边,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那人才好。
这日彦卿正在屋里侍弄花草,却突然听得院中喧嚣声起,推开窗子一看,却是不知为何,原本隐藏在梅园各处角落的褐色锦衣侍卫都站了出来,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出了了什么事情?”彦卿低声询问守在门外的侍女。
“园子里闯进来一只不要命的狐狸,公子您小心别被惊着了,先在屋里呆着。”侍女看着那些人在院里搜索,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彦卿看着这些的行为,心知不可能真的是如这女子所说的“狐狸”而已,却不动声色,关上窗子仍旧侍弄着自己的花草,只是多了份心,小心注意着院子里的声响。
然而不久之后,院子里吵吵闹闹地,果然是有一只小狐狸被一众侍卫从林子里驱赶出来,彦卿正觉得疑惑,突然看到肩头洒落了几缕尘土,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男人从房梁上跳下来。
彦卿一惊,手里的花盆摔落在地上,刚刚张开口想喊,就感觉到一把冰凉的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人轻喘着气,压低了嗓音说道:“不要乱喊乱动……”
“公子,你怎么了?”外面的侍女听到花盆摔碎的声音就想推门进来。
“没事。”彦卿感觉到脖子上的剑锋又往里压了几分,赶忙阻止了那侍女,“我有些饿了,你去帮我弄些吃食来。”顿了一顿,又道,“别再和上次一样了。”
“……是,公子。”外面的侍女很快离开了这里。
“怎么又是你?”彦卿看着黑色锦衣的鸿靠在廊柱上休息皱眉询问,“难道连横山庄是你们家的后花园不成?”
“怎么不是?”黑衣鸿苍白着脸撇嘴笑了一下,“我这番故地重游可是花了不小的代价……”说罢捂着肩膀有些吃痛地模样,从自己怀里取出一小瓶药丸吞了些下去。
“好了,你要休息够了就自己离开,你能一个人进来,却休想再挟持我。”彦卿刚刚走了两步就被鸿用眼神制止。
“你怎么说也是堂堂彦家的后人,眼下竟然还真心甘情愿地做那连横庄主的男妾不成?”黑衣鸿嘲讽地说道。
“我愿不愿与你何干?”彦卿背过身去,咬牙着牙,衣袖里的手掌也紧握了起来,他怎么也不会忘记就是这人将他送到了赵志远的别苑里,送到那个仇人的床榻上去的。
“说得也是,你如何与我有何关系,不过是替耿敬公在天之灵感到不值罢了。”
“你不过也就是条跑腿的走狗,有什么资格替别人感到值不值——”
这话似乎踩到了黑衣鸿的痛处,顿时双眼通红,睚眦欲裂地瞪着彦卿,却最终还是咬牙忍住了,握着拳头,低头说道:“你懂什么,为了……我便是死也心甘情愿,何况只是做一条狗……”
彦卿冷哼一声,看着黑衣鸿没有说话。
修整过后的鸿像是突然回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看着彦卿说道:“难道你一个堂堂世家的嫡子长孙,竟然就没有丁点儿要为彦家报仇的血性吗?”
“怎么,你这是在怂恿我对付裕荣皇女殿下吗?”彦卿有些疑惑地问。
“哈哈。”黑衣鸿陡然笑了起来,却又想起此时自己所处的环境,猛然收住了声响压低嗓音道,“没想到这段时间你倒是从连横庄主那里知道了不少事情……不过当初为了江山稳固,下决心要铲除彦家的可不是皇女殿下,而是那几大世家……”说罢一顿,凑到彦卿耳边道,“难道连横庄主在床榻上的时候不曾告诉过你,如今的裕荣皇女早已经大权旁落被京城那几大门府架空了吗?”
“你到底是什么?”之前赵志远告诉彦卿黑衣鸿是裕荣皇女的人,可他那时候亲眼见到他与梅园里的老仆相谈甚熟,心里不由起了疑心。
“我不过是在夹缝中求生存罢了,你也不必太过上心。但我着实告诉你一句,我的主子绝对是与你站在一条线上的,而不是这孙、郑、季三姓的万里江山。”
彦卿看着这人认真的面孔,陡然笑了起来:“您莫非是忘了,你我之间也是有仇怨的,如果我告诉庄主是你将我送到了赵志远的别苑,你觉得会怎么样?还是你和你的主子太高看了我这一个小小的男、妾?”
黑衣鸿知道这人是在介意自己刚刚那一番轻贱他的话语,侧过头,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肩膀威胁道:“要是你实在不肯合作,我就一刀宰了你,免得你坏了主子的大事……”
“好啊。”彦卿笑着凑到黑衣鸿的跟前,用纤细的手指捏住剑锋往脖子上凑,“你看你若伤了我到底是我坏了你家主子的大计还是你坏了你家主子的大计?”
眼见着锋利的刀刃就要割破这人细嫩的脖颈,黑衣鸿赶忙将长剑收了起来,脸上气闷的表情显而易见,他家主子在他嵌入连横山庄之前,确实有交代能说服这人最好,如果不行也不能伤了他的性命,可见这彦家的最后一人对他家主子来说实在是很重要。
彦卿看着黑衣鸿的反应,忍不住露出一个无声的嘲笑,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抛却了满肚子的诗书仅凭着这一身皮肉还有那么大的价值。
“好了,我不想让你的血脏了我这地方,趁着没人注意你快滚吧。”彦卿情绪厌厌地开口赶人。
“等一下。”黑色锦衣的鸿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主子交托的任务,挣扎着决定最后努力一次,“你们彦家为了这三姓江山付出了多少?最终却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谕落得这副下场,你就甘心……我知道自己说不清楚,你若有什么疑虑便随我去一处地方。”
“赵志远已经死了,你这倒是还想将我往谁的床榻上丢?”彦卿眉梢一挑,刻薄地问道。
“你……你随我来就是……”黑衣鸿看着这人的模样,有些无力地挣扎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晚点了
☆、这座山庄埋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