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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蓝色的光线击中了绿色的坠子,那里面的每一根线条都发出了白色的光芒。它们在空气中纠结着,最后组成了一个褐色的花苞图案。这个图案沿着链条快速上行,直到它把玛莲的手包裹起来,然后它就不见了,仿佛已经进入了玛莲的身体。
“拜托,你到底在干什么?”玛莲大声喊道,急忙把项链换到了另一只手上——但是它的外观看上去跟刚才毫无二致,并且玛莲也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
“只是一份小礼物,玛莲。”纳吉尼继续没心没肺地嘻笑着。
“上帝,我可没有心情奉陪你们玩这个。”玛莲把项链递给了纳吉尼,转身朝房间里面走去。
然而汤姆的脸色在几秒钟之内从迷惑不解变得异常冰冷,那双红眸里几乎喷出了愤怒的冰柱。他疾步走了过来,一把夺过纳吉尼手里的那根项链。他非常仔细地掂着它,拿起魔杖对它施了个魔法检测咒语,然后没趣地把它扔给了纳吉尼。
接着他的魔杖顺着身体垂了下来,但是站在他身边的纳吉尼,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汤姆的魔压非常不稳定。
“很好,很好,”汤姆环顾着宽大的阳台,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这群混账。”
纳吉尼大幅度地摇动那条项链,在汤姆面前晃着身体,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继续摆出各种POSE。
但是汤姆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举起魔杖,指向了对面背倚着阳台栏杆的男人的胸口。
“西弗勒斯,”他用前所未有的冷酷语调开口了,一字一顿,“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两个男人站在几尺远的距离上互相凝视着对方,一动不动,足足僵持了五分钟。他们周围的魔压都在急剧上升,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恐怕这时候连一个最微小的火星都足以点燃这整座房子——但是从谁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
“汤姆,”纳吉尼紧张地叫道,“没必要这样——”
“这儿没你的事,蠢蛇。”汤姆冷冷地瞟了一下纳吉尼,她往后瑟缩了一步。然后汤姆又向西弗勒斯逼近了一点:“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我是说现在。”
西弗勒斯垂下了眼睛,动了动嘴唇,一条海蓝色的人鱼权杖突然出现在他手中。
“城堡。召唤博格特。”他说,把人鱼权杖在地上点了三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兴趣猜猜这个项链上的防盗咒语;打伤了汤姆的那个咒语,是谁加上去的?
☆、血缘魔法
“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她不知怎么的掉了下去,我只不过把她从河里漂浮上来,然后施了几个治疗咒而已。”
“那么,女士,待会儿别忘了忘空她。”
两个傲罗幻影移形离开,不久以后,躺在地上的,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女人睁开了眼睛。
“布莱德利太太,”刚才说话的女巫走了过来,她是个身材瘦小,黑眼睛的女人,穿着麻瓜衣服,手里拿着那条惹祸的项链,“上帝,你是怎么掉下去的?”
“斯——斯内普太太?不,上帝啊。”被惊吓到的布莱德利太太翻身坐了起来,尖叫着捂住了双眼,“为什么是你?你把我从河里弄了上来?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该让我在那条河里沉下去,沉到底,然后一直漂到海里去。”
“我一点儿也弄不明白你说的这些话。”斯内普太太在旁边的一个什么东西——也许是石头,或者是断墙,树桩之类的东西——上面坐了下来,“但是你不是应该住在那座别墅里吗?我倒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曼彻斯特,而且穿得像个酗酒的工人的妻子。”
“上帝啊,求求你,太太,千万别再提那个地方。”地上的女人捂着脸抽泣了起来,“查尔斯就酗酒。我不住在那儿,现在我像你们一样把那房子卖了,我无处可去了。查尔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把一切都弄糟了,我只好卖掉了所有东西,来到曼彻斯特。”
“是么?真不凑巧。”斯内普太太咕哝着,“我很遗憾,布莱德利太太,但我不认为你应该为此跳河,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有个儿子。”
“谁会为了查尔斯那个家伙跳河?”布莱德利太太叫道,然后声音瞬时低沉,“可是我——我找不到工作,我没有钱。”
“你还没有卖掉它呢。”斯内普太太抬了抬手上的项链。另一个女人看清楚她手里拿的东西的时候,脸色顿时呆滞了。
“它不是——”好半天,布莱德利太太才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说,“它,它——”
这句话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说完。最后,斯内普太太看了看手表,嘀咕着“哦,我得回去了”,悄悄地抬起魔杖对着布莱德利太太使用了一个无声咒,那个女人站了起来,表情显得有些迷惑。
“你现在得回家去,找你的儿子。你们会过得下去的,不论在哪儿,永远别再想跳河这件事。”
然后她解除了咒语,看样子那个麻瓜女人恢复了正常。她把项链还给她,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布莱德利太太却跑了上来。
“不,等一等,太太,”她气喘吁吁地说,“我知道你是个女巫,帮帮我,在这项链上施个咒语什么的,别让它被任何人抢走。”
“天哪,你确定吗?”斯内普太太开始犹豫。
“无论怎样,我永远都不会卖掉它的。”布莱德利太太保证说。
于是斯内普太太拿起魔杖对准了那个挂坠:
“我,艾琳?斯内普,以洛丽丝?布莱德利的名义,加诸这条项链血缘魔法。除非允许,倘若任何人意欲强行夺取这条项链,或是为了邪念而占有它,将会受到魔法的惩罚。”
念动咒语,血缘魔法的白光注入了绿色的挂坠。洛丽丝道了谢,小心地收起那条项链,向远处走去。
但是艾琳待在那里没有动。几分钟后,她对着洛丽丝的背影举起了魔杖:“一忘皆空。”
然后,所有的这一切都变成灰色的烟雾,并且这帮博格特很快就消失了。西弗勒斯手里的的人鱼权杖也不见了,可是汤姆的魔杖却没有挪动位置。现在,汤姆那张英俊的脸已经差不多扭曲成了红眼大蛇的样子,他又向前走了一步,一字一顿地吐出咒语:
“神锋无影!”
西弗勒斯抽了一口气,立刻捂住了胸口,鲜血顺着指缝间流了出来,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艾琳,普林斯家族的血缘魔法?这个咒语简单到连纳吉尼都能解开,哦,我早该想到的。”汤姆嘶嘶地大叫着,就像一条被激怒的蛇,手里的魔杖依然紧紧地逼着西弗勒斯,“很少有巫师会去研究这种魔法,但是安瑟莫?斯莱特林最擅长的就是血缘魔法!我怎么会忘记了这一点?那个闪电形的伤痕跟救世主男孩头上的伤疤一模一样,我早该想到那个击碎了我的血缘保护魔法就是你告诉的莉莉?波特!啊哈,你把这个咒语告诉了她,你亲手杀掉了你唯一爱过的女人,然后为了她背叛了我,投入那帮混血和泥巴种们的阵营,你这个没有头脑的白痴。”
“很好,最后你们赢了,他们找到了我所有的魂器,那只甜滋滋的老蜜蜂赢了我,但是——伟大的黑魔王没有那么容易被击败,我回来了,我将会比以前更强。我差一点就把魔法部统统送上幽灵站台去了。可是我为了你亲手毁掉了那个山洞,我所有的后备力量。你这个混账,卢修斯?马尔福那个一脑子孔雀羽毛的蠢货在你心里就是有那么重要。啊哈,那次他差点死掉,果然所有跟你走得近的人都要倒霉,哪怕是黑魔王也一样。”
“啊哈哈,普林斯家族——曾经是诺尔克,他把我从城堡撵了出去。然后是你,这次又是艾琳,看来我和你们家族犯冲。”汤姆继续前进,把魔杖放在西弗勒斯胸前上下比划着,然后直起它,使劲捅着捂着伤口的那只手,迫使它松动,流出更多的血。他的魔压像飓风似的在周围迅速扩散开来,纳吉尼不得不退开一段距离。
“我不要再看到任何一个普林斯家族的人,比如你——你为那群葛莱芬多的小兔崽子们想得可真够周到。你又一次背叛了我,你毁了我的最后希望,让我永远都不能东山再起。”汤姆凑近了西弗勒斯的脸,直到把他压在栏杆上,差一点就快要掉下去了,然后抬起一只手狠狠地掐着他的面颊,“你这个懦夫。你就是不肯相信卷土重来的黑魔王会为你打造一个新世界吗,我的小混蛋?你难道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