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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是为了你。”汤姆在呕吐池的栏杆上坐了下来,被提起了兴致,“上一次你在这个花园里看见了什么?”
“凤凰社打败了你。莉莉抛弃了詹姆,把他倒挂在树上,并且热切地投入我的怀抱。”西弗勒斯捏着药瓶苦笑,“幸好我对她说了‘滑稽滑稽’。”
“看来你并不会比我好多少。”汤姆耸耸肩。
“当然不会。”西弗勒斯的声音恢复了冷淡,“不过那不是对家主的考验,我在进去花园之前就拿到了人鱼权杖。”
“这又是为什么?”汤姆表示好奇。
“因为我不姓普林斯。”西弗勒斯转过头,指了指自己的画像,“按照族规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只是一个临时措施,等到外面沙滩上的那位继承了家主之后,这幅画像就会从这里消失。”
“这不公平。”汤姆抗议道。
“到时候城堡会把这个画像搬到其它地方,某个房间或者走廊上。但他们建议放到秘密花园里面去。”西弗勒斯小小地缩了缩脖子,“花园里面的那幅画叫做《空蝉》,我可不要天天看着它。”
“空蝉是什么?”汤姆迷惑地回忆着呕吐花园,但他不记得那个一眼就可以看尽的花园里还有任何画像,“画在哪儿?”
“地上的那些东西,东方人认为那也是一种绘画,我想设计师阁下应该知道。”西弗勒斯往铁门后面看了一眼,博格特们似乎很安静,“那幅画画的是蝉蜕。”
“我没有研究过日式庭园。”汤姆抱怨说,“至于蝉蜕,你肯定也只知道那是一种用途很广的魔药材料。”
西弗勒斯呲牙:“我当然说不出那还能是别的什么,也许玛莲可以。刚才我们正在外面讨论这件事,她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关于什么空壳,晚上你应该去问她。”然后他顺手把剩下的镇静魔药倒进了呕吐池,铁门背后立刻响起了激烈的争抢声音。
“其实你知道真正的冈特老宅在地底下?”深黑的双眸再次盯上了汤姆。
“是的,我能感觉到封印,但是没找到入口。”汤姆蹭近了距离,一只手环上了西弗勒斯的肩膀,“这样吧,下回我们可以一起去小汉格顿,把冈特庄园从地底下弄出来。”
“就算那样,你也只是一个临时家主,你在冈特家的族谱上同样不会有名字。”西弗勒斯没耐心地站起来,打算走出去。汤姆立刻从栏杆上跳了下来,紧追几
步,一把拖过瘦削的男人,往苍白的面颊印下一个轻吻,伏在他耳边贼笑着悄声说:“但是在那里,我至少可以让你成为里德尔夫人,虽然很遗憾我竟然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
“你的大脑里剩下的容量难道还不如一条玉米蛇?”西弗勒斯使劲挣脱了汤姆,头也不回地答道,“那些博格特喜欢半真半假地演戏。你根本不用担心你的高贵血统,王后才没有心情去戏弄一个跟她哥哥毫无关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梅萨(Maesa):Severus皇帝的小姨子。Caracalla和Macrinus死后,她扶植她的外孙Elagabalus登上皇位,后又扶植另一外孙Alexander登基。这期间她对朝政有相当大的影响。
空蝉:似乎来自日语,字面指蝉蜕。古人认为蝉有禅意。
☆、不准去!
那只陌生的棕色猫头鹰没能讨到任何款待,在黑发男人的瞪视中慌不择路地拍翅飞走。西弗勒斯转眼盯着阿奎亚和露西高高兴兴地跑到一边去拆信,从鼻子里狠狠地哼了一声。
不知不觉,新的山猫咖啡馆已经在此经营了十多年,日子过得平淡无奇。从外观看上去,它不过是和旁边的其它小店一样,一幢临街有铺面的小楼,弄了些咖啡馆该有的装饰。但是除了偶尔来这里的,当年皮克街的老顾客还会问起之外,新的白领顾客们几乎都不知道西弗勒斯和汤姆的存在,因为这两人极少出现在大厅里——这座房子的楼上,顾客们没有看到的空间超乎想象。
现在这小楼的格局已经被彻底改变,二楼和三楼在咒语的作用下成了一座别墅。南面是连续排布的书房和卧室,数量足以让这里的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北面则是一整条带有人造天空的流水庭院,水池上有假山,布景手法多少取材于普林斯城堡的秘密花园。人造天空的创意来自霍格沃茨——譬如今天,外面是艳阳高照,这个小小天空的天气就不怎么好。早餐时间它显示的还是跟外面一样的湛蓝,但是现在,乌云正一朵一朵地飘出来,预示着主人心情不佳。
“爸爸,”黑发红眼的女孩看了看那一带天空,小心地走进三楼的炼制间,手里拿着早上收到的信,“霍格沃茨来信通知说我被录取了。”
“我知道那封信是什么,而且我会不同意你去的,阿奎亚。”黑发男人盯着坩埚的眼睛根本没挪开。
“爸爸,”阿奎亚走得近了一些,“可是你和爹地都是从那个学校毕业的,而且你在那里待了很长时间。”
“那当然。”西弗勒斯在搅拌的间隙抬头看了女儿一眼,“所以我认为你没有必要去。”
“为什么?”阿奎亚十足地惊奇,“露西说她要去那里!”
“我会和她讨论这件事。听我说,阿奎亚,你,以及露西,你们现在的魔法水平比霍格沃茨的大部分一年级新生都要好,包括那些古老贵族家庭出身的同学。你根本不用去那个地方,在那里还要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圣诞舞会和魁地奇比赛上。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事实上,一直在麻瓜世界和普林斯城堡之间往来的阿奎亚,对于霍格沃茨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但是父亲试图让她与那个世界隔离的阻拦或许激起了她的一点逆反心理,可她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说服父亲——于是她虽然退后了,但还是倚着墙站在那里,手里揉着那封信,说不出话,又舍不得走开。
“你可以把这封信留作纪念。如果你想学魔法,我,们,”西弗勒斯看见她这副样子,咬牙切齿地说,“完全能够教给你霍格沃茨开设的所有课程。而你最好准备去投考罗素中学或者伊莎贝格女王学院,以后申请剑桥或牛津,当然更好的是到美国上大学。你的曾外祖父在欧洲的时候,曾经和爱因斯坦共事过,所以我很希望你能选择普林斯顿。总之,如果没有考上一流的大学,你将来就拿不到普林斯家族的家主权杖。”
“哦,爸爸。”阿奎亚愁眉苦脸地把整个背部靠在了墙上,“我不喜欢理论物理学。”
“我并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去普林斯顿。”西弗勒斯把视线收回到坩埚上,“现在,回去做你的功课。”
阿奎亚撅着嘴走了出去,一整天也没再出现。然而到了晚上打烊之后,楼下的窗口突然掠过一种轻微的爆响,好像是幻影移形的声音。
“我相信那是霍格沃茨的人。”从炼制间经过的玛莲往外看了看,一边走下去开门,“阿不思大概又把你的话转告他们了。”
“哦?那么我会继续浸泡他一晚上的。”西弗勒斯忙于把魔药装瓶和清理工作台,“我倒要看看是谁可以通过这里的巫师驱逐咒,德拉科?”
然而底下传来的声音却出乎了他的预料,他立刻丢下瓶子,拔腿向楼下跑去。
“哦,我亲爱的孩子,你一定是每天都在对他们唠叨,抱怨你没有考取牛津,剑桥或别的什么名牌大学。”一个没有起伏的催眠般的声音,稍微有些责备地说道,“我认为你应该停止抱怨了。就算是女王陛下也不能让黑魔王在白金汉宫里为她工作,更别说牛津和剑桥的高材生们,但是你没费多大功夫就做到了。”
“老天,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玛莲小声抱怨着,扭过头去,狠狠地吐了吐舌头。
“啊,亲爱的JKR三人组,”透明的卡斯伯特?宾斯悠然自得地悬浮在咖啡馆大厅里。他凑近了桌子,跟忙着在电脑上码字纳吉尼和弗洛拉打招呼,“这些年来你们给斯莱特林招揽了够多的学生。《哈利?波特》还准备出第八部吗?雷古勒斯没有在这里?”
“他和凯文去法国了,否则他还不让我留在这里过夜。”弗洛拉抬起头,笑着回答,“我们恐怕没法写第八部了。”
“当然可以,第八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