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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多咬死象。。。。。。不对不对,这一只狼也是会咬死人的,贺晏晚抓住景枫溪的手转身狂奔,一边跑一边惨叫道:“那边有很多香喷喷的蛇肉,我们的人肉很酸啦,而且我好几天没有洗澡了会很臭啦——”
“绝杀阵的包围已然形成,国师要不要遣人入内——搜索?”听得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一青年将领很有技巧的询问一旁的国师,言下之意,要生擒这两人最好早先出手,毕竟皇上可是吩咐了不许伤害那姓景的,此时那二人正在一块,也只有生擒这一条法子了。
国师双眸一直微合着,闻言睁开,露出一丝精光,摇头:“现在还早,这二人还撑得下去。”
相对于国师他们的悠然自得,林中的贺晏晚他们就显得有些狼狈了,为了甩掉狼群那是没命的狂奔。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老子李老头铁口直断,证明了人类的倒霉往往是没有止境的。一边是狼大爷一边是蛇公子,无论哪边都不是好易与的,景贺二人渐渐被逼离了正宫之道。
这绝杀阵里是机关遍地,要速度就顾不了安全,踩中毒水飞针翻板坑洞的什么都还好,要是踩中火药那就大大不妙了。但若要安全,每一步落脚前都要仔细思索一番,那只怕早就被狼群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汗水滴滴划过眉睫,二人为了甩开身后那群凶恶的狼群,那是甩开膀子地奔跑起来。这样跑下去就算不被吃了也会累死的。贺晏晚暗暗腹诽楚思成的狠毒,稍一分心,脚下就猜错了地方。绝杀阵里是半步也错不得的,这一错脚,眼前忽的景色陡变,嶙峋怪石,下临深渊,清楚的感觉到那缝隙里的风吹出丝丝凛冽寒气,贺晏晚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景枫溪一把抓住他,心知不妙急急将他拉回,方才免了跌下谷去尸骨无存的悲惨。
但贺晏晚在霎那间被阵法所迷,被突然拉回条件反射地用力一挣,景枫溪所有些准备,却没想到对方霎那间的力道会爆发,一个不稳二人双双向左侧摔去,马上发现脚下实地移动下沉,竟是一大片沼泽。一时找不到借力点,景枫溪双足都已陷入泥泞,泥泞间带着漩涡吸力缓缓流动,黏腻腻地让人使不出力来。
几乎是不加思考的,没有半分犹豫奋起余力将贺晏晚投向彼岸。贺晏晚轻功极好,也知道此时不是婆妈犹疑的时候,在空中打了个旋,足尖一点右脚的足背,真气转换,飞袖拍向一旁的一株柏树枝,借力弹向实地。
这一番行动虽然快,但沼泽似乎更快,贺晏晚落定身形,景枫溪已陷至齐腰处,不敢迟疑,袖内游丝蜿若矫龙,飞出绕了在景枫溪的腰上绕了一圈,使力一拉将他拔出沼泽。生死关头走了一圈,皆是博命一击,景贺二人气喘吁吁,好半天都不敢妄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越过这沼泽,狼群与蛇群受阻,在彼岸不断咆啸狂叫,却也不敢淌过沼泽,暂时免了切身危机。
贺晏晚抹了把额际冷汗,在生死门前打了一滚的滋味确实不好受,目光焦急地看向景枫溪,景枫溪半身都是陷入沼泽沾染的一身秽物,“枫溪,怎样你没事吧?”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锦帕要给对方擦拭,景枫溪伸手拦住:“无碍,脏。”说罢,利落的将外衫给剥了,仅着月白的内力长褂衫。
原本要给景枫溪擦拭衣裳的锦帕这才调转了方向,给景枫溪擦了擦额上的细汗,暂时可以松口气,二人就找了个安全隐蔽的地方稍息休息。
“如何了?”绝杀阵的入口处,楚思成已经亲自前来,淡淡地问身前的国师,看似没有表情其实心里早已澎湃不已,一直听到关于景枫溪的惊险状况,楚思成其实在知道景枫溪也进入了林子就一直担心到现在,而且是越来越担心,因为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景枫溪他们的体力会越来越弱,神经紧张,那么他们的劣势就会越来越多,也就是说离被机关命中的几率就会更高,贺晏晚是死是活他毫不在乎,甚至希望他早些消失,可是景枫溪在他身边那就不一样了,若是真的那样,那么景枫溪必定恨死他。
“回陛下,二人刚刚度过了沼泽阵法,依老臣看来二人已经极为疲乏。”
听到国师的话楚思成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内里却是惊涛骇浪,万一——他真的不敢去想那个万一。
“国师,朕要进阵。”
那国师心中惊诧,不明白为何皇帝会想要进去,素来知道这楚思成是个不会因为他人之言而改变决定的人,但是身为臣子还是要尽到作为臣子的职责,“陛下,林中危险,陛下不宜进去。”
“不必多言,国师前头带路,朕相信国师。”
国师也不再多言,答曰是便着人做了些必要准备,就带着楚思成进了绝杀阵。绝杀阵正所以称为绝杀阵,其实是因为绝杀阵一经开启除非被困阵中的人死亡,否则无法以外力关闭阵法,所以虽是国师自己布置开启的,他也没有办法封阵,所幸是对与阵中机关极为熟稔,自可在阵中关闭单个的阵法,所以做好准备,国师一点也不担心楚思成的安危受到威胁。
景贺二人刚稍做喘息,正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忽听“隆隆”如滚雷般的声音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贺晏晚举目望去,只见对面山坡上接连不断的滚下许多巨石,古树对上那些巨石,硬碰硬轰轰烈烈,整个林子似乎都要爆了,四处烟埃尘漫,爆裂声不断,虽有阻隔可是那些巨石还是毫不费力的向他们的方位滚过来,这分量要是滚到自己面前,别说抵挡了只怕是肉泥都要瞧不见了。
原以为就是些巨石也要花半条命去解决了,哪知那些巨石滚到一半,不知是引动了什么机关,无数巨木从天而降,巨木天降的同时,前后左右各方也自地底横七竖八地冒出凌乱的木剑阵,虽不是极复杂,但一时间想冲出也是不可能的事,看来这是要先困住阵中之人,消耗其体力,等那巨石巨木一到就真的回天乏术了。这阵势一引动便一发不可收拾,避无可避之下,景贺二人只得各往左右闪开,几乎是贴在树杆上才避开刮面而过的木剑和一些巨木。
皱眉看着不远处尘烟漫漫热闹十足的山坡,楚思成叹了口气,“时间到了吗?”
“是的,陛下。”国师在一旁漫不经心的回到。
沉墨片刻,楚思成沉声道:“国师,你别附近这些机关撤了吧。”
“这——”
“怎么,国师没法子撤了自己亲自布置的机关?”
“那倒不是,只是——”
“国师无需多言,朕知道国师想说什么,你去撤了就是”
“是。”
景枫溪和贺晏晚合力勉强劈开数根照顶而来的巨木,都有些内息浮动,气血不畅,真气在经脉内狂窜,时断时续。景枫溪力有不及,对着一棵巨木虽是一掌劈出,但气息渐弱,只能将巨木微移一下方向,整个木体还是当头坠下。风声凄凄,带来生死边缘的寒意。
“轰——”,破碎的巨响,碎木屑飘散开来,贺晏晚面带愠色,似将所有郁闷之气气都发泄在巨木上,不要命的将那棵威胁到景枫溪一掌给生生劈碎开来。
正待他要炸毛,功力全开地对付那些该死的大东西的时候,阵中忽然所有东西都停了下来,林中刹那间安静的可怕,若不是一旁还有不少木剑和破碎的巨木,真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二人正在诧异之际,有马蹄声由远及近。
景贺二人转过身来,便看见骑在一匹黝黑骏马上的楚思成,身边跟着的就是那国师。
看着景枫溪虽有些狼狈不过未受什么厉害的伤,楚思成暗暗松了口气,“枫溪你没事吧?”
景枫溪只是与之对视,并不言语,倒是贺晏晚气得不行忍不住要破口大骂,却被景枫溪一把拦住。
看到景枫溪这般,楚思成心里激痛不已,他早就知道若是景枫溪知道自己对贺晏晚暗中痛下杀手,定不会原谅自己,只是没想到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心里会是那般难受,好像被人用刀子剜着心窝一般,“枫溪,我知道我不但食言,还做了你会痛恨我的是事,我不求你原谅,我做了就是做了,不奢望你会原谅我也不屑对你说谎,我承认我当初答应你救他是带着私心的,可我原本也并不想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