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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要不岂不是会污了那白色身影,想着想着,才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洞外继续淅淅沥沥的,直到第二日凌晨终于止了雨。众人一夜无梦,天大亮的时候,大家就都起来了,雨后的天空滢滢如洗,仿佛放眼就可以望到尽头,满山的树木氤氲在水汽里,朦胧出一抹醉人的绿。大家稍事梳洗,便准备下山去。
众人随便用了些昨儿带的糕点,便出了山洞。此时已是卯时三刻,原以为不会出太阳了,现在倒是射出了一丝亮光,过一会怕是就会感受到太阳的暖意了。
四个时辰后,长风酒楼,四人都有些疲乏。
“景兄,想必你也累了,赶紧回房沐浴休息吧。”贺晏晚看景枫溪脸上的疲色,不免心疼道。
景枫溪点点头,“贺兄也是。”,说完才带着佩儿回了房,一番梳洗后,挡不住一身的疲累,也就沉沉地睡了。这一睡便到晚间戌时才起身。
“景兄,你起了吗。”景枫溪刚起身不久,就听到贺晏晚在叫门。
“佩儿,你去开门。”景枫溪吩咐了声,就见佩儿嘴里念念有词地去开门,无非是抱怨贺晏晚烦人,阴魂不散似得。
贺晏晚进得门来,见景枫溪穿着宽松的白袍坐在桌边,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一白瓷茶杯,脸上留着久睡后的红晕,一头青丝未束冠,还有些湿的披散在脑后,发梢偶尔滴下一滴小水滴,那水滴却好似没落到地上,而是落进了自己的心湖,荡起了一圈圈的圆晕。看着这样子,想来是刚起身沐浴过,此时的景枫溪少来几分白日里拒人千里的淡漠,倒是多了一丝闲适,多了一丝魅惑,多了一丝柔情,直把贺晏晚看得直了眼,感觉自己的脸都热了起来,忙压下心中绮念。贺晏晚施施然地坐到景枫溪身边,若无其事地说道:“在下猜着景兄刚醒,定是没用饭,已经吩咐小二做几个清淡小菜送到房里来了。”
景枫溪心里顿时有些感动,自己从小忙于研习医药和音律,又要照看弟弟,师傅很是严格,也不会在生活起居这等小事上多加照拂,时间一久自己自然也不太注意这些,后来救了佩儿姐妹,自己才算是有人照顾,才有人关心起自己的身体来,所以算起来贺晏晚是第一个如此关心照顾自己的朋友,自己与他又是才认识三天,他就这样待自己好,怎能不心生感动。
此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景枫溪还未发现自己眼中已经有了湿意。一直注意这他的贺晏晚立刻就发现了,不由焦急起来,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或是做错什么了,好像是让这般妙人想起伤心事了,可又不敢上前安慰,怕让对方难堪,又怕自己再说错什么,真是恨得自己要死,想那平时的油嘴滑舌巧言善辩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过了一会儿,景枫溪回过神来,抬头看着贺晏晚轻道:“多谢贺兄。”
贺晏晚确定不是自己错觉,那人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可比白日看自己的眼神暖多了,还多了分说不清的情绪在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再没评论,我真的会哭的。。。。呜呜呜。。。。。我好可怜的,请路过的朋友给个评论哈。。。。。
☆、第八章
第八章
两人坐着等了会儿,小二就将饭菜送到了房里,都是些时下的新鲜食材,做得很是清新爽口,景枫溪就多了一碗,贺晏晚见他吃得开怀,自己也高兴地多添了碗饭。
饭后,景枫溪让佩儿泡了壶他自己制的百花茶给贺晏晚尝一尝。
“景兄,我听说你要去藏剑山庄给沈老夫人治病,不知景兄打算何日启程?”贺晏晚品了一口花茶,望着景枫溪问道。
“我在锦云也无事,打算明日便动身前往藏剑山庄,不知贺兄有何打算?”景枫溪坦言道。
“想必景兄也听说过在下的事,也不怕景兄笑话,我自是不能会长夏山庄的,我原本也打算去参加赏剑大会,如此我们同往藏剑山庄,路上也能有个照应,不知景兄意下如何?”贺晏晚顺水推舟地提出邀请。
如果是以前,景枫溪定会婉拒,现下听贺晏晚这么说不但不回绝,心里反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如此甚好,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二日一大早,贺晏晚向殷慕辞了行,就和景枫溪、佩儿骑上了早就备好的的马匹,出了锦云,往藏剑山庄行去。
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在赏剑大会的前一天到达了藏剑山庄,沈庄主见这两人居然一同前来,不免有些疑惑,不过疑惑归疑惑,这二人虽是江湖后辈新秀,可都是怠慢不得的,尤其是这景枫溪,自己老母亲的病还仰仗他呢,于是亲自将二人迎进去,并将两人都安排在后院最是清静雅致的天水居。
两人赶了近半个月的路,多少还是有些疲累,与沈庄主寒暄完,便各自回房梳洗休息。景枫溪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反正自己只是收到了师傅的飞鸽传书,说是师傅当年欠了沈庄主一份人情,让自己来替师傅治病,治完了病就没自己什么事了,梳理好东西也就歇了。再说这厢的贺晏晚,他觉得两人相处了半个多月,自己与景枫溪是越来越亲近了,想到自己曾看到景枫溪刚睡醒时迷蒙的样子,他刚沐浴完慵懒的样子,心里就阵阵激荡,想到自己怕是看到了别人绝对看不到景枫溪,更是满足还有那么点骄傲。
“快,把东西都拿到厨房去。”
“那谁,把这些盆景放到前堂去。”
“碧游,夫人叫你带几个人把东西厢房再打扫一番,看看还漏了什么,马上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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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蒙蒙亮,就听到管家指挥着家丁丫鬟忙绿开了,应是在为晚上的赏剑大会作准备,就算身在后院最清静的角落,景枫溪也早早地被吵醒了。与贺晏晚一同用了早饭,便被人带到了客厅,沈庄主正等在那。
“来人,看茶。”沈庄主见人到了,吩咐了一声,转头向二人作揖抱拳,“贺少庄主,景阁主,你们二人昨夜睡得可好,老夫忙于今晚的赏剑大会,如有怠慢之处还请二位见谅。”
“沈庄主不必客气,我和景兄睡得很好。”贺晏晚笑答着。
“沈庄主,我师父让我来给令堂诊治,不知庄主可否先带我去瞧瞧?”景枫溪不习惯这些客套言词,直言道。
“好,既如此,景阁主随我来,家母的病一切都仰仗阁主了。”沈庄主见景枫溪这样说自是求之不得,便带着二人来到了沈老妇人的房中。只见床上躺着一六十多旬的老妪,由于常年的病痛折磨看起来有些消瘦,脸色黑黄。
“家母,早年身体就不好,多年前就一直有头疼之症,三年前家母的病症日益怪异,时睡时醒,找了许多大夫都查不出病因,用了很多药也不见好转,一年前,家母的病情加重,一日里有一大半时间都在昏睡,老夫真是速手无策了,才想到请景阁主的师傅帮忙。”沈庄主将事情简单述说了下。
景枫溪点点头,走到床前坐在早已备好的黄花梨木做的镂雕凳上,轻轻拿过那枯黄的手把起了脉,只是眉头却越皱越紧,看得旁人也是越加心惊。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景枫溪收回手,沈庄主急道:“景阁主,怎样,家母的病到底是因何而得。”景枫溪,抿了下嘴角,说道:“中毒。”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在场的人都一阵肉跳。沈庄主更是惊悸,“不可能,家母这么会中毒呢,若是中毒怎么会看了这么多大夫都未曾察觉呢?”
“那是因为下毒之人心思巧妙,而且他用的毒很是独特,若非我当年看师傅救治过同样中此毒的人,怕是连我一时半会也难以发觉。此人用的是西域独有的断肠草,这种草生长在沙漠腹地,很难采摘,普通的银针试毒法根本无法察觉,只有用生长在断肠草旁的灵株草的汁液,将其淬在银针上才能显现。”景枫溪解释到。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将其递给沈庄主,“庄主,这是我才炼制的雪参丸,能压制稀释独行,通过小解将毒慢慢排除体外,此丸一日一粒以温水送服,只是老妇人中毒日久,恐怕还需其他药物辅助,我一时也没有办法彻底清除毒素,请庄主给我些时日。”
沈庄主连连点头,“这是自然,一切有劳景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