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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贺桑大口大口的咯血,贺晏晚知道他的弟弟终于还是要离开了。
“咳咳,哥哥,我好象小时候你给我吃的那种饴糖哦,咳咳,以后都没有机会吃到了,咳咳,真的好怀念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好怀念——”
眼睁睁的看在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没了呼吸,自己却无能为力,贺晏晚突然有些怨恨自己,当年如果不是自己逃避,把话说清楚,贺桑也许就不会越陷越深,也许就不会误入歧途,现在也许就会快乐的活着,他纵是有错,也罪不至死,为什么老天不肯给他改过的机会。想着小时候对着这个弟弟一心想做个好哥哥,什么都依着他,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他,想起二人一起读书一起习武,贺晏晚感觉到脸上凉津津的,原来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天色渐渐暗下来,贺晏晚抱着贺桑的尸体一动不动,洞外下起雨来贺晏晚也没有察觉,起初只是微微小雨,后来变成了瓢泼大雨,唰唰声遍布山林,洞口处都有些积水了。贺桑身上带着的两颗夜明珠早已滚落在一旁,莹莹的亮光将整个山洞照得有如白昼。亮光打在贺桑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看上去整个人只是好像安静的睡着了一般,让贺晏晚有种贺桑还没有死,只是象小时候一样一起看星星累了就躺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的错觉。可是伸手一触及那张脸的冰冷,他知道他是真的失去这个弟弟了,再也不能再这张脸上看到那些丰富的表情了,心口就蔓延着好像要窒息般的疼痛。
就这样贺晏晚抱着贺桑在大雨声中跪坐了一夜,天亮以后又不知过了多久,以为会一直那样不动想要变成石像的贺晏晚终于动了动。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全身酸麻,贺晏晚顾不得那么多,有些踉跄的抱起早已冰冷的贺桑朝着洞外走去。
将贺桑埋葬在山洞后一片树林里,这里风景优美,相信贺桑一定会喜欢,在贺桑的墓前又不知跪了多久,贺晏晚再次摸了摸自己一刀一刀细心刻画的墓碑,贺晏晚准备离开了,他不会让心血白费,他会带着贺桑的愿望好好的活下去,首先要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幽魂林。他会让自己比以前活得更开心更幸福,这样贺桑才会安心的在天上看着吧!
小桑桑:娘啊。。。为什么其他男二不是大义凛然成人之美的,就算是要死的也是为了救男主死的轰轰烈烈的,为什么我就要这么窝囊啊,娘,你偏心。
我:老娘就偏心了,谁叫你前边一直穿个黑袍装黑社会的,老娘最讨厌黑社会了
小桑桑:可是——可是,这不是都是娘你要求的吗,怎么现在怪我啊,我都还没抱怨咧。(对手指,委屈的瘪嘴)
我:你说什么,你是质疑我的英明决定咯?(危险的眯眼,头顶冒火状)
小桑桑:嘿嘿,不敢不敢,娘,我都英勇牺牲了,娘你可不可以在最后给我个番外啊,求你了娘。(撒娇)
小成成:喂,你都死了,还出来争什么宠,喂,女人,你居然把朕写的这么不堪,信不信我诛你九族!
我:呵呵,小成成,你不要生气嘛,我也不想的,实在是剧情需要,你就稍微牺牲下麽!(点头哈腰状)
小成成:不许再叫朕这么恶心的名字——
小晏晏:喂,你们别吵啦,就让我弟弟有个番外又不会死
小枫枫:嗯嗯,晏晚说的对!
小成成:你们少啰嗦,朕说不许就不许!
小桑桑:喂,姓楚的,你凭什么不许啊,应该叫娘不要给你番外才对!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四个人把我撇在一边,吵得不可开交,啊,脑袋疼。
我:啊,你们都给老娘我闭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再烦你们都别出来了,坑你们信不信,把老娘当死人啊啊,再废话,我接着虐死你们,哼哼!
在我的淫威下,四周一片安静,哈哈哈哈,果然我的威力无人敢挡啊。哈哈哈哈。
☆、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贺晏晚将所有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收拾了带在身上,自己的功力已经恢复,在林中打些野味也比较容易,只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踪迹能不生火就尽量不生火,在林中辗转了几日,察觉林中有很多陷进,暗含不少阵法,几日来也没有能够走出幽魂林。
本该烈日当空的时辰,却因谷中树木林立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贺晏晚抓了只兔子架起火堆慢慢烤着,反正知道没那么快出去,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若是不好好保重自己会让自己在乎的人伤心难过,而且他想要安全的走出这幽魂林保持体力是最重要的。
“飒——飒——”几声很轻微的树叶颤动声,贺晏晚自从恢复功力后,许是贺桑输送的内力的关系,总觉得自己的内息似乎更深厚了,所以一有轻微的声音也瞒不过他。
“谁,出来”,一语未了,暗器追尾而来,擦过鬓角数络发,险些在脸上留下伤痕。贺晏晚一个伏地旋身巧妙避过,匆匆将匕首和小包袱收好,那些暗器随之而来,簌簌风声,不断不绝,贺晏晚咬紧牙关边跑边问候发暗器的人十八代祖宗,脚下东挪西移,努力向林中深处跑去。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早已有人在那边方向布下了重重机关,此举正是要将他引过去,等贺晏晚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贺晏晚虽不是精通机关术数,但平时对此比较感兴趣也有过一些简单的研究,发现自己闯进了别人布置的阵法机关,凭着自己的机警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感慨这一路上的机关未免也太多了些,可谓是遍地开花,顾得了上顾不了下,顾得了下又顾不了上,多少有些手忙脚乱。
此时,劲风凛冽锐气逼人,一堆长箭向其逼来,贺晏晚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袖摆鼓足劲风,正待向后扫去,忽听以熟悉的声音“不可!”急急将劲力回收,奈何实在是撤力太过仓促惶急,有些站立不稳,恰好一根藤蔓将贺晏晚拉得一个踉跄,步子斜出生门落脚之处,又被拖着退离了三丈,只听“轰隆——”一声,长箭撞落于地,炸出丈余的大坑,竟是夹带着火药的。
贺晏晚背后一凉,不敢想象自己一袖扫上,会掉了自己身体的哪些部位。连忙向身后瞄去,果然是景枫溪有些微喘的站在他身后,看到真人这才敢确定刚在自己不是幻听。
“枫溪,你怎么会来这?”贺晏晚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我在宫中发现事情有些奇怪,赶到这才知道你们进来幽魂林,怕你出事,我就进来找你们了。”
“枫溪,你的脸色不好,我记得那是你受了伤的,是否还没好,你真是的怎可如此不顾自己的身体,存心让我担心是不是。”
“无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担心你。”
二人正说着话,数枚铁莲花破空而来,匆匆一瞥,也不知那铁莲花上是不是有毒,追兵渐近,景枫溪立刻拉着贺晏晚往左闪去。
林外,一匹黑马上骑着一个身穿黄袍锦缎,眉飞入鬓,剑眉星目,脸上一片冷冽之色,“刘公公情况如何了?”楚思成脸色阴沉,他也没有想到派出了铁甲军居然还奈何不了那两人,只是让贺桑重伤离开。
后侧马上的刘公公恭敬到:“回陛下,贺晏晚已经被困于绝杀阵中,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景枫溪公子也出现在了林中,现下正与贺晏晚一起困于阵中。”
“什么,枫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为何会泄露消息,若是枫溪出了什么事朕唯你们是问,传令下去不得伤害景枫溪。”
这厢景枫溪在阵中是疲于应付,多亏景枫溪跟着师傅研习了不少奇门遁甲的机关术数,要不是有他相助一臂之力,贺晏晚现在可能就没那么好过了。听说楚思成早年招揽了一个关外异师封为国师,此人精通此术,更是通晓各国文化与战术,在占卜观星方面造诣非凡,若是遇上了这人要是想破阵出去就更悬了。
人是不能太铁齿的,有时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到。贺晏晚刚说起过国师,便听得一声干哑笑声,前方不知何
时竟站了数人,当前一人身形枯瘦,眼畔唇角有着饱经风霜的刻纹,益发衬得眸子深晦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