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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怎么都可以。”
楚思成听着这话也有些感动,“朕知道,你是看着朕长大的,在朕心里也是把你当作亲人的。”
“老奴惶恐,陛下言重了”,刘公公急急跪下,惶急地回到。
“刘公公,你起来,不必这样,朕差点忘了,你叫暗魅撤了对贺晏晚他们二人的保护,朕总觉得上次那些幽灵宫的黑衣人放过贺晏晚他们很蹊跷,心里老是感觉这幽灵宫宫主与他们二人有什么是我们不曾发觉的,真要趁机引出那神秘的黑袍主上呢!”
“陛下是怀疑贺晏晚可能有问题?”
“那倒不是,朕相信和贺晏晚没什么问题,不是不会背叛朕或是思弦,而是不会背叛那景枫溪,至于那幽灵宫宫主。。。。。。朕也说不清,只是有个声音告诉朕,通过贺晏晚他们朕能抓住他的形迹。”
“如此,老奴明白怎么做了”,刘公公上前扶着楚思成躺下,“夜深了,陛□上还有毒,不可多思操劳,一切老奴会看着,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楚思成点点头,不一会儿就疲累地睡着了,刘公公心疼地摇摇头,陛下看着很是辛苦啊,希望事情能早些了结,陛下也能少吃些苦头。
景枫溪两人在寺中好好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就开始分头寻找,目前他们只知道左源画的那特殊的云溪酒坊的图标,只能到处找找看哪有刻着那个图标,可这寺院再不大,要找这么个小图标也是极不容易的。如此找了大半日也还是一无所获。
用了些午饭,二人又开始分头找了起来。申时刚过,贺晏晚却匆匆跑来,拉着景枫溪就往寺庙的后院走去,一直出了寺院的偏门也不见他停下,问他是否有什么发现,他却笑而不答,只说是找到了好地方要带景枫溪去瞧瞧。
贺晏晚拉着景枫溪拐过一条崎岖的小路,期间景枫溪差点儿摔倒,贺晏晚赶紧一把揽住了他的腰,大约半刻钟后,两人终于平安到达贺晏晚口中那个神秘的地方。
入眼竟然是一大片的青绿,像曾经在海边看过的波浪一般,此起彼伏,连绵不断,一眼望去好似望不到边的草原,只是这一片青绿每部分的色彩都不一,由近及远依次是嫩绿、青绿、深绿,色彩鲜明,看上去极富层次感。其中缀有星星点点的不知名花朵,还没靠近,已嗅到了那芬芳的香味。不远处一条小河蜿蜒不绝,淙淙流淌,河面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活似一条发光的丝带。岸边还长有错杂坐落的树,茂绿的枝叶显示著蓬勃的生机。
二人走近那片青绿,水面上升起了丝丝雾气,雾气在阳光的折射下呈现出不同的色彩,似霓虹,更似彩虹。此时已经接近傍晚,贺晏晚看着身边的景枫溪,由于雾气的遮挡,他觉得景枫溪周身仿佛一股灵气环绕,整个人显得清隽俊丽,灵气逼人,好像山间的仙子,赶紧上前把人箍在怀里,深怕他消失。
景枫溪正尽情地欣赏着美景,很是陶醉,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自己,情不自禁道:“这儿真是漂亮!”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赞叹!
“是啊,真的很美,昨日我就发现了这个地方,想着你一定会喜欢,就带你来了。”贺晏晚柔声说道。
“谢谢”,景枫溪轻轻回抱着贺晏晚。
“谢什么,只要你高兴,我做什么都愿意”,贺晏晚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玉质通透,一看就是块好玉,正面是潇湘竹,反面雕得是杏花时雨图。贺晏晚将玉佩放到景枫溪的手中,“这是送你的,我当初一眼看到它觉得很适合你,趁着今日是你生辰便将它送与你。”
景枫溪心里很是惊喜,脱口道:“你怎知今日是我生辰?”
贺晏晚呵呵一笑,“有心自然能知道。看看你喜欢这玉佩么?”
景枫溪手指轻抚着温润的玉佩,“喜欢,我很喜欢,除了凌溪就连师傅也不记得我的生辰,你是第一个对我的生辰这般上心的人,我怎会不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就都喜欢。”
贺晏晚拥他入怀,轻拍他的背,“傻瓜,这样就满足感动了?我还叫寺里的师傅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呢,可惜是在寺庙里,就只有素菜了,原本我是打算为你好好庆祝的,看来这次只能将就了。”
景枫溪摇摇头,“不,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很满足了,真的,晏晚,谢谢。”说着将头倚在了贺晏晚的肩上,享受着这温情幸福的一刻。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王爷,有位姓贺的中年男子要找您,说是有重要事情相商。”那李府的管家就像谈论今天天气真好的口气说道。
楚思弦从一堆账本密报中抬起头来,“哦?姓贺的,管家你觉得会是谁呢?”说完后还很有深意的笑了笑,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八成是长夏山庄的庄主,只是他为何来找王爷,属下就有些疑惑了。”
“是吗?那本王就去瞧瞧,不就知道了,他现下在哪?”
“正在花厅等候。”
楚思弦收好密报,整整衣冠,“好,本王倒想看看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哦,对了,昨晚凌溪睡得很晚,我敲他最近可能是太累了,你叫厨房炖些补品,待会再送去,让他多睡会儿。”
“是,属下会差人做好。”
楚思弦不急不缓地踱步进了花厅,见一年约四十着青色长袍的男子端坐于左侧首位,气定神闲的端着茶细细品着,那人听见脚步声,回头瞥了一眼,又将视线移回了青花白瓷茶杯上,丝毫不见局促紧张,好似他才是此间主人。
“王爷看了很忙啊,贺某可是打扰到王爷了。”贺承仲放下茶杯,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楚思弦,听着说话的语气客气恭敬,却是没有半分要起身行礼的意思。
“阁下多虑了,本王并不觉得有被打扰,只是不知阁下到底是何人?”
“王爷不必试探贺某,王爷其实不是早已猜到了嘛!”
“好,既然贺庄主如此爽快,本王也不拐弯抹角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敢问贺庄主此来为何,可是为了令公子?”
“呵呵,王爷可是不如皇帝爽直啊,你明知贺某不可能是为了那臭小子来的。”贺承仲一点也不在乎的在他人面前如此称呼自己的儿子,可这样不正表明自己对这个儿子的在意么。
“你。。。。。。你认识皇兄?”楚思弦感到有些吃惊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毕竟当年楚家就是在贺家的帮助下才取得天下的,皇室密册也说过太祖与贺家先祖是肝胆相照的结拜兄弟,只是后来不知何故楚贺两家再无往来,密册上也再没记载过关于楚贺两家的事。不过,楚思弦倒是一直怀疑其实贺家还是与楚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只是这些事怕是只有帝王才知道的,今日看来,倒不是自己凭空臆测了。
“自然。。。。。。”
“思弦,思弦,听管家说有客拜访,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我也想看看是谁啊,真是的,还叫下人炖什么补品,我又不是女的,哪有那么娇气!”贺承仲话还没说完,一个俊秀青年就急急忙忙地叫喊着冲进来,直往楚思弦怀里撞去,一点也没有留意到旁边还做这个人。
“凌溪,你又胡闹了,我不是看你最近疲惫嘛!”楚思弦看他跑得急,深怕他摔了,连忙把他揽进怀里又是无奈又是宠溺地哄到。
“我哪有胡闹,我只是不想你太累,想帮帮你么!”景凌溪不满的撇撇嘴。
“好了,我知道了,客人还在呢。”楚思弦放开他拉他到一边坐好。
刚坐下的景凌溪一听立马跳了起来,“咦,真的耶,那我岂不是又丢脸了。”景凌溪看到对面那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很是不好意思。
“你啊”,楚思弦拍拍他的背,转而又对贺承仲说,“贺庄主,这是景凌溪,本王的好友,凌溪,这是长夏山庄的贺庄主。”
贺承仲听到景凌溪的名字,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景凌溪,看来这人就是与晏儿最近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景枫溪的弟弟了,传言说那景枫溪就着一个弟弟,且也是医圣传人,医术也很是高明,如今看他如此的行事作风,倒也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反而很是单纯简单,一看就是个性情中人,看来那景枫溪也不会差到哪去,只是他和晏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