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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宫弈棋听得耳熟,拧了眉朝那说话之人看去,见她一头的银丝,身着黑色披风,该是花甲之年的人,面色却只不过年仅四十上下而已,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好像是哪个送他锦囊的女人!
“招惹?”女人的话让樊落冷笑出声:“我与子棋本就是互有心意,是你们以族规相压,硬是想要拆散我们!”
“可你们是兄弟!为什么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咕~好难得遇见的休息终于可以在家爬电脑了~公司i类被人收了电脑的伤不起啊擦~~~~~~~~
☆、第四十一章:未食言,不需要
同性之间的爱也许亦算不得什么,可是……若爱的是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那这份爱,在本就有些受阻的路上只会更加的寸步难行,因为那是彻底打破了规律的行为,完全的超出人们的接受范围……
他们说的,宫弈棋只是隐约听得大概,却还摸不彻底,樊落垂眸看他一眼,见他因为这话,眸底浮现了似嫌恶之色,微拧了眉,掌下用力浑然震开面前的四人,揽着他后退数步。
“师傅!”一旁刚躲开了气刃的华重胥,猛然回身见那边的人似有被人击退之像,忙错身上前伸手将他扶住,这人正是重离子,华重胥的师傅,只是与他当初的那一身道袍相比,此时的重离子一身的黑衣,银丝雪发透着几分诡异的神秘之色。
抬眸看了华重胥一眼,重离子连忙启唇:“想要破了血咒只有让樊落灰飞烟灭,否则我们谁都得不到解脱”
果然还是这个东西在作祟吗?
“你们四个都拿我没有办法,就他们两个能奈我何?”听见重离子的声音,樊落冷笑,伸出的手朝着地上的铁链虚空抓去,顿时便将铁链握在手中,扬臂一甩,就朝着众人挥去。
被樊落揽住的人,错眸看了一眼那边闪身越开的白影,紧蹩了眉:“放手!”
这声音让樊落垂眸看他,□之际挥出的铁链却被左羽少伸手一把抓住,其余人等见此,纷纷涌身上前,双手运节张开大网将那樊落困住。
抬眸看向樊落,宫弈棋眉宇紧拧:“你说的承诺我不知道,我来这里只想弄明白一件事而已,至于你是谁,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这话,让樊落拧眉:“一次轮世当真就可以让你把一切都忘得这般干净吗?”
何为轮世?完结了上一世的恩怨抹掉了以前的曾经,再世为人那些悠久的历史已被完全抽离脑海,塑造一个全新的自己。
上一世?
听来很美好的词,却与自己完全没有半丝关联。
“樊落!你已经害了少君一次,难道还想再害他一次?”冷喝的女声,职责的全是樊落得不是,樊落抬眸朝着他们看去,眸光翻戾:“我从没有害他,害他的是你们,是你们给他选择的路,想要让他避开和我交集却又一次次将他引入危险之地!”
樊落说的,是关于那个女人递给宫弈棋的锦囊。
想让宫弈棋避开自己,不被自己所扰所困,将他引向别处,成了别人的替身棋子,阻隔不了自己的接近,最后竟是让重离子在他身上动了手脚,令自己靠近不得,他与左羽少之间会变成这样,与自己又成了这样,完全是拜他们所赐。
想到这些,樊落心里动怒,揽在宫弈棋身上的手才一松开,双手运作击出掌力,弧月之气瞬间从他掌心飞射而出,朝着四周散去,击碎了那将他困住的大网,继而又反射出去,强烈的放射之态,除了他身后的宫弈棋无人能逃,谁都被一击中的,狠狠砸在地上。
宫弈棋目光朝前看去,见那边的左羽少和华重胥都没躲过,拧了眉,也不知是不是在为他担心,垂下的眼帘遮盖住眸底的色泽,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举步想要朝他走去。谁知才刚踏了步子,手腕一紧却是被人抓住:“子棋!他们不过就是个路人,你不用在意!”
宫弈棋停步看他,眉宇微拧:“我当真认识你吗?”他对这人是有一些印象,可是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绝对不会是他说的那样。
“嗯,认识”樊落点头,朝他走了几步,双手将他拥住:“你答应过我,会回来的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上次地牢里面的人也是你吗?”宫弈棋没有忘记,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所以他现在是在找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不过当年宫珽易带走的一个□而已,若不是他寻来这里,破了封印,将我□带出去,青桐他们和我,都没这么快醒”
当年宫珽易来过这里?左幙冶不是说过他放弃了那个谁给的提议了吗?
垂下的眸,想着燕帝这人的两面,脑中冷笑,也许当初他面上否了这个提议其实心里已经接受了吧。
自得得答案,让他几不可见的勾了嘴角:“我和你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我来这?”这个人,小的时候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都曾经出现过自己的身边,自己小的时候曾经唤他什么来着?
好像是……大哥吧?
“我会让你把一切都想起来的”樊落垂眸看他,将自己的手贴在宫弈棋那没有跳动迹象的心口位置,见宫弈棋眸色微变之时,樊落低首在他耳边轻语:“留下来,陪我”
声音才落,宫弈棋一怔,只感觉到自己的眼中似乎有光影闪现,让他看见了一些遥远而又模糊的画面,一旁的众人见此浑身一震,正以为樊落又想做些什么的时候,意外的似乎受了印象,脑海里面居然会浮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圈养后院的男子,银丝雪发同自己一样的面容却是眼有病疾,看不见周围的一切。
——你怎知我这里?——
——我能感觉,那每日站在那里的人就是你——
更深露重有谁出现在他的屋外,虽眼不明可是感官却代替了他的双眸,让他摸索出去,第一次同外人言语起来。
——大哥,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我不止是要做你的兄长,我还要你——
而后的再次交集,意外得知对方竟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兄弟,血缘之情将他们间拉得更近,却偏偏不知是谁先变了质,抑或是一开始,这个起点就是个错误的。
——族规不可破,便是男风无忌,可血缘至亲怎可!——
——乱伦是吗?既然男风无忌又何必计较是否有血缘关系?——
族规有定,虽说男子之间也可通婚,但若双方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之人,此列则不被允许,因为这是禁忌。
——你想做什么!——
——我要破了它的禁忌,毁了族规这样你便没有什么顾虑了吧!——
是负气抑或是任性,为了一己之私,想要抹了这上古定下的禁忌,结果却是差点连累族人……
脑海里面看见的画面又何止这些?宫弈棋惊得说不出话,只有怔怔的楞在原地,好半响的时间才低低吐了一句:“所以你宁愿舍去肉身化作精魂在这等我,就是因为我当初说了一句我会回来吗?”
“你从不食言,我知道”樊落点头。
肉身皮囊等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被他舍弃,若不然他如何步入宫弈棋的梦境?如何随时出现于宫弈棋的身侧?
得言,宫弈棋淡淡垂下了眸:“当初是因为你的关系,让我用自己的血开启了月之初导致整个部族几乎毁于一旦,我虽然一心想要救你却并不想自己变成千古罪人”
这个也是他之前看见的东西。
樊落得言,看着他的眸色透着几许疑惑。
掰开樊落拥着自己的手,宫弈棋的神色显得格外平静:“我来这里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子棋……你……”樊落开口,才刚唤了他的名字,宫弈棋便启唇打断:“若这一切都结束了,你们谁也不能在掌控我了对不对?”
话音落下,宫弈棋突然将手伸向樊落得心口,直接弹入进去,在樊落面色微变之时,眉宇一拧却是一把将自己手里握住的东西扯了出来,樊落面色一改,周身的气息顿时化烟四散,身体不支猛然朝着地面跪去。
“你……!”抬头,看向宫弈棋,樊落得眸色透着疑惑之色。
宫弈棋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被自己捏在手里的东西,淡淡启唇:“这颗心,在你身上放得够久了,也是时候该物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