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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段筱兰的手一直握着夏远情,现在复又搭在了齐越的手上,一顿,然后露出了欣喜的笑,点了点齐越的鼻尖“娘知道你要醒来,可是现在啊,还不是时候。”
仿佛看到了儿子皱着一张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筱兰不由得掩嘴轻笑了一下。
“他醒了?”夏远情边走过来边问。
“齐越那家伙什么时候计划好了这些?他不是一直昏迷着么?”凌飘雪忍不住出声。
夏远情看了看段筱兰,意味深长的一笑,没回答。
筱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她之前的问题,然后也是笑“这些问题的答案,我倒是想听越儿亲自讲一讲。”
凌飘雪干笑两声“哎嘿哎嘿,我这不是着急嘛。”心里骂了句齐越,死小子。
子童敲门而入,“主母,马车已经备好了。”
“好!通知这里所有的兄弟,都跟着一起扯了吧!”
“是!”
为了争抢谁来背着齐越一事,几人好一顿热闹,最后还是筱兰略胜一筹,说什么越儿醒着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她背的,这好不容易有次机会,说什么也不能让,听的齐越直想摇头苦笑,可惜动不了。
看着风风火火走出去的几人,郝连渊倒是做了齐越想做的,看着冷清的屋子内,就剩下自己和一个昏迷不醒齐誉,无奈的把人背了起来,嘴里念叨了一句“大哥你啊,还真是不招人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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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因为知道齐越已经清醒无碍,众人难得的轻松,中间有次齐誉要醒,筱兰毫不客气的又赏了他一针,免得他醒来后扫了大家的兴,除了郝连渊稍稍的为他这个大哥哀叹了一句,其他人都当做没看到一般。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凌飘雪决定为自己好好的介绍一番。
“伯母,在下凌飘雪,是齐越的朋友,刚刚太过匆忙,未来得及自我介绍,您可不要见怪啊!”收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本性,凌飘雪装的一本正经,想着一定要给伯母留个好印象才是。
“凌飘雪?”筱兰略一思索,“那你就是越儿口中的小四喽?”
凌飘雪知道,相较于“飘雪”或者“雪”,齐越更喜欢叫自己小四,既简单又方便,大概还因为这是两人最初相识的见证吧,遂点了点头“是,晚辈曾化名陈小四呆在军营,伯母听齐越提过?”
筱兰眉眼一笑,弯起嘴角“回南阳的路上倒是听他提起过……”
凌飘雪一高兴,暗自想着齐越夸自己的一些词汇,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还是骁勇善战,意气风发,他倒是忘了,当时为了低调,以上事件,他可是一样都没干过。
齐越一听,心道糟糕,母亲啊,您可千万别玩儿心大起啊,不然越儿这段美好的兄弟情,大概是要到尽头了……
天不遂人意,偏偏筱兰就接着说道“……说是他离家出走,怕被打屁股的一个朋友。”
齐越心念“糟了”。
“什么?!”毫无疑问,凌飘雪的惊叫。
众人憋笑,夏言还好死不死的加了句“我都不怕,真是羞人”
凌飘雪二话没说走到齐越身边,挥起拳头,没凿下去,发泄一般的把齐越拎起来使劲摇了摇,“你小子就是这么说自己好兄弟的?啊?我那是怕……怕被打屁股??我那还不是操心你这家伙!你个没良心的,亏我在我老爹面前还说你好话呢,你倒是怎么跟你娘说的,我的形象啊,你给我起来重说!重说听到没有!”
齐越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给摇出来了,拜托凌大少爷,你这一激动就看不到周围的毛病怎么还是一样……
想着母亲此时铁定是一脸的看好戏的样儿,齐越不由得怨念,我当时是这么说的?看着儿子我被欺负不能还手,也不说来帮帮忙,您老一定是故意的!
筱兰噗嗤一笑,“没想到未名山庄的少庄主还是个暴脾气呢,可惜你现在再摇,我越儿也醒不来啊。”
齐越一翻白眼,不知道母亲要是知道了这家伙现在不是少庄主而是庄主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凌飘雪一愣,背对着众人咬牙,一脸懊悔,转过来时,只剩下满脸通红,一脸干笑“这个……那个……”身后的手还不忘狠狠地掐了一把。
齐越动不了,只能白白被掐。可他虽然动不了,但还是有疼痛的感觉的,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不用这么狠吧。
众人再忍不住,均是哈哈笑了起来。
自此,凌飘雪的形象算是在大家心中定了格,以后的日子,他也懒得再装,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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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誉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院子里,醒来后只觉得自己昏迷了许久,浑身上下哪里都酸痛难当,按说不应该啊,习武之人,怎么会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动了动僵硬的脖子,齐誉开始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突然想到了,他们当时似乎正在说儿子的情况,儿子到底怎么样了?想到这里,齐誉急急忙忙往外跑,误打误撞的倒是找对了地方。
粗暴的推门而入,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在陪着越儿,看到床上的儿子,齐誉突然觉得安心了许多,随即放慢了脚步。
“筱兰,越儿他到底怎么样了?”
段筱兰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只一眼不眨的盯着床上的齐越,甚至是听到齐誉说话都毫无反应。
齐誉想,大概是筱兰还在怪他,只得又询问他人,众人自是早早的就商量好了,脸色不好,沉默以对,齐誉这才觉得不对劲,求救一般的看向郝连渊,郝连渊欲言又止,差点露了馅,筱兰心里有数,先一步抢到了郝连渊前面,总算正眼看了眼齐誉,“你来做什么?”
郝连渊绝对想不到,他的欲言又止反而增加了齐誉的不安。凌飘雪趁着众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偷偷的凑到了郝连渊身边,“沉住气,这才哪到哪啊,要倒戈?先想想后果吧!”凌飘雪用眼睛瞟了瞟段筱兰和夏远情。
郝连渊轻咳,闭了嘴,两个惹不起的女人啊……
当然,这个小插曲自然是没有让齐誉知道,他看着筱兰,有些颤抖的回道“我……我来看看儿子。”
“看儿子?哈哈,看儿子?”筱兰疯了似的向前冲“好哇,你死了就可以看到儿子了!”
“言儿,拦着去!”
这一段大家自然也是配合的默契,不过是想让齐誉认识到一个事实罢了。
“你,你说……说,儿子他……儿子他……”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不会的,你,骗我的对不对?”
“骗你?!你要不要自己亲自去确认一下?”
除了说话的筱兰,其他人均是一惊,确认?那岂不是要露馅?
然而齐越却苦笑了一下,父亲绝对不会上前来确认,他清楚,母亲自然也清楚,真是走的一步好棋!
果然,齐誉听了这句话后,只是呆呆的坐在了地上,毫无反应。
筱兰也不甚在意,只是走回齐越身边,轻轻的为儿子拢了拢额前的碎发,又执起儿子的手。
夏远情适时的开口“姐姐,别怪妹妹多嘴,具巫典记载,死于巫术的人,必须要由最亲密之人,守灵七日,不吃不喝,方可使灵魂入天,否则便会魂飞魄散,不得轮回。当然,这只是我们巫族的习俗,远情只是说出来以防万一,做与不做,姐姐自己拿主意就好!”
齐越翻了个白眼,这动作,他现在做的顺手极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对于夏远情的话务必怀疑,有这规矩么?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七天不吃不喝?这不是折磨人么,呃,该不会真的是吧……。
还有。。。。。。守灵?自己难道要就这样躺在那里,被吊唁个七天七夜?到时候假死也变成真死了吧!还是说,他其实现在就已经死了,是因为灵魂还舍不得走,在身体上赖着呢?
筱兰看眼齐誉,幽幽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妹妹去准备吧,这事我……”
“我来!”一直如雕塑般坐立不动的人,沙哑的吐出了两个字,然后扶着胸腔,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直到吐出一口淤血才算为止。
郝连渊又忍不住要上前,被筱兰不着痕迹的拦了,郁结于心而已,吐几口血就想了事,美得他!
齐越听见咳嗽声,不由得着急担心,内心默默祈祷,母亲啊,您就让越儿醒了可好,您看父亲都吐血了,也差不多了是不是!
筱兰感受着儿子明显变快的脉搏,仿佛听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