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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承衣,面对喜欢的人,自然是失了些许分寸,可他没想到,萧焰竟死活不让人医,不但等死,还寻死,没办法,他才把人锁在了床上,他也是心高气傲,拉不下脸,因此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直到卫林请了无心道长过来。
无心被卫林叫来,只听说了事情不妙,萧焰被承衣囚禁了的事,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要说这事绝对是有违常理,不可原谅的,可偏偏发生在他两个最中意的徒弟身上,他这人自问没什么优点,但却护犊子得很,两个孩子如今闹成这样,他还真是犯难了,正想着,承衣转身,一脸决然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师傅,您罚徒儿吧,然后救救师兄,只要徒儿不死,我还是喜欢他!”陆承衣在为自己之前的怄气后悔,在见到萧焰后,他怕了,妥协了,后悔了!
无心皱眉“你们……先不提这事能不能成,便是你的身份,你们又怎么能在一起。”
“尹祁喜好自由,我本不欲争权,奈何有人咄咄相逼!我不会说放手让师兄自由一类的话,我也知道自己放不了手,现在的我没有能力护他周全,也没有资本得到他,那么,我就为了师兄拿了那位置又如何!我们两个的自由相抵,谁也捞不到便宜,可也不见得谁就吃亏了!”陆承衣用了自己很久都没有叫过的那个名字,这表示了他的决心,也表示了他的郑重。
这些无心自然也清楚“你想明白了?”
“是!在自由和那人之间,很好选,尹祁不后悔!”
专心谈话的两人不知道,这些像是誓言一般的话,被另一人偷偷的听到了,他恍恍惚惚的,屡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却唯独忘记了被羞辱后的悲愤。
他想缕一缕头绪,转身离开的时候,很可惜的错过了下面的对话,那句奠定了他后半辈子都无法翻身的话。
无心道长在听到自己小徒弟的话后,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世界,我是老了,不懂了啊!罢了,你便自己把握,好自为之吧。”
“师傅,您不救师兄了么!”陆承衣有些着急,师兄现在生他的气,定是还不肯就医的,他说服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若是师傅都不管了,他真的担心……“师傅,您怎么罚徒儿都行,求您别不管师兄,这件事都是徒儿一人的错,与师兄无关啊!”
“一个巴掌拍不响!行了行了,你既然都强要了他了,看病就医的事儿,怎么反倒是心慈手软了呢!”
陆承衣一愣,瞬间反应了过来,他完全可以如法炮制再用一遍强的嘛,看病就医,那可是为了师兄好的事!微低头,遮住了两眼算计的精光。
“谢师傅提点,徒儿明白了!”
可怜,萧焰这人,说也说不过自己的师弟,打也打不过自己的师弟,生生的被用了一辈子的强,这一切还要多谢师傅他老人家,一语惊醒梦中人……
☆、北辰之行
几日后,齐府迎来了一位贵客,说是贵客,其实也是老朋友了。
“你怎么来了?”齐誉看着眼前的郝连渊,有些惊讶。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说我为什么回来。”“当”的一声,郝连渊把手中之物仍在了齐誉面前的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齐誉打开一看“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本以为听到的那些传言已经够让我震惊的了,没想到,你竟然连军印这种东西也会随便弄丢!”
“为什么它会在你这儿?你倒是说啊!”齐誉冲到郝连渊的面前,有些急切。
郝连渊见状一惊,想必事情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即刻答道“是有人将东西交托于我,让我务必亲自送还到你手上,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齐誉紧紧的握着军印“你可知是谁盗了我的军印?”
郝连渊略一思索,有些震惊的问“难道是齐浩?!他因为知道了身世而……”
齐誉苦笑“他那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想必是在离开的途中听到了流言,这孩子该有多伤心,刚刚失去了母亲,如今又……其实就算不是我的儿子又如何,这二十年,又岂是假的。”
“怪不得,送东西那人还让我转告,说拿着这军印的人一切安好,让你放心。”
“浩儿他,竟知道我挂念,傻孩子,那为何不回来!”
郝连渊听着,不大舒服,内心默默的替齐越打抱不平,什么时候看这人对越儿如此上心了!说话也就没什么好气儿“都做到这份儿上了,怕是回不来了。”
一阵沉默,郝连渊突然想起一事,来了也有些时间了,齐浩离家出走,齐越竟也是没见到,他本就偏向于齐越,第一反应便是,那孩子怕是又被齐誉给罚了,才不方便现身,开口的口气自然也就不大好“越儿呢?”
“不要跟我提那逆子!”刚刚还纹丝不动的齐誉突然用军印狠狠的敲向了桌面,“目无尊长,大逆不道,问他点子事情,也是满口谎言,不过打了他几下,竟然还给我不告而别了!受不了家法的窝囊废,齐家子子孙孙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我没有他这样的儿子!”
郝连渊赶紧上前来安抚激动的齐誉“你先冷静点,什么不告而别?什么受不了家法?齐越那孩子我清楚得很,你怕是误会他了。”
“哼,我亲身体会,亲眼所见,难道有假?你也不用给他说好话了,我虽不知道他怎么就拉拢了你,不过没用!看他回来我不打烂他的腿!”齐誉本就以为齐越是怄气走了,现在听郝连渊说的,以为齐越是去搬了救兵,更加坐实了他的想法。
哼,以为知道了事实,自己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了,就能有恃无恐,就能耍脾气了?混账!
“二十岁不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嘛,你我又不是没过过,消消气,消消气,等孩子回来了好好问问,别动不动就搬家法的,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
郝连渊虽然向着齐誉说话,可这心里始终有点奇怪,齐越这孩子可以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对齐誉那是掏了心肺的孝顺,这么多年挨打受罚的都过来了,就算是受不了,也不在这一时,更何况是不辞而别!要说齐誉也真是的,对个不是亲生儿子的人倒是处处着想,宽宏大量的,对自己儿子反倒是动了肝火,愈加不信任了。
两个人都不知道,那个他们认为耍了脾气,负气而走,几天后还会悻悻然回来的人儿,此时已经踏在了去往北辰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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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城下一间小的茶酒店里,一人坐在角落,头戴斗笠,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桌上的食物。
小二儿端了坛酒,走到那人身边,“客官,您的酒来了!”
盘子落下时,一白条在指间若隐若现,“谢了!”那人接过酒坛,两手相碰时,纸条已握在手中。
趁人不备,齐越偷偷的打开了手中纸条,只见上面写道“完璧归赵,主子勿念。”
齐越嘴角轻笑,运功将纸条碾成了灰烬,牵动了伤口,微微颦了下眉,随即又展开。
“小二,给我包两斤肉,一斤酒,带走!”
“好嘞!客官您稍等!”
齐越转身出了门,走到自己的马前,小黑开心的蹭了蹭齐越的脖子,待店小二将装好的酒食送了出来,小黑似乎闻到了酒香,又要低头去拱酒袋子。
齐越好笑的拍了拍自己的坐骑“怎么,你也想尝尝?可惜这酒啊,不是用来给你喝的!”
接过酒袋,齐越低声询问“另一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主子,兄弟们刚刚找到了合适的人选,这两日便能行动。”
“好!联络方式照旧。”说完,齐越利落的上马,扬鞭而去!
齐誉和郝连渊并不知道,那军印是齐浩扔的,却不是齐浩还的。齐越用计,让属下将军印从齐浩手里夺了回来,又委托好友将这东西交到了郝连渊手上,顺便捎带了那句话。
他们并不明白,或者是到最后的最后才能明白的是,至始至终,明白齐誉心思的,想着齐誉的,便只有他这一个儿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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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这次的目的地是北辰以北的一座小镇,名为瞳蛊镇,那里是巫术的起源地,人数不多,却巫术盛行,里面的人会巫并且善巫,只可惜,瞳蛊镇的人极其排外,传说所有进到过里面的外邦人,不是被杀死了,便是被做成了巫人,且手段极其残忍。
几年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