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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藏锋轻放在门旁,他便站起,昂然地怒视灰衣男子,话语中尽是恶狠狠地威胁:“老子不管你是谁,也没兴趣知道,立刻将解药拿来,我便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如若不然,老子有一百零八种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以为他鬼泣子是什么好说话的善良之人,他对女人心软是事实,但若对方恰好不是女人,还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灰衣人心头一颤,江湖人刀头舔血的日子过多了,再明白不过眼前人的眼神。
他一直以为鬼泣子最多是个好色的风流鬼,再厉害也不过是个风流鬼罢了,却没想到,竟是个货真价实的恶鬼。
那双眼,只有疯狂嗜血的恶鬼才会拥有。
虽心中有稍许惧怕,但怎可就因此放弃所有?
他冷笑一声:“鬼公子倒是很在乎逝竹崖崖主呢,在下还当公子是个只爱女人的,没想到,阳刚之身您也很有兴趣。”
黑曜石般的双眼危险地眯起,脸上已是阴云密布,语调低沉:“少说废话了,老子就算喜欢男人,也只对那娇弱青涩的少年感兴趣,像你这种完全无希望,开出条件,交出解药!”
灰衣人气得脸孔狰狞,前进几步,讥讽地说:“很遗憾,在下可不是为威胁您才来这,要说目的,也只是那边的逝竹崖崖主了,您只是顺带。”
铭宇脸色越发难看,心里早想了数种将人大卸八块的方法。
正要行动,却听灰衣人接着道:“不过,也多亏公子您,否则事情哪会如此顺利?哈哈哈哈——!”
灰衣人得意地仰头大笑,铭宇运气,试图用逍遥步快速袭击对方,但却惊恐的发现,丹田里感受不到丝毫内力!
身体突然发软,十指颤抖,脚踝酸痛,竟丝毫无法反抗的倒下了!
怎会如此?!他虽算不上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但至今为止能药倒他的只那么两三人,是谁?是谁在这里?!
艰难侧头看向灰衣人,视线都开始模糊,却还是明明白白看见一道血红的身影。
那张媚人的脸孔近距离出现在眼前,铭宇困难地睁大眼。
粉颊染晕,美人柔柔一笑,倾国倾城。
尤其是一双如血的眼眸,闪烁着诡异却异常惑人的光芒,让人在毛骨悚然的同时莫名的身心悸动……
铭宇迷迷糊糊地轻喃:“惜砚……”
美人听到他的呼唤,甜美笑着,将他抱入怀中,柔声回应:“铭铭……我好想你呢……”
眼前一黑,夏铭宇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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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人看了眼跪坐在地上抱着夏铭宇开心笑着的女人,不由冷笑,话中带讽:“不愧是紫蝶魔女,这手毒使得出神入化,连鬼泣子和逝竹崖崖主这样绝世人物也只有认栽的份儿。”
女人连回头都不愿,只深情地凝视怀里失去意识的夏铭宇,不时拂去他额前碎发,摸摸温暖面颊,嘴里漫不经心地威胁:“你若再提那称呼,我就让你从此以后再也硬不起来。”
灰衣人下意识夹紧双腿,那明明轻柔缓慢的语调,却莫名带着一股认真和恐怖,这女人……不愧是和聂不求并称“双魔”的存在。
很突然的,女人抚着铭宇站起来,一个字也不说便转身欲走。
灰衣人连忙叫住她:“慢着,你想就这样离开?”
女人似是将他完全无视了,根本没回话的打算。
事情紧急,他只好直话直说:“你现在带着他离开,只会更快的失去。”
女人立刻停下,缓缓侧头,那猩红的眸子瞧向他,缓缓开口:“什么意思?”
被那只眼睛看得毛骨悚然,灰衣人稳了稳心绪才将事情全盘托出:“九霄宫早就已经满江湖的找鬼泣子,听到消息说他在这沁竹林里,立刻便赶来了,只是一直碍于藏锋在此,不好突然出现,禀报了九霄宫掌门后,听说那掌门已经火速敢来,算算日子,也就是这两天了。”
“……”女人无语,侧头看了看晕着的铭宇,蹙起眉头。
她是知道这任的九霄宫掌门,并且了解的还很透彻,那是个总笑得温和有礼的男人,也是个可以无形中将你逼入地狱万劫不复的男人。
若他来到此地,即使她速度再快,也难免被那男人截下。
她是不会拿铭宇冒险的……
她的毒,铭宇一向很了解,也知道如何防御,刚才之所以中招,只是因为藏锋倒下,他心绪大乱。
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
更何况,九霄宫都出动了,那个女人恐怕也早已行动,不论她带着铭宇去到哪里,都会被找到……
灰衣人见她沉默着垂头思考,便知她已经无处可去,于是立刻道:“若是惜砚姑娘愿意,在下有个好去处。”
惜砚一听,转身面对他,邪媚一笑:“什么地儿?说吧。”
灰衣人得意又神秘地说了三个字:“噬仙山。”
挑眉,有些惊讶地看他,惜砚道:“没想到,原来你是噬仙山的人。”
灰衣人拱一拱手,自我介绍:“在下噬仙山蒋管事。”
理所当然的认为对面的女人会与他客套客套,却不想那女人抚了抚被风吹散的发,轻描淡写地说:“果然是什么地方都会出现老鼠屎呢,古人英明……”
“你?!”蒋管事气得怒瞪惜砚。
惜砚无视于他,食指弯曲,放于唇前,喉间轻吐气息,清脆嘹亮的哨声悠悠响起。
不一会,轱辘滚地的声音从林间传出,四匹踏雪拉着一辆精致马车出现。
马车在惜砚面前停下,她打开车门,将铭宇拉进车厢,砰地关上门后才无事人般说:“你来赶车,快点吧。”
蒋管事冷哼,硬是将这口恶气咽下去,毕竟这女人还有可利用之处,现在不能得罪。
他拍拍手,立刻有两名黑衣人出现,架起被夏铭宇扶放在门边的藏锋来到马车前。
蒋管事说:“分开行动,以免被一网打尽,你们带着他先行去回去。”
黑衣人恭敬地点头,下一刻便带着藏锋和两仪剑一起消失。
而蒋管事则坐上马车,亲自为惜砚带路去噬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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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欲裂地醒来,铭宇呻吟一声,睁开眼。
印入眼脸的是华丽顶帐。
突然感受到胸口沉闷,转着眼珠看向那里,就见那媚人的脸蛋大大方方摆在他只着了亵衣的胸膛上,甜甜地闭着眼熟睡。
想到曾经发生的事,心口一痛,无奈的默默叹息,伸手握住那只搭在腹部的芊芊玉手。
美人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猩红的双眸散着朦胧血光。
很有些憨然的笑起来,撒娇地甜蜜话语自然吐出:“铭铭,我还想睡嘛~”
铭宇艰难地侧身,示意美人起来,惜砚嘟着小嘴不满地半坐起来,一头青丝乱乱地披散着,一只紫色蝴蝶模样的发饰歪歪斜斜挂在头上。
纱衣半开,露出里面艳红的抹胸,她伏低身体凑上前问铭宇:“铭铭,见到我不开心吗?”说着,很是可爱的歪着头,一脸无辜。
铭宇咳嗽一声,撇开脸,顺手拉过一旁锦被将惜砚小心翼翼地包住,这才看着她柔声道:“虽说还未入冬,可也别着凉了。”
惜砚脸上浮起淡淡红晕,肌肤白皙近乎透明,衬着那双诡异却媚人的猩红眼眸,真如那迷失在人间的妖精般,可将任何男人的灵魂瞬间吸走。
她乖顺地贴上铭宇身体,脸颊轻轻触碰着铭宇的脸颊,眯起眼不住地撒娇:“铭铭,我好想你好想你哦,都二十年了,你一次也没来找惜砚,惜砚心里好难受。”
心中疼惜,铭宇不由自主便扶住她的腰,摸着那一头乱乱的发:“我也很想惜砚,只是不知该如何与你相见。”
“铭铭,别生我的气了,好吗?”她嘟着小嘴,大大的血红眼睛里闪烁着委屈的光芒:“都二十年了,我就是错的再离谱,你也该消气啦,好不好?”
苦笑,他一向抵抗不了惜砚的小小任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