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乔安咬上宸安帝的耳朵。
宸安帝静静等待乔安说什么,只感觉耳朵一阵酥麻,乔安的呼吸、乔安的体温,却迟迟没有他想得到的回应。
“乔安……你喜欢我吗?”宸安帝期待着乔安的回答,得到的却是顶住他屁股的灼热。“你!”
“那天……对不起,当时你是想做什么?”
宸安帝回头,接应他的是乔安的唇舌,胡搅蛮缠,只差吸去他的灵魂。
“看来那晚我错过一场好戏,什么时候继续?”乔安放开宸安帝,宸安帝喘息着,大口呼吸。
“站住!打劫!”奶声奶气的孩童音,又从山坳中蹦出一伙人,瘦小瘦小的,都是群小孩,最小的才五六岁而已。
乔安赶紧勒住马。
“不是吧,这是两个人耶!”
“可是那个小二哥哥给我们指的就是这个人啊。”一个小孩指向宸安帝。
乔安侧头看向宸安帝,挑眉。
宸安帝羞恼,“哪来的小毛孩,滚滚滚!”
“是你给了小二哥哥钱雇佣我们打劫吗?”小孩子天真无邪的看着宸安帝,宸安帝在背后那人热辣辣的目光下惭愧的低下头。
“哦,这才是你准备的戏吧?”乔安隐秘的拍了下宸安帝的屁股,“这个理由足够惩罚你了吧?”
乔安打发了这群孩子,两人继续上路。
“擅自卖了我的马,加上骗我,你说什么办?我能饶你吗?”乔安灼热的呼吸烫在宸安帝脖颈。
“我是皇上!”宸安帝垂死挣扎。
“皇上如何?”乔安胆子越来越大了。
马还在奔跑,两人随着奔跑的节奏上下起伏,乔安把缰绳交到宸安帝手中,一手摸进衣内,一手滑到宸安帝身后,“这个……我们没试过呢,等到了驿站,再表演你在青楼学到的。”
“该死的乔安!朕要诛你九族!嗯~”宸安帝在乔安的手段下,彻底软弱无力,怒吼变成了呻吟。
“我的九族可有你呢!我的娘子!”乔安手指探了进去,“嗯,应该好了吧,涂的可是大内秘药呢!”
“大白天的在路上,别人会看见。”
“不会,衣服挡着呢!你轻点声。”
“啊~别~”
“乖……”
“去死!嗯~啊~”
“……”
“小宸,我也喜欢……”
两人快到达顶点时,乔安压低的声音拂过宸安帝耳边,随着宸安帝的欲望一齐释放了。
是我幻听吗?
宸安帝迷离的瘫软在乔安的怀中。
马还在奔跑……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啦~本公觉得马背什么最有爱了~马上找到机会来一出!
☆、19 公公,给我
“欧阳大人,你怎么样呢?”
潮湿阴暗的地牢中,小薛子背抵着墙角瑟瑟发抖。
“嗯……”相邻的牢房中传出了欧阳卓远虚弱的声音。“云舒……你过来。”
小薛子摸黑爬过去,地上恶臭的积水溅了一身。“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小薛子伸直了手臂穿过木质的栏杆摸索到欧阳卓远的衣角。
如果此时有光线,便可看出欧阳卓远一脸不正常的潮红,被押进地牢时,那个小胡子硬给他灌了一碗加了春。药的水,欧阳卓远一直忍耐着,憋着一声都没发,还把小薛子打发走,不让他看见自己的丑态,欧阳卓远的嘴唇都咬出了血珠,嘴唇却越发苍白了。
“怎么样?欧阳大人,这药的滋味如何?臣下特选了一名姿色俱佳的女子前来伺候大人,要是大人闲昨个的药效不够爽,嘿嘿……臣下这还有更好的迷药。”
‘嘎吱’一声,地牢们打开,冯守成的家丁们点亮了地牢的油灯,冯守成那庞大的身躯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哼……别以为……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和你们……同流合污。”欧阳卓远挣扎的起身,腿却一抖。
“哈哈哈!大人,何必自讨苦吃呢?”冯守成眼神示意,一位家丁点头,端来一碗水和一个药瓶。“昨日那药是小菜一碟,只是让您试试,而今个……这药可不比一般啊。”
冯守成将药瓶的东西倒入水中,药水立刻溶了进去。
“这要叫缠魂散,只要这药一喝下去,甭说女人,就是给您一头母狗,您也会扑上去的,最厉害的不是这个,而是……您不可能自己解决,必须交合才能解除药性,您就答应吧!识相些。”
快答应!快答应!
小薛子听见这药如此恐怖,拼命用眼神示意欧阳卓远。
欧阳卓远不语,冷着一副脸。
小胡子上前,对着冯守成耳边一阵耳语,冯守成的眼睛眯得更小了。
“哦,薛公公,您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瞧我,怎把您给忘了!“冯守成来到小薛子的牢房前,“薛公公,臣下这碗缠魂散就赏您呐!”
铁链别打开,家丁鱼贯而入。
“你们要干什么!”小薛子一阵恐慌,拼命的挤着栏杆一头的欧阳卓远,两个家丁一下扑向小薛子,按住他的四肢,掰着他的下巴,把满满一碗水都灌了进去。
“你们!有本事冲我来!他只是内臣,与他何干?”欧阳卓远急了,扑到牢房前,冲冯守成吼道。
“欧阳大人,后悔啦?没机会了,臣下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冯守成狞笑着,“欧阳大人可愿做着分桃品菊之事?呆会薛公公的药性就会发作,他缺了男人的那玩意,这药无论如何也是泄不出来的,唯有……另辟通道,要是您不愿意替薛公公解毒,那就看他受尽折磨死去吧,要是您成全了他,可就毁了您自己啊!要知道,当朝吏部尚书上了一个太监,还是皇上的贴身太监,该是多大的丑闻啊!这个薛公公到时会有多恨你?在皇上身边闲言碎语,您的官职还保得住吗?”
下人搬了一把椅子,冯守成靠在上面,大肚子上下起伏。
“我就坐着看好戏了,要是欧阳大人同意,臣下就另找人替薛公公解毒,这事如何也不会怪到欧阳大人身上的。”
小薛子趴在墙上干呕,冯守成一番话也不知他听进去多少。
欧阳卓远拳头捏紧,青筋暴起。
“云舒,是我害了你……”欧阳卓远一心要入虎穴夺虎子,却连累了无辜的小薛子。
他自己还有选择余地,但小薛子的处境却是进退不得。
小薛子的结果无非两种,痛苦的死和屈辱的活。
那样一个自尊心极强、随性开朗的人怎能忍受被男人上?
而自己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欧阳卓远心中天人交战,恨不得受苦的是自己。
“云舒?你还好吗?”欧阳卓远忽视掉外面看好戏的人,转过身子,看着缩在角落的小薛子。
“我……我还好。”小薛子嗓子渐渐干燥起来,小腹有一股热气四处冲撞着,失去的部分此时却抽痛起来。“唔!疼……疼……”
小薛子腿脚蹭着地面,双手捂住□。
“云舒!快过来!”欧阳卓远向小薛子伸手。
“我……”小薛子感觉有什么流了出来,举起手掌,一片血红,□竟源源不断的沁出血珠,“啊!啊……唔……”
“云舒,过来。”小薛子的惨叫几乎撕裂了欧阳卓远的心,外面那帮人却对小薛子的惨状又说又笑。
小薛子蜷在角落,“不!我宁愿去死!”
“云舒!你必须过来!”
欧阳卓远的眼神是那样不可抗拒,就如宸安帝的不容置喙,小薛子竟下意识朝欧阳卓远爬了过去。
“对,就是这样,快过来。”欧阳卓远蹲下,双手伸过栏杆,张开怀抱。
小薛子却又停下,在地上翻滚,腰背供上去,却又重重砸在地上,反反复复……“别逼我,我不要!欧阳大人,我的贱命没了就没了,您可不行,这胖子一时半刻还不敢对您如何,您……您一定要保住自己……”小薛子自虐的砸着地面。
“冯守成!让我过去!”欧阳卓远瞧见小薛子铁了心,便去找冯守成。
“大人是想亲自解决?好!大人真是好官啊!”冯守成洋洋得意。
欧阳卓远恨自己没有一身武艺!就可以一拳就将这冯守成砸成肉泥。
下人们将欧阳卓远扔进小薛子的牢房,小薛子眼神充满了不安和害怕,滚落到墙角。
“欧阳大人,求求你……别这样。”小薛子留有一丝清明,苦苦哀求着。
欧阳卓远脚步踉跄奔到小薛子身边,把他搂在怀中,“云舒,不管你有多恨我,反正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这样死去的,是我总比别人好吧!”
“我……”
小薛子说不出话来,因为被欧阳卓远堵住。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