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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捏的很痛,可舒恒的眼神却很是复杂。
“回答我,我最不喜欢别人对我提出的问题保持沈默了──”寒霄说著,另一手抓起了他了手,目光玩味的盯著那修长白皙的指头,“信不信,如果你再这麽沈默下去,我就会──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断!”
舒恒忍著刺骨的痛,真想狠狠的唾眼前这个男人一口,可想了想,还是咬紧了牙关,将唾液重新吞回了肚中。
“他──和我没有关系──”他艰涩的吐道。
“没有关系?”寒霄开始打量著舒恒的手指,然後突然拽到了嘴边,“我可以把这话理解成,他对你不重要了吗?”
手被看似温柔的力量拉至嘴边,舒恒身子一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男人饱满的唇上。
“又不回答我?”寒霄唇角勾起一道冷冷的笑容,“真是不乖,都已经提醒过你了──”
“唔──啊──”舒恒冷不防的大喊出声,大张的嘴却好像喘不过起来,垂在床上的右手猛然攥成了拳。
原本笔直的食指瞬间没了骨头的支撑,软软的向後仰躺著。
寒霄将舒恒断了指的右手狠狠的甩到了一边,将手插入了他被冷汗浸湿的发间,让他越发苍白的脸快速拽到自己眼前,残忍的笑道:“以後,最好不要无视我的话,我寒霄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今天只是一个警告,以後再犯这毛病的话,你就别想再要这双手了。”
“如果我没了双手──”舒恒额上渗著冷汗,从指缝间挤出话来,“还怎麽替楼主赚银子呢?”
寒霄显然没料到他竟然还有胆量在自己的话中挑刺儿,眸色没来由的又沈了几分,盯著他看了一阵,然後松了手。
“你没了双手虽然伺候不了客人,可你还能伺候──我。”寒霄拍了拍舒恒满是惊诧和恨意的面容,“没了双手的你或许更乖,也能让我为所欲为,岂不是更好?”
卑鄙!无耻!舒恒在心里将男人骂的狗血淋头,然而却不知为何,自己却在害怕,害怕这个男人所说的话,更怕这个男人对扭断自己的双手,成为他胯下的玩物。
* * *
夜里,很凉。
秋水依旧独自躺在床榻上,虽然屋里摆著暖炉,可是他还是觉得寒气犹如洪水般流入身体,顺著血液流遍全身。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慕容卿端著一个铜盆走了进来,走到床边,将盆放在地,然後又匆匆将床下的药箱取了出来。
这个药箱,是慕容卿特地为他准备的。做这行的,身上经常会留下些伤痕,有了这个,自己就可以简单的处理下伤口了。
一听到门开的声音,秋水又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慕容卿心里哀叹了声,轻轻的掀开覆在秋水身上的衣衫後,便将搭在盆便的布进泡在温水中浸湿後,然後拧成半干,目光再次落到了那满是血污的大腿根处。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用手触上了那方布满了干涸血迹的肌肤,却立即引来了身下人儿的一阵急颤。
作家的话:
第7章 娈阁(虐)
慕容卿目光焦灼的望著秋水满身的疮痍,知道他此刻定时痛的要命,只是他向来不爱表达,总是咬牙硬撑罢了。
唉!心里轻叹了口气後,慕容卿就将秋水的腿一点点缓缓的向外侧拉,直到那满是污浊的後庭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眼下时才停下。
“别……”秋水顿时尖叫,本能般的想要收拢双腿,却被慕容卿力道适中的按压在掌下。
“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在害羞?”他口气中染著一丝愠怒。
“……”
秋水停止了本能的抵抗,任慕容卿清洗著後庭恶心的污垢。整个过程中,秋水都在默默的忍受,从头到尾没有发出哪怕一丁点的声音。
布巾摆了三、四遍,後庭的血迹算是情理完毕了。可是接下来要往里面上药,这不禁又让慕容卿泛起愁来。
这些年来,秋水受的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秋水初到飘香苑时,慕容卿便会隔三差五的来给他那里瞧上一次,为了成为那里头牌,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将一根巨大的玉势插入後穴中,痛苦自是不必说,可他仍是咬牙没晚坚持,为的,就是让某人能够睁眼瞧他,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瞥。
“如果痛,就喊出来,别闷在心里。”
听到慕容卿的声音,秋水似乎显色有些害怕,将头撇向了床的内侧。
“没…没事……我…我挺…的住……”
听著他吐出的颤音,慕容卿并没将他的话当真,可还是让他微微怔了一下。
“其实,你、你不必来救我的──”秋水痛苦的神情中拧出了一道自嘲的冷笑,极为缓慢的说道:“我秋水出了会在床上取悦男人外,其他的什麽都不会,若是离开这飘香苑,肯定不是被饿死,就是被街头的其他乞丐打死,还不如……”
似乎是觉得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及时收声。
“还不如──”慕容卿只是微微转眸,便读出了秋水眸中的那丝情愫。
“没…没什麽……”
虽然秋水什麽都没说,但慕容卿却明白他的心思。他弯身从药箱取出一块干布巾,叠成条状送至秋水布满齿痕的唇边。
“咬住这个,我要开始清理你体内的伤口了,会很痛,你忍耐些,尽量不要乱动。”
“嗯……”秋水低低应了声,合起双眼,牙齿狠狠的咬上了布巾,十指陷入床褥揪扯著,准备忍痛。
慕容卿见他准备好了,这才将手指蘸了些乳白色药膏涂抹在後庭周围,然後才开始慢慢使力,一点点的挤入已经饱受摧残的幽穴中。
“唔…唔嗯……”秋水瘦削的小巴猛的一仰,身子剧烈的抖动起来,残破的呻吟自嘴角流泻而出。
慕容卿紧皱著眉头,强迫自己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阻在耳外,直到将他体内的所有混著血迹的白浊黏液全部抠出,他才将目光落向他满是冷汗的额头。
秋水呀秋水……
入了夜,慕容卿才将他身上的所有伤口处理完毕。他没有立即离去,而是搬了把椅子在床头坐下,看著粉红色的幔帐发起呆来。
“秋水,你为什麽总是要把自己逼到死胡同呢?”良久,他才慢悠悠的开口。
秋水闭著眼,鼻下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连带著嘴唇也不听的微微发颤。
“算了──”等了良久,却只听到秋水时粗时细的吐息声,慕容卿哀叹了声,“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你睡吧!”
嗯!秋水心底默默的答应了一声,可一阵阵涌向喉间的辛酸却让他变的迷茫。自己,现在算什麽东西呢?虽然勉强捡回一条命,可这飘香苑──他恐怕无法再呆下去了。明天,自己究竟该去哪里,又能去哪里呢?他不是傻子,不会看出这麽多年来慕容卿对他的好,可是,他的身子已经那麽脏了,实在是没脸留在他身边。
那夜,慕容卿陪了他很久,直到後半夜才离开。翌日秋水醒来,侧头便看到了留在枕边的三包药和一张字条。
按时喝药,好好照顾自己,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看过字条上的字後,良久,他的眼帘才虚弱无力的垂下,流出泪来。
在他休养的这些日子里,寒霄并没让他立即搬出房间,而是一直让他住在那里。慕容卿也如约的来过一两次,每一次都陪他陪到半夜才离去。
那夜,慕容卿前脚刚走,秋水便听到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
“谁?”
“是、是我──”
“进来吧!”秋水一听便听出了舒恒的声音,看著房门被推开,舒恒穿著一袭绛紫色锈著各色牡丹的锦袍走了进来。
“你──”看著舒恒这付打扮,秋水不禁愣住了。
他半敞著衣襟,将胸口处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展露出来。他脸上略施粉黛,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娇豔欲滴的诱人红唇,一头黑色的长发更是充满了魅惑力,相信只要是个人,都会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你、你怎麽穿成了这个样子?”秋水原本半坐在床榻,此刻已经焦躁的从上面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