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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着应该还有半个月才开始的,等大会结束后加起来最少也有一个月时间慢慢去想,可第二天正仁就来告诉他,还有四天就要开会了,问他要不要尽快上路。而大会也就举行五天,加起来半个月不到。
玄天的师父和沙里游等人会轻功,赶去参加大会之余还有空处理沙里游的事,而尚青就只能坐在马车上慢慢摇去。马车颠覆,进入贺丘地带武林人士逐渐增多,也热闹,根本无法集中,牺牲睡觉时间去想,第二天在马车上又睡不好,尚青那个郁闷,说出的话又不好收回。至于玄天自然是跟在他后头,只是极少出现在尚青面前。
第 21 章
新山玉峡谷,峡谷群绵亘不绝,山峰奇拔,切割极深,形如薄刀刺天,主峰更是高耸入云,山势险峻,气势惊人。从下仰望,平日里只见薄薄云层环绕山腰,不见顶峰真容,云层之上陡转直上的是山路的尽头,再往上,陡峭悬崖,一枝独秀,壁石光滑得几乎无法立足,却有数十根绳索垂吊在空中。马车货物一概止步,就是轻功平平的草莽之辈也别想上得此山巅峰。
当世第一宗门并不在巅峰之上,而在主峰云层交界。
接近宗门入口道路宽阔,后至青石牌楼下两道中央多出一条宽阔平整的石梯,两旁还各有供马车行驶的斜坡。远远仰望而去一座座在山间云层的棕红色殿堂楼阁就像嵌在雪地上一样,连绵不断。
顺着阶梯而上便可见正中一座雄伟的殿宇,前有一道厚重的青石大门,高达三丈,宽约两丈,上雕古兽饕餮,犹凶猛狰狞。
大会前三天,正是各路豪杰纷至沓来之际,青石大门幽幽敞开,显出里面一个极为辽阔的广场,之后是能容纳上万人的会客住所。
不迟也不早,第五天的清晨,尚青一行人踏上了新山玉主峰,宗门世冢大本营的领域。
立冬时节,山峰之上比之下冷了好几度不止,尚青下得马车穿着厚厚的冬衣还冻得嘴唇不住的颤抖,不过在看到这摄人心魄,气浩纵横的基业时再冷也值了。
刚穿过广场来到一道华贵的红木大门,门前便传来一道清冽悦耳的调笑声:“让我好等啊尚青,我连爹爹都不迎,就迎你了。”
尚青看着门前迎他的杨越,沙衣薄衫,纤巧短打,再次感叹,内功好,身体好啊:“你不冷吗?”
杨越笑,明知顾问:“你很冷吗?”
尚青不客气的顶回去:“你要不要把武功废了,再上来试试?”
“哈哈。”杨越一笑后向尚青后方的人海望去:“四哥呢?”
“……后面吧。”尚青淡淡回道。
杨越一怔,心想,不是吧,都一个多月了怎么关系还没有一点变化:“你先到屋里暖一暖吧,我等等四哥。”
“好……越越。”尚青犹豫着呼道。
“嗯?”
“你一会有空吗?我想……我想问你些事。”
“行,我过会去找你。”
“好。”
尚青进入殿内不久,杨越便见玄天从某处闪了出来,死气沉沉的,经过时描了她一眼连招呼都不想打。
杨越拉住他的袖子:“二哥和三哥都来了,路上有遇到凌爹爹吗?”
“嗯,师傅有些事要办,大会前会到。”说话时的语气像是真气外泄,半死不活。
杨越扯过他面向自己:“喂!”喊着用力向他胸前拍了一掌,玄天险些岔了气,接着听她粗声粗气的说:“要死不死的想怎样啊?”
玄天压开她的手:“你别管了。”
“哈!我那一向悠哉悠哉,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四哥哪去了?”见他无心无装载,杨越无奈道:“你要不是我哥,我才懒得管呐。”接着凑近他小声的问:“尚青一会找我有事聊,你说他会跟我聊什么?”
“找你聊?”玄天皱眉。
“是啊,你要是怕我到时乱说话就最好从实招来这个月都发生了什么事。”
“…………”
半个时辰后,某间客房内
“他什么反应?”杨越问。
“他说有事没想通,要我给点时间。”玄天苦笑一声:“我这几天如坐针毡,就像等着官老爷判我秋后处决。”
半个时辰后,另一客房内。
“尚青,你该好好练练内功了,连最基本的御寒都不够,后天怎么到外面看我表演一翻?”
尚青盘腿坐在床上,身上裹着厚厚的绵被,笑道:“放心吧,到时我就是拖着被子也会去捧场的,不过还好啦,只是刚上来气温变得太快,总会有些不适应。”
“呵呵,算你够兄弟,对了,你刚说有事问我,是什么事?”
“呃……我想问……”尚青支吾半天:“男跟男的……真能一起过日子吗?”
杨越眸光一闪,切!害她白担心了一场,原来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也有心恋落花:“当然了。”
“怎么过?”
“就跟一般夫妻无异啊,啊,不对!”
“不对?哪里不对?”尚青急切的问。
“就是……好像少了点什么,又好像多了点什么。”
“那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
“嗯……让我想想应该怎么说啊。”
尚青认真的等着,半晌听她道:“这么说吧,一般的女子只要嫁了,那么丈夫就是她们的天,她们的地,她们的一切。她们所做的都是为了丈夫和孩子,但男的不一样,即使在一起了也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抱负,如果理想和抱负是一致的当然是最好的了,可以一同去实现,不过即使不一样也没什么,各做各的,从不干扰,遇到困难的时候也能互相提出来,无分大小主次,有商有量,更像朋友,知己。”
尚青听着渐入思量,杨越接道:“咋听之下是否觉得男跟男的比较好一些?”
“……嗯。”
“那就错了,正如我刚说的,多了这些,也会少了另外一些,就是男的心思通常没有女的细腻,柔弱,那么就会少了些调和的乐趣,多了一些争论。常人厌恶有违阴阳之道之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不过能否相处的好还是要看双方,看心意是否相通。正常夫妻也有不少吵架的时候,就是有歪伦常也可以惺惺相惜。”
杨越给了点时间他去想,过后问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玄天……他……好像……那个……”
杨越在心里组织了一下,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然后直接跳过,问:“你呢?”
“我?我……”
“说说你心底的话,比如……”
半个时辰后,前一间客房内。
“怎样?”玄天一脸焦虑。
杨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翘起二郎腿,懒懒的看着站在前方的玄天,问:“什么怎样?”
“答复啊。”
“不是说大会后他会告诉你吗?我怎么知道。”
“你!”
杨越笑:“放心吧,绝对不是你最不想听的结果。”
玄天内心燃起点点星火:“那就是……”
“不是。”一盆冷水泼过去。把那点火扑灭了:“别去在意他的答复了,就算你问了他也不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的。”
玄天死死的盯着她,用凶狠的眼神警告她别再卖关子。
“追吧。”
“追?怎么追?我连靠近一步都难。”
“怎么难了?他武功天下第一?你打不过他?还是他全身是毒你近不了身?”
“……他会生气。”
“不会,让他习惯一下就好了。”
“习惯?生气也能习惯?”
“哥,这个问题你要自己去解决,我已经给了一个提意了,再提下去难不成真要我帮你洞房?哦不对,是教你洞房。”
“谁要你教!”
杨越坏笑:“就是啊,你又不是童子。”
“亏你说得出来!”
“啧啧,我今天才发现四哥还挺纯情的。”
“是啊,我今天也发现了你还挺流氓的。”
“哈哈,过奖过奖。”
武林大会当天,首先会进行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