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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了万重山,踏过千堆雪,就只是在不断地寻找着一个不确定是否存在的人。
值得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所受的苦,并不比我的少。这样的年纪,本应该是藏在家中,受尽宠爱的。
伶惜之情油然而生,不由得抬起手,柔柔抚过他紧皱的眉头。仿佛这样做,就能减低他的一些痛苦。
就着清晨的阳光,赫然发现,眼前的少年,有着并不亚于杜月的美貌。
如果杜月是天边的骄阳,那么芦仪就是恬静的湖水,幽幽的平凡的,没有骄阳灼人的光辉,却也吸引着人不住沈沦,沈沦在他那安宁的气息中,不愿自拔。
“然?”不知何时,芦仪醒了。
“昨天是你帮我洗澡的吗?谢谢。”真诚地表示着谢意,我翻身下床,拿起一旁的衣衫,正要穿上。
“等一下!”芦仪的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制止我正准备穿衣的手。
“怎么了?”不可否认,我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了一跳。
“这是昨天的衣服,已经穿了五天了,就不要了吧?我昨晚吩咐小二买了些新的,放在那边的桌子上。”
顺着他的手势,我看到了几件躺在茶几上的白色素衣。
我有没有说过,这世上如果有哪一种颜色与我是最不相配,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白色。满身罪孽的我,实在是配不上那纯洁的白,只有污泥和尘垢,才能掩盖我的不堪。
“仪,我我没有多少盘川,所以那个”搅尽脑汁地想着推脱的言辞,却不料,惹来了某人的怒气。
“你在说什么呀?!你是我朋友,难道朋友之间还要讲究这些吗?”芦仪气得脸都快发紫了。
“我不是这个意识,只是呃”到底应该怎么说,才比较好呢?总不可能直接和芦仪说,我不配白色,这个可笑的借口吧?如果他追问起为什么时,我该怎么说?
我尚在烦恼中挣扎的时候,芦仪却又不容拒绝地开口了。
“然,你再推迟的话,就是不当我是朋友”
听到这样的话,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惟有心不甘情不愿地乖乖认命罢了。
莫然 10中(大家请给意见!)
当我和芦仪整理好衣容,坐在苏州城驰名的“芙蓉居”二楼栅栏边,吃上早点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街道两旁,早已布满买卖的人,其中往来的人群,更是川流不息。
“然,在看些什么?”看见我一边酩茶,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楼下的人流,芦仪不禁好奇地探过头来。
“‘苏州’自有颜如玉”半眯着眼,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茶杯。
民间有句谚语,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果然是盛产美女的地方。放眼看去,大街小巷中,满是浓状艳抹的丽人。
“”芦仪似有意会地瞄了几眼,点了点头。“还好”
只怕还比不上你心中的那一个吧?!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
“听两位的口音,应该是从外地来的吧?是赶来支持哪位姑娘的啊?”旁边一桌的老人,突然插话道。
“我们是从外地来的,只是什么 哪位姑娘啊?”莫非和街上的众美女有关?!
“你们不知道?!那你们来苏州干什么?”看老人的神色,似乎对我们的孤陋寡闻甚是不解。
没办法,这几个月来,都被困在楚萧两府内,就连中途休息的时间,都用来赶路和补充睡眠。说起来,我和外间的信息也已隔绝了许久,看来,江湖上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我们兄弟两人最近赶路赶的紧,未免与消息脱了节,还望老丈指教。”芦仪诚恳地道。
“好说好说两位应该也发现,最近走在苏州街头的美人多了不少了吧”老人神秘兮兮地凑过头来。
“正是。苏州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
“呵呵~~是有事要发生了,而且是一件大事!”真是罗嗦的老头,总爱吊是人胃口。
幸好老人发现胃口也吊得差不多了,好心地给我们解惑。
“两年一度的选美大会要在苏州举行!你说,这么多美人云集一堂,我们这些作男人,又怎么能不兴奋!呵呵~~~”说着,老人咧嘴笑了起来。
原来是选美大会啊,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把目光放向芦仪,正好和他雀跃的眼波相接。
一定很好玩!
这是我们同时在对方眼中发现的信息,随即,均含笑点了点头。
苏州城郊的选美会场内,早已挤满了人。
左右手两边,是达官贵人和江湖名士的坐席,坐在前台的,则是前来凑热闹的人。聚在后台的,是众位准备上台的佳丽,可其中也不乏自抬身价,坐在外间坐席间脸戴面纱的大家闺秀,或直爽英气的江湖侠女。
“好热闹!”右臂的伤,在连日的调养下,已好了七七八八,今天,可以尽兴了。
“是啊然,那边有位置!”芦仪兴奋地拉着我挤到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这里地理条件优越,离比赛台面较近,而且只要侧一侧身,就能看见整个后台的情形。左手面是一个观赏的高台,不少江湖知名人士都坐在其上,他们的对话,也会一字不漏地传入我们的耳中。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开始?”已经听到有人开始抱怨了。
“忍一忍吧,李老弟。为看红颜一面,这种苦可少不了。”另一人戏谑道。
“听哥哥你这么说来,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怎么了,那个名流相好也参加比赛了?”那人也回了一句。
“呵呵~~~她那姿色虽不差,可也还算不上绝色,你哥哥我,今天可是来开开眼界的。”
“说到人间绝色,除了当今武林公认的第一美人闽秋音还能够得上边外,就只有在十九年前突然失踪的何惜沁了”
那个不陌生的名字突然毫无预兆地蹿进脑中,我整个人不由得随之绷紧。
“是啊,真是可惜!据说,当年曾看过她一面的男人,至今对她仍念念不忘真恨自己迟生了那么几年!”一人语带惋惜地道。
“哈哈~~王兄果然是色性过人!”
“李老弟,大家同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已,彼此彼此!”
后面他们还说了些什么,我已听不进去了。心神满满地被那个烙印般存在的名字缠绕住,无法挣脱。
那一个眼带愁思的绝色女子
莫然 10下(偶更新了!!)
“然然!”一阵激烈的晃动,把我整个人摇得七荤八素的。
“干、干嘛?!”好不容易制止了芦仪莫名其妙的举动,揉着发疼的头,我没好气地道。
“我看你整个人心神恍惚的,好心想告诉你,比赛快开始了。”芦仪看我的眼神,明明白白在投诉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哦,是啊,谢了。”真是的,他不晓得对待病人应该温柔一点的吗?随即又想起几天前芦仪帮我上药时的乌龙状况……
“你、你轻一点等等,这是我要你买的伤药吗?”看着眼前一大钵黄绿色的胶状物体,我的心在发毛。
“是啊,没有错!看,黄连、蛇胆、当归”芦仪指着手里的一张写得龙飞凤舞的单子道。
“停停停!我要的是活血止疼的外伤药,可这怎么听都是一副去毒进补的方子?”适时提出疑问,我可不想因为用药错误而毁了一生。
“呃好像错了”芦仪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终于得出了这么一个让我差点吐血的答案。
“错了啊?!”哭笑不得的表情,肯定在我脸上表现得淋漓尽展。
“没关系啦,方正都是治病用的,哪一种都没所谓了。不要浪费嘛!”他怎么可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可啊~~~~~~~~”
现在想起来,我的伤在这种情况下,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