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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使劲推了推抱着自己的胳膊,结果居然没推动,没想到这科米尔力气倒是大,看来硬来是不行了。转念一想,便也由着他抱着自己,挑起眉角看着科米尔道:“可以啊,只是……。”
“只是?”科米尔听到来迟说好,浑身都热血沸腾起来,但是接着的一个只是让他迟疑了一下,疑惑地望着来迟。
来迟眯起眼微微一笑,他向来都是清冷的表情,如此微微一笑便是妩媚顿生,接着便是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在米尔卡的脸上划过,一直滑到科米尔唇边,轻轻一抹,轻笑道:“只是,若你还有力气的话……。”
“哈哈,我的力气,今晚一夜都是用不完的……。”科米尔大笑,刚想翻身压倒来迟,便觉得身体一软,整个人便不能动弹了。
来迟将科米尔耷拉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推开,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才看着软成一滩泥倒在床上的科米尔冷冷道:“做买卖,哪有没有收到银子便给你货物的道理。”
“那,最起码有定金吧~。”科米尔倒在床上,除了浑身无力并无异样,便放下心来来,虽然不能动手,但是嘴上的便宜还是要讨的。
来迟觉得这人倒是天生的纨绔性子,忍不住被逗乐了,伸手在科米尔脸上摸了摸道:“样子倒是生的周正,既然你要定金,我便应了你吧。”
科米尔见来迟探过头来,心中大喜,便微微闭了眼,准备享受美人献吻。只可惜,突然感觉下巴上狠狠一疼,原来不是吻而是啃,又担心太子被发现,强忍着才没有呼喊出声。
来迟送了嘴,站起来看着疼得一张脸都扭曲的科米尔,擦了擦嘴道:“不知这定金,可满意?”
科米尔盯着来迟,想起当年那个在牡丹花丛之中,淡雅如风的影子,猛地哈哈大笑道:“我们族人猎到了烈马,便会烙上专属的印记,今日你这一口之后,我身上便有了你印记,那我便是你的了。”
来迟面无表情,心中暗想这科米尔莫非是脑子有点问题不成,上位者向来都是高傲的,何况这人还是一族之长,便是真的喜欢太子,也不至于将自己放到从属之物的位置上吧。
犹豫片刻,来迟还是开口问道:“你对我,可是真心?”
“若有虚情,此心必诛!”
“呵,就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一面,你就如此?何况,如今,我根本就不记得你。”来迟皱眉,这男人眼中那火焰一般的神色,不似作假,可是对于自己来说,这般的坦诚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你不记得我有什么关系,我记得你便是。”科米尔一笑,眼睛眯起来,原本是轻佻的面相,却因为那真挚的眼神显得极为诚恳,看着来迟轻声道:“那些往事,你若想听,我便讲给你听。你若不想听,我们以后在一起,可以做许多事。”
“你倒是痴情。”
科米尔顿时笑开了,盯着来迟眼光灼灼道:“那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来迟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想太多了。”
话说到这里,来迟不怀疑科米尔的确是对太子有情的,要说这情谊也是感人的。可来迟却觉得可笑,这人对太子用情如此,却连自己不是他所爱之人都分不出来,所谓的情爱,恋上的不过是这张面皮,真真是讽刺。
不过这些也只是来迟在心里说说而已,有求于人,现在还是保持顺水推舟为上,既然已经谈妥了也不再停留,转身便走了。
看着太子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科米尔深深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勾起嘴角,果然这场仗自己参加是对的,他终于还是来找自己了。
想当初自己偷偷跟着运送贡品的商队进了平都,那时候正是春季,关内的春季比起关外来,处处都是繁花似锦,几乎晃花了自己的眼。因送的是贡品,皇宫办了一场赏花的春宴,人多无趣,自己偷偷溜出去,结果便看到了那个男子。
那个人在赏花,静静站在牡丹花丛之中,便成了一幅画。那一刻自己才知道,那书上写的一见倾心原来是真的,而那人见了自己,轻轻一笑与自己打了招呼,语如清风,一瞬间,春花怒放。
那一个午后,满园牡丹,清酒一壶,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话,总之满心都是欢喜的。只可惜,当知道这个人是太子之后,自己便知道只怕这个爱恋,今生都无望达成了。
戎扈族来说服自己联合攻打关内的时候,自己第一个想到的,并非是打下多少城池,而是想着终于有机会再见到这个人。
而实际上比自己想的要好太多,自己早已经接到平都传来的密函,离间之计,势必会派人来劝说自己,只是没想到派来的人会是太子,虽然已经不记得自己了,可是居然真的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心愿足矣。
这边科米尔满心欢喜,那边阜盍知道来迟答应了这样的条件后,却是气得火冒三丈。
“你是故意的?!”阜盍瞪着来迟,眉头皱成川字。
来迟悠哉倒了一杯茶,挑眉看了阜盍一眼道:“有何不可的,不过是事成之后陪他三年,三年之后我若离开他也不会强留。比起你给逑巴族一座城池千亩良田来说,如此这般,岂不是划算很多?”
“划算?!”阜盍咬牙:“比起那一座城池千亩良田,你觉得自己的三年很划算?!就算你觉得划算,我可是亏大了!”
来迟皱眉,刚要解释说自己又不是真太子,结果便被阜盍一把抱住,接着便被夺去了呼吸。
扑面而来都是这个男人的气息,唇齿交缠,头晕目眩,来迟便是努力挣扎,也只能在阜盍的铁臂之中动弹不得,何况身为男人,血气方刚之际更是容易激动,来迟猛地感到阜盍身下的硬挺,吓的停止了挣扎,一动不敢动。
阜盍是气坏了,自己方才对这小子心软了一点,想着要好好保护他,这小子转身便把自己卖给了别的男人,怎能让自己不上火。这亲吻是一点力道也没保留,最后两人都只觉得呼吸渐渐困难,好在来迟渐渐放软了身子不再挣扎,终于让阜盍一次亲了个够。
☆、杀场
等阜盍放开来迟之时,来迟连骂人瞪眼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拍了胸大口呼吸,喘了好一会儿才回了神。
阜盍在一旁,看来迟整个脸都红了,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憋气憋的,神清气爽得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抹了一下来迟嘴角,本来只是很温馨的动作,却不料来迟嘴角沾着的唾液拉出银丝一股,顿时显得格外淫靡。
两相对视,气氛暧昧。
这下来迟便是真的害臊了,伸手抹了抹嘴,瞪着阜盍道:“你,你又发什么疯呢!”
“便是发疯,也是你这小家伙害的。”阜盍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看着眼前来迟湿漉漉的双眼更是热血沸腾,不过按照来迟的性子,若是来硬的只会让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吧。伸手,无奈叹气,伸手轻轻搂住来迟,苦笑道:“你且先别动,让我抱一下,不然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你……。”来迟自小在那落风馆长大,自然是能够听出阜盍言语之中那死沙哑代表了什么,何况这个男人抱着自己的肌肉紧绷,可想忍得也是很辛苦的。如果真的擦枪走火了,倒霉的还是自己,便挺坏乖乖不动了。
阜盍深吸几口气,让自己沸腾的脑子慢慢冷静下来,停了片刻,才无奈揉揉来迟的脑袋:“真不知你都在想什么,答应这个事情来刺激我,平时明明自私得要命,偏偏做些亏本买卖。”
“谁说我做的亏本买卖。”来迟挥手打掉阜盍揉着自己脑袋的手,对于这人仗着身高,总是揉自己脑袋的事情极为不满:“若这真是亏本生意,那也是王爷你来做的,莫非王爷你忘了,那科米尔喜欢的太子殿下,可是还关在王爷家的栖蝶楼内呢。”
阜盍一愣,顿时明白来迟的意思,不免想着自己这果然是关心则乱了,一听到来迟说答应了科米尔的要求,便脑子一热只想到生气了。其实只要冷静想想来迟的性子,便是很清楚了,自己这般的也是瞧不上,更何况那个什么科米尔呢。
知道不是那交易里面的来迟,阜盍的表情算是终于放开了,至于要拿太子去做交易的事情,阜盍却不怎么放在心上,不过一颗棋子,放在哪里都没有区别。
又想起自己刚才的冲动行为,好像也不亏,此刻心情放松,便与来迟打趣道:“你倒是胆子大得很,敢拿堂堂一国太子来做交易,怎就不担心他不答应。”
“只要王爷答应了,他有的选么?何况,他早就不是太子了,现在不是,以后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