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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正所谓‘士不素抚,兵不练习,难以成功。’孩儿啊,先祖的遗训你可要记住了。”
“是!父皇!孩儿谨记!”姬子婴凝眉低首道。
多年之后,待姬子婴还未落冠,蛮夷就已先发兵入侵。他随即替父挂帅出征,金戈铁马,连战连捷。
“青衣啊。”姬衍又转头,对身旁紧跟他们一侧的张青衣道。
“臣在!”张青衣低首行礼,再抬头,隔着皇帝姬衍,一双黑琉璃的眼眸正好对上姬子婴那一双上挑的凤眼。
“这万里河山,千秋家国将来都是你们的。”话落,姬衍双脚轻夹马肚,往前缓缓踏去,口中继续不紧不慢地道:“‘单者易折,众者难摧。戮力一心,然后社极可固。’啊……”
说到此处,跟在姬衍身后的姬子婴同张青衣二人,再次不约而同地两相对望。
却在此时,忽听远处的军士们高喊道:熊!有熊!
三人便同护驾的军士快马赶去,待再靠近,已隐隐约约透过茂密林木望见那高大熊影。
只听姬衍随即勒住缰绳在马上高喊:“谁射了这熊,便是今日魁首!”
话一落,姬衍身侧一左一右两道疾风,刷地一闪而过,直冲向前方林间。
两支利箭几乎同时破空而出,闪出两道银光。
只见一支长箭狠劣地没入巨熊的心口,而随后紧跟的另一支羽箭不偏不移地击中那支长箭箭身,助长了长箭进攻的力道。
接着,响起了震耳欲聋地欢呼雀跃声,如滚滚的波涛响彻林间。
“是谁射中了?”姬衍坐在马背上,看不清射猎圈内的情况,便问正好返回禀告的军士。
“启禀皇上,是张宰相的幺公子!”
“恩。”姬衍点了点头,脸上浮现意料之中的笑意,道:“那二皇子呢?”
“二皇子的羽箭正好射中张幺公子的长箭,不过……”
“不过什么?”姬衍摸着自己那不长的胡须,神情淡然地问道。
欲言又止的军士,见姬衍面上没有不快之色,便抬起头如实禀报道:“二皇子的那一箭正好补了张幺公子那一箭的不足。而张幺公子的那一箭也正好补了二皇子的不足,可说是‘同心协力,其力断金!’”
“哈哈哈!好个‘同心协力,其利断金!’赏!”姬衍放声朗笑道,“他们人呢?”
军士再一拱手,禀道,“启禀皇上,刚才有一鹿群穿过密林。二皇子同张幺公子见后,他们二人便策马往那林子里去了,说是要再一决高下!”
深秋,枝叶落尽,但挺直的树干上,依旧是层叠交错的枝杈。
两匹上等的骏马,很快追上前方鹿群,踏起一路烟尘。转眼间,两道银光陆续射出,猎物随即而倒,胜负一时难分。
却在此刻,张青衣收了手中弓箭,一夹马肚对身旁正举箭瞄准猎物的姬子婴道:“有胆的跟我来!”便一甩缰绳,快马往林间更深处而去。
姬子婴正待疑惑,却见张青衣已经收了弓奔出老远,来不急细想驾马紧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的俩人,穿过枝干茂密的林间,四周的景物快速倒退。
豁然,二人跃出林子,放眼望去,前方正是一片辽阔草原。远处群山环绕,云层倒影在山体上,仿佛蒙着一层蓝雾。草木虽已枯黄,但并不显得萧条。秋日的暖阳铺洒其上,只觉胸怀宽广,气爽神怡。
“此处又无猎物,你带我来此作何?”姬子婴凤眼上挑,眉目间拧起一股怒意。他本以为张青衣是要与他一绝高下,却不想眼前的人竟然一派闲散模样,好心情地欣赏起周遭美景来。
张青衣也不理会姬子婴的质问,自顾自地翻身下马,甩开手内缰绳,踏着厚厚的草甸往前漫步。而他身后的姬子婴却并未打算下马,只是凝着两道眉宇停在原处望着。
“张青衣!你给我站住!你要往哪里去?”看着越走越远的人,姬子婴终是轻夹马肚追上前去,口气不善地道。
“你不下马?”张青衣索性停住步子不再往前,抬头望着依旧坐在马背上的姬子婴,脸上浮现得逞后的笑意。
姬子婴见此,眉目间又凝上几分,冷哼一声道:“你到底还要不要比!”
“你先下马,我们换个方法再比试如何?”张青衣索性人也不在往前,站在原处双手环胸道。
“我不下马。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姬子婴怒道。
“既然你不愿下马,那就算了。”话落,张青衣放开胸前两手,转身踏步便走。
看着又要走远的人,姬子婴哼道:“下马就下马!看你还有什么鬼本事!”说着,姬子婴一个跃身,翻下马背,又道:“要是你胆敢再以下犯上,污我皇室威严,我定叫父皇……”
姬子婴一句话还未有说完,刚刚还离开他数步远的张青衣,一瞬间就立在了他的面前。姬子婴惊得一愣,断断续续地脱口道:“你……你怎么……”
张青衣温热的气息喷薄到姬子婴微微涨红的脸面上,一字一句缓缓道:“你说你定叫皇上如何我?如我张青衣偏偏要以下犯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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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懵懵懂懂 。。。
姬子婴只感觉眼前一晃,头脑跟着一片空白,腰间被紧紧搂住随即贴上一副温热胸膛。一切来的太快,姬子婴只来的急睁大着一双黑琉璃的眼睛,盯着正擒住自己双唇的张青衣。
张青衣的一根灵蛇般的舌头在姬子婴的口中肆无忌惮地搅来搅去,进进出出,忙地不亦说乎。姬子婴想要使劲推开,可后脑却也被他制住,一时人竟动弹不得。
这番吸吸咬咬后,姬子婴只觉自己的一双腿软软绵绵就要往下倒去。却又被张青衣牢牢固住腰身,没能顺利往下滑。渐渐姬子婴的双眸含着水雾慢慢合成一条细缝,像是要随时昏死过去一般,双手无力地攀附在张青衣胸前。
两人吻了许久之后,张青衣终是满足了,才慢慢把快要因为自己而窒息的姬子婴放开。看着眼前被自己啃红的双唇,正泛着殷殷水光,张青衣微微眯起双眼,调笑道:“二皇子,这味道感觉如何?可还喜欢?”
张青衣知道,不过十二岁的姬子婴平日里被他亲娘管束的严厉,连跟着他身侧的侍女太监也都是极守本分的。想必以此刻的姬子婴,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他做的事意味着什么。而张青衣自己又正值青春萌动的时候,刚好是对此类事开始有了兴趣。虽府中已安排贴身丫鬟随时伺候着,但张青衣很早便知自己似乎对这个二皇子更有兴趣些。
“什么味道?”姬子婴脸色泛着潮红,愣愣地回道。忽又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一阵青白,退后几步怒道:“你为何这般咬我?!”
想起那日在御池受得屈辱,姬子婴怒气更胜。他虽不感到有什么疼痛不适,但张青衣的举动似乎是太过亲密,他自小除了乳娘及母后父皇未曾与他人有过如此贴近。即使是贴身宫人,也未敢越礼碰触到自己。
“呵呵!咬你!你说我咬你!”张青衣听闻姬子婴如此解释,虽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不起腰。
“你……你为何发笑?”似乎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但看到张青衣毫无顾忌的嘲笑自己,姬子婴愤愤地甩开衣袖,转身往自己的爱马而去。
可惜姬子婴才跨出几步,便被身后赶上来的张青衣拽过一只臂膀,随即拥入怀中。
“刚刚我这么对你,你不喜欢?”张青衣贴着姬子婴的耳侧,口中的热气再次喷薄到姬子婴的脸面上。
姬子婴只觉耳根处一阵热痒,未能消退的怒气猛地串起,“你给我放开!”用力一推一挣,张青衣也不再阻拦,人便脱了怀抱。随即姬子婴一路低着头快步跑至自己的爱马跟前,拉过缰绳跨上马鞍,甩起一鞭绝尘而去。
而他身后的张青衣依旧是站在原处,两眼望着那急急逃离自己的背影,不觉摇头笑起。张青衣心道,不知道这位二皇子等将来懂事了明白过来,回想起今日点点滴滴,脸上又会是怎样的一幅光景。
本来带姬子婴来此张青衣的确有比试之意,不过不是射猎而是赛马。却不想此处景色迷人,心中便消了那原先之意。又突然萌生如能与姬子婴驾马同游,该是多好的一番光景。不想对方却根本不领他的情,看着那张对自己明显露出敌意的脸,张青衣当即脑中一热,便想要狠狠报复一下。只是这滋味果真是不错,似有些意犹未尽。
再说这边姬子婴驾马返回,一头便扎入自己的帐内。
“二皇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