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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肚子。
我是被晃晃晃晃醒的,睁开眼看着不断摇晃的床顶,想着是不是地震了,又觉着不对,青龙寺的床顶什么时候这么华丽了。
“醒了。”江怀胤把我扶起来靠在他怀里,我有些摸不清是个什么情况,伸手去撩马车的窗,江怀胤把我的手握住,收回来:“你刚醒,小心着风。”“我们要去哪里?”我问他,“去京都。”我没有去过京都,我爹偶尔会跟我提及京都的繁华。我从来没出过睢阳,也从没想过离开。
“还回来吗?”心里有些难受。
“只要你想回来的时候,我会带你回来。”
“哥,去京都要多长时间?”刚睡醒现在一点困意也没有,我大哥平时就是很寡言的人,两个人好不容易独处一直沉默我实在有些憋不住。
“三天,饿了吗?”他从车内的小隔箱里拿了些糕点给我,确实是有些饿了,我伸手去拿,他却放在我够不到的地方,拿了一块递到我嘴边,这是要亲自喂我吗?老实说我是有些害羞的,但是要表现出来的话好像又显得我跟个姑娘似的小气,我自认为大大方方的去咬他手里的糕点,吃了几块之后又喝了些水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头顶上传来一阵闷笑,意识到我做了什么,顿时觉得羞愧无比,江怀胤扶了扶我的胸口,又去摸我的肚子,着实令我有些难为情。
走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我们到了洛城,洛城是京都之外第二的有名的繁华都市,邻着海,渔业也很发达,盛产珍珠,就是江怀钰和她娘带的那种白润流光的珠子,有一次我爹从落城回来,我还向他讨了一对珍珠耳环送给紫鹃,那个时候我分明看到紫鹃眼里的喜爱,只是我送了她之后她就收起来从来没有带过,我爹无聊的时候经常逮着我给我讲这些,那个时候听的津津有味,想着什么时候能去看一看,只是我爹从来不带我出门,也不让我和其他的孩子玩,更别说上私塾了。现在到了地方,却没了当初那股一定要去看看的念头。
落地的地方是一处宅子,出马车的时候江怀胤拿了一个纱笠罩在我头上,下了车才发现一直觉着不对劲的地方是哪里了,我穿着的是江怀钰平时穿着的女裙,我有些诧异的看着江怀胤,他没有理会我的疑问,把我抱下马车却没有放弃下来,想着我大哥做事应该有他的理由,我也就不想了。门口有个年岁大了的迎了上来:“家主,屋子都收拾妥当了。”江怀胤点头,直接抱着我进去。
我爹走了之后,江家大部分的产业都由我哥继承了,江家的产业其实很大,睢阳应该只是这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以我哥的能力现在发展到一个什么程度,我已经想象不到了。
“累吗?”他让伺候的丫鬟仆人退下,把我头上的纱笠取掉,拧了一块湿布帮我擦脸,
“哥,我自己来就好了。”胡乱的拿过来擦了一把,“以后都要穿裙子吗?”
他用手捏了捏我的脸:“在别人面前要穿。”其实对于穿什么衣服我完全不在意,“怀若。”“我没关系的,反正穿裙子也方便些,不然到时候肚子大了穿男装也挺怪异的。”
江怀胤说要出去一下,让我好好休息,我是很想好好睡一觉,只不过想去茅房的感觉太强烈,最后让一个丫鬟带着我去,那丫鬟的称呼也让我很是纠结,她叫我‘夫人’。我觉得我今后注定做不了自己了,顿时又有些惆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我哥在京都的府邸一定是很大的,我坐在窗口看着外面想像着,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院子里,所以没有机会见一见院子外面是什么样子的,江怀胤说,不要离开这里,不要去外面,不要和其他人说话,他说的不是其他人的其他人,是严五和翠翠,严五是那天就我的侠士,翠翠是他帮我挑选的丫头,瘦瘦小小的做起事情来却利索麻利的很,跟紫鹃一样。只是紫鹃不会说话,翠翠却好像长着两张嘴一样,一直说个不停,时常讲些笑话给我听。
快年终了,来到这个院子之后零零总总的下了几场雪,肚子也慢慢的凸显出一些来,应该有5个月了吧,每天翠翠都会端给我汤药补品看着我喝下去,说是我哥吩咐的一定一滴不剩。江怀胤不再是每天都来,隔几天来一次,有时候很晚,半夜醒来发现身子被人紧紧圈住,然后又沉沉睡去,早上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剩我一个人了。有一次我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下翠翠,江怀胤有几个小老婆,想想我爹在他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出世了,翠翠支支吾吾的半天没给我说明白,我也就没再问,再问就觉得自己真跟那些善妒心小的小娘没什么两样了。
这两天翠翠每天忙着张罗着过年的事,我和严五也会帮忙,挂灯笼这些肯定是严五的活,我拿着浆糊往窗户和墙上粘窗花和福字,弄出来还挺有过年的意思,严五还是那样问三句答一句,不过我们平时见面的次数也少,不知道在哪里躲着,那天晚上还不算太晚的时候,江怀胤过来了,清冷的气息里夹带着丝酒香,他拥着我坐在床上,看着入目的红,轻笑着说:“像成亲一样。”我觉得我的脸皮还是比较厚的,于是镇定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轻笑:“成亲之后要入洞房的。”我只穿了件里衣被他抱在怀里,侧颈被轻咬着,热气呼了上去,还有些痒,我觉得江怀胤一定是醉着的,但是说的话是对的,于是我再次点点头表示认同。
“我想和怀若洞房。”江怀胤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声音都开始带着醉意。想到上次那夜的痛苦和撕裂般的疼,我就有些怯场,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只是抵抗的太微弱,江怀胤直接无视,或者他还会以为我这是欲拒还迎,但是真的是有些怕,于是也异常紧张。
“怀若。”他让我躺下,自己侧身躺在我的身边,呢喃着一点一点轻吻着我的额头,脸颊和。。。唇,我闭上眼睛,觉得心跳的特别的快,他的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抚弄着,身体便一点一点放软。
我不知道那天江怀胤神智清明几分,但我知道他今天即使醉了,也只醉了三分而已,动作娴熟经验老道,这让我有点闹心,毕竟我之前连女子的手都没有摸过就被人压在了下面,压我的还是我哥,唯一的经验就是几个月之前的那一晚,还差点要了我半条命,第一次那么惨烈,至今难以磨灭,想着我便握住滑进我裤子里的那只手:“孩子。。。”声音出来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沙哑低吟,妩媚至极,顿时脸开始烧起来,那一点点惧意也给瞬间跑掉了。
“大夫说,现在已经安全了。”什么已经安全了,我已经没法再思考了,下身被将怀若的手指勾着火,我觉得自己特别的没脸,于是真的拿手把脸捂住,只是被弄的太舒服,声音细细的泄露了出去,江怀胤立起身子,把我的腿分开,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散落在一旁,他把我手拿开,分在头顶用一只手轻轻握住,我是有些紧张的,想到上次他进来时候的疼,热火就立马消了几分,江怀胤抵住我一点一点的进来,那个令我难以启齿的地方被撑开,撑满,我呼出一声低吟,江怀胤低下头堵住我的嘴,直至下身全部进去,激起一阵酥麻。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是我爹已经神志不清的那个时候,我坐在他床边哭,又不能扰到他,所以捂着嘴,特别可怜,因为我想到他是真的要离开我了,我不想让他走,我低低的喊他爹,他也不应我,不知道是哪里疼,不是发出痛苦的低吟,我觉得我爹是个很能忍的人,于是想到那痛苦是连我爹也承受不了的,便更加的难受,哭的也更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边站了个人,然后我爹清醒了些,他握住那人的手,另一只想要抓着什么,我难受的去握他的手,他满意的拉过我的手放在那个人的手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在强撑着,我听见他对那人说:“帮我照顾怀若,爹求你。”那人没有说话,于是我爹就紧盯着他,那人点头,紧握着我们的手便松开了,无力的搭在床沿上,我太害怕了,只能大哭,不断的叫他,可是我爹他没有回应我。
接着又换了一个场景,我穿着孝衣,他们把我从灵堂拉出来,绑在一个木桩上,下面都是柴木,周围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穿着奇怪的衣服,嘴里念着些乱七八糟听不懂的话,紫鹃跪在我什么被绑了起来蜷缩在地方,只是不放弃的嚎叫着,那声音特别刺耳难听,她不会说话,只能不停的叫着,我怪心疼的,心里难受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