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心中怒骂:“好你个小黑,我又不是要死了,叫得这么凄惨干什么?”跌撞的坐起来,手上都磨破了皮。
从小黑的腰间拿出水壶,大口的喝了起来,可是喝了两口,就没了。我抖了抖水壶,失望的将空水壶丢了。
驼铃的声音渐渐的近了。一对骑着骆驼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个个蒙着面,露出黝黑的眼睛。
我心中一凌。莫不是沙漠强盗?心中在流泪啊,父皇,我还没见着你的面,要是死在这里,不是太不值了。
一人下了骆驼,走到了我的面前,影子倾斜在我的身上……
(2…25)PS:雪还真的不知道古代战争应该怎么写,今天专门去图书馆借了一本《先秦兵书研究》和《孙子兵法》……(抹泪,这书好难理解~)
卷二 第二节作者:伊如淡雪 。 夜晚的沙漠是寒冷的,冷月冷星,哗啦想要倾泻下来,我不曾料到,所以身上并没带多少的衣物。现在只能抱着手臂坐在火堆面前,跳跃的火苗,将干柴焚烧得噼啪直响。
一只烤好的羊腿递到我的面前,遇上妮娅真挚的眼神。我将羊腿肉放到嘴边,咬了一大口。没有盐,吃着有股腥味。我勉强的将肉吞下去,妮娅又将羊奶递过来。
本来以为碰到沙漠强盗的我,结果碰到的是边界的难民。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带领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妮娅。
妮娅告诉我,这些难民都是今国和青国边界的游民,本来及没有固定的定居地,现在两国开始打仗,就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两国都不愿意接收这些人,一则是怕其中有什么细作,另一方面,军队要是养着这些人,还是个不小的负担。这里少说也有百余人,其中还有妇孺和孩子。正是这个原因,妮娅才带他们一路辗转到了这个沙漠一样的地方。这里的地界不是很明显,也没有人驱赶。只是这终究不是长远的办法,一时还可以生存,要是这些牛羊也吃完了,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妮娅的脸遮在深灰色的头巾后面,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深蓝的大眼睛,亮光瞬间泯灭。
帐篷一顶挨着一顶,深夜十分,这些游民已经进入了梦乡,只留下我和妮娅坐在外面看着漫天的星斗。我的小黑,在不远处,静静的低着头。可能它也很累了。
“你现在打算去哪?”妮娅问我。
“我要去战场。”妮娅听见这话,很是惊讶。
“为什么要去?从军?”
我低低的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因为父皇在军队中,我这样去,也算是从军。
“你去投奔谁?我的意思是哪个将军,还是谁?你知道他们并不会平白的接受一个人的投军,否者这样还不乱了套。”妮娅问到。
这点我到没考虑到。好吧,我承认自己是一时激动,什么都没有考虑周全,就贸然出发,此时要不是碰上妮娅,说不定真的要横尸沙漠了。
“这样啊,如果你肯帮我送一封信给守城的陈将军,我可以试着向他介绍你。”妮娅的话,听出一些苗头。她和那个陈将军可能有些渊源。
我心中也是一喜。正愁没机会进得去军营,现在正好。我可不认为凭借我这么微小的力量可以直接见到父皇。
我在游民中待了几天,游民们都很热情。可是有几个好像是在战场被误伤,伤势很严重,而且又没有良好的条件的到救治,生命垂危。
“妮娅,既然你可以让我去军营,为什么不能让陈将军接收这些人呢?”
“若是真的可以,到用不着我这样费神了。这些游民几乎都是摩奴族人,甚至包括我。这么多人,又是外族,在战场这个微妙的地方,接收是不小的风险,若是出事,是要杀头的。就算陈将军有恩于我,我也未必可以让他冒这么大的风险。而你不一样,你是今国的人。”妮娅说完,叹了一口气。
修整几天,我终于还是带着小黑离开了。拿着妮娅的信,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进去。我听说战争开始十几天,已经混战了好几场,双方都是死伤惨重。而父皇,好几次亲自带兵冲杀。火红的盔甲,甚是耀眼,被敌军视为阿修罗。
我可是狠狠的啐了他几口,当然是在他的背后。作为一个统帅,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就算武功很高又怎么样,这是军队的作战,而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为了自己杀得爽,而不顾自己的军队,要是,要是受伤了,或者……怎么办,想到这里,我是恨不得将那人狠狠的欺负一番。当然以上纯属想象,我从来都是被欺负的。
听到敌军的统帅的时候,我还是吃了一惊。竟然是苏城青。不,应该说是青城。我的记忆中,青城是文雅的,温柔的,笑容有着淡淡的云朵的味道。如今在战场,过着刀锋喋血的生活,难道说,男人必须经历这样,方才知道什么是男人吗?
虽然我知道,岁月改变的并不仅仅是我而已。我甩了甩脑袋。小黑加快了速度,终于子天快黑的时候,到达了黑石城,边塞第一隘口。父皇的军队正是驻扎此处城郊。
“是妮娅让你送信来的?”我点点头。问话的人是黑石城的守城将领——陈虎。别看这个名字平凡,听说他驻扎此处,可是很厉害的将领。此人大约不惑之年,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身上散发出久经沙场的威严和沧桑。就算看信的时候,一只手也没有离开刀柄。足见此人的警觉xing又多高。
“既然这样,你叫什么名字?”又是这样的问题。我心中千回百转,终于还是没能说出自己的真名。现在起,我并不是今惜辰,也不是辰惜,他们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而现在的我,遮住了自己的容颜,只身来到军队。甚至连一个名字也没有,不由的也悲从中来。
“我叫慕容小七。”我答道。娘亲,你不会介意我跟着你姓吧?
“慕容小七?”这个名字听起来太过柔弱,和着我这身子骨,一看就不是打仗的料。陈将军的眼睛里面又一丝不耐烦和看不惯。
我知道这样的铁血将军,是不大看得惯我们这种娇生惯养的人。在这里,他们崇尚的是武力,是强权,是能冲锋陷阵的人。所以,我自然而然会遭到轻视。
“来人,带他去医师那里。”说完,没再看我一眼。我瘪瘪嘴。很无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然要见到父皇不容易,可是,总算是到了这里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没料到,受伤的伤员竟是如此的多,第二天,我在没有完全休息好的情况之下,被拖起来照顾伤兵。战争在继续,伤员被源源不断的送来,那场景,甚是吓人。
在最初的呕吐之后,我脸色苍白的被再次呵斥去帮伤员绑纱布。
医师叫做姓良,叫良逸风,做军医已经二十年了,看起来严肃而清俊。虽然尽力的救助,可是还是不够用。战争开始得很急促,军队来不及募集大量医师,闲杂良医师的手下包括我,只有二十个打下手的,可是,根本是杯水车薪,医师太少,也是枉然。
我几天,累的完全没有力气去找父皇。好像远远的看见过父皇的身影,带着卫队归营。
很好,至少,我们在同意个地方,我可以感受到你在我的视线里,我在这浓烈的血腥味中可以闻到你的气息,我们也算,并肩作战。
该死的良医师,不知为啥,总是挑我的毛病。什么绑得不好,什么药拿错了,害的我只想抽他,为什么对我这么严格,我好不容易用最快的速度适应了这样血腥的场景,然后尽量按照他的要求做事,可是还是遭到怒骂。
我忍,我忍,最后忍无可忍。
一天入夜,好不容易消停下来,我气冲冲的跑到他的帐篷。我们打下手的,五个人一个帐篷,而良医师,一人一个,还样样齐全。干什么还n。u。e待我。
掀开帐篷。良医师还在写字。我登时的火气小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灯下的人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明亮的闪着光。
“我……我来。”我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面对一个平时凶我的人,怎能连兴师问罪的勇气都失去了呢?
“你是想来问我,为什么对你那么严格?”说话的人放下笔。
我咽了下口水。果断的点点头。
“接着。”说着耍了两本书给我。什么意思?我摸不着头脑。
“你说我们军队最缺什么?”
“医师。”我想都不想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