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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李云栖不会再说的时候,他却开了口。时光仿佛倒退了很多年,在一个幽幽的晚夜。
*云栖,你说,我们两个躲在这里不会怎么样吧?小小的清远问着提议藏在假山后的李云栖。那些夫子太讨厌了,每天逼着我练功看书写字,我烦都烦死了。还好你来玩,不然,我可惨了。
呵呵,云栖,其实我也挺讨厌那些夫子的,一个一个又臭又硬,简直像块石头。
哇,我以为清远很喜欢呢?我爹每次都夸你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那是没办法啊,要是不好的话,我怎么来找你玩儿。清远一副我很聪明的表情。
清远,以后我们都一起玩,好不好?
好啊,一直在一起……
*只是,几年以后——
从今天起,陛下让你接手“日焯”,这是我们家族的使命。以后不要和岚清远搅和在一起。
清远怎么了?为什么?李云栖焦急的问。
岚家的事情,早在陛下登基之时就已经定下来了,谋反注定的结局。你以为陛下这些年只是荒囧无道,这只是假象而已。记住吧,孩子。
*陛下,云栖恳求您放过清远,李云栖跪在大殿,三天三夜。
哦?为什么?
陛下,清远是无辜的。
无辜?这个世界上有谁是真正的无辜?这件事你再跪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下去吧,不要试图惹恼朕。
陛下,只要您救他,属下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呵呵,让我想想。好,我答应。就让岚清远充入合鸾殿。
听到这样的话,李云栖全身冷的发抖。我的清远,我,对不起,我不能让你死。还有,我以前以为我有机会说的那句话——我爱你。
李云栖讲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经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说完最后一句,我看见树梢遮住了一半月亮孤单的容颜。
走出亭子的时候,李云栖停下来说了一句“殿下如果是真心,那么,一定要珍惜。有的东西,很容易碎”。
我看着李云栖走出青岚苑,最后连影子都不剩。
爱情,有时候只是输给了现实,仅此而已。我,比你,又好了多少呢?李云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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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柒苑。我正让下人摆上了一些清粥,准备吃一点。说实话,这些宴会什么了,哪里能吃饱,纯粹是用来挥霍的。看着养眼,实则除了喝酒外,其他的都是陪衬。
我拿着勺子,撑着脸,看着碗里的粥,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想到岚清远和李云栖,我的心就一阵发紧。这样的事情哪里是故事,根本就是血淋淋的现实,是李云栖、岚清远、父皇、我,甚至是很多人一手推动的。无怪命运,却很伤人。我毕竟是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我叹息着。
就连父皇的到来都没有发觉,直到有人从我的身后抢过勺子,我才发现,原来宫婢们都被挥退了。
“辰儿,一碗粥有这么吸引人?”说着,尝了尝我刚才喝过的粥。“果然很好喝,只要为辰儿准备的,粥都会自己变得好喝。”
“父皇,你今晚不会是受刺激了吧,居然说这么肉麻的话”。见父皇不把勺子给我,我捧起碗直接倒进嘴里,完全没有形象。结果是脸上留下一圈黏糊糊的粥印。父皇见状,伸出舌头,添了一圈。添完还吧嗒了两下,好似无上的美味。我趁机将他手中的勺子夺过来。父皇还想占我便宜,被我打住。“我很饿,吃了饭再说。”
“既然如此,父皇就陪辰儿吃。不过现在看来,辰儿倒是给父皇惹得人可不少,刚才不是让你今晚等着吗?”是我的错吗?真是的,蛮横的人。我腹诽。
“辰儿知道,为什么青国派使者来吗?”
“为什么?”我不解。
“三十年前,两国大战,大伤元气。后来签订的盟约,止战其实只是维持到两国当时国君的驾崩。也就是说,现在的青国怕是要变天了。或者说,已经变了。”
“他们皇帝要死了?”我好奇的问。
“什么死不死的。是驾崩。”
“有什么区别,死就是死了,换个说法还不是死了。好了,重点。”
“重点就是我们到床上再说。”父皇拉着我的手,直接就要拖走。
“我不要。”我将没吃完的粥死命的抱在怀里,可怜兮兮的看着父皇。试图打动他。
“辰儿,你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真是让人忍不住。”
结果被父皇挠了下痒痒,害我手一软,粥被抢走了。身体一轻,打横被抱到床上。
父皇在我的耳根说道“在床上说比较方便。”然后我的耳跟被父皇坏心的添了一下,害我整个人摊了下来。
不要我吃饭的坏人,还想压我,真是没天理。我拉住父皇的手。
“今天我要在上,不然就不做。”我拿出最后的王牌。推倒父皇,欺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想起上次去洛长歌那里,我居然才发现,我总是被压的那一个。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好。”父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真的?”答应得这么容易,肯定有诈。我疑惑着。
“辰儿不是想在上吗?今天就试试。”父皇的眼睛斜挑,凤目中闪着漆黑的光亮,恰似夜空中的星星。而薄唇优雅的吐出魅惑的语句,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看上去真是让人忍不住。
我打住刚才的怀疑。三下五除二的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伸手将父皇的衣服撕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父皇老喜欢撕我的衣服,原来感觉真是不错。
我一边撕,一边俯下身子去舔弄。精壮的身体,摸起来柔滑但有弹xing,撕完衣服,手开始也不安分。碰到胸前的茱萸,我用力的扯了一下。只听见父皇嘶了一声。我赶紧用舌头去安慰一下。咬起来的感觉也不赖,我更加用力的咀嚼。
父皇的声音变得很低沉。“辰儿不照顾一下下面吗?”我的手一路被滑倒下面,有个地方已经开始硬了。我捏了一捏,然后开始揉搓。人真是个奇怪的存在。我突然思考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为什么有这个部分?
“辰儿居然不专心。”父皇抱怨道。
可是,可是,我居然不知道下面应该怎么做了。虽然我是下面的那一个也没错,但是,到上面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有点手忙脚乱。我的脸没出息的红了。
听见父皇愉悦的笑了两声。我郁闷。
“既然如此,那父皇就教你好了。”父皇的声音,有种情欲的味道。
父皇取出伸手取出床边的秘药,挖出一点在手指,然后放入了我的身体。
哇哇哇,我就知道,最后还是我吃亏。拓展好了之后,父皇将我提起来,然后重重的放了下去。深,真的很深。这样的体位,让我有种被戳穿的错觉。交合的地方凭空生出一些酥麻的感觉,然后开始如同燎原的烈火,要将两人焚烧殆尽。最初的念头已经快要忘记,只是任由自己沉沦再沉沦,也许只有此刻,我才能感觉到,很安全。
我有预感,在这看似还算平静的局势之下,已经有什么初露端倪,暗流之下,已然涌动。我只沉沦在这一刻。
因为,今天未完,明天没来,在时光疏远的缝隙中,终得一刻万事缠绵的安宁。
第三十二节
到了第二天,我才意识到昨晚的疯狂,全身酸痛,肌肤上尽是青紫的印记。说什么我在上,屁话,忽悠我。我虽然在上,被上的还是我。
气归气,但是幸好父皇那个坏蛋还记得帮我清理了。咦,他当时说什么来着,祭天前的三天要清戒。也就是说,以后的三天我不能吃肉,只能吃素,还要禁足。哼哼,很好,这三天,父皇应该不会过来,禁那什么也是清戒的一部分。
以前我觉得父皇是太清闲了一点,后来慢慢的发现他的事情也不少。尤其是最近,本来什么生辰,那根本没什么,可是,非要闹这么大。这个节骨眼,隔壁那个国家的事情又风声水气的。父皇可空闲不下来。我又不是笨蛋,青国这个时候派使者过来,不是探风声,就是来捣乱。
以前两个国家相安无事的,哪里是因为一纸盟约,而是曾经的战争伤了元气。盟约的存在就是用来撕毁的。这么多年的修养,只是等着有一个借口继续未完之事。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是常态。父皇不是没有野心,他的野心,大着呢。这是一个君王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