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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张大红的请柬,擦洗著肩膀的手停了一下。陶东篱的目光落在波动的水面,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
半晌,握著毛巾的手才沿著肩膀圆润的线条重新移动起来。
按照目前的状况看来,似乎他最好的选择是留在这里。这样一来,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他会在这个土匪窝里,包括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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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
☆、9
彭涛扒在门上,听著里面的水声响了大半天以後突然安静了下来。
彭涛心里忐忑,在他的潜意识里,陶东篱自从被他'哔'了以後在他心里就变成了柔弱不堪的形象。完全不记得早上被那一口咬的多麽劲道。
“:你在看什麽?”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陶东篱抱著手倚在门的另外一边斜视著门边的那位。
“:我……那个……。”彭涛被抓个现行,讪讪的收回爪子。
“:偷偷摸摸。” 陶东篱波澜不惊,用好像早就看破了彭涛的本质一般的眼神看著彭涛说
“:给我收拾一间最好的房间,要清净一点的,我要借住几天。这事完了以後我们之间那些事一笔勾销。”
彭涛跟在後头,原本连连点著的头在听到那句“借住”几天以後猛的停了下来。
“:等等!”彭涛迅速抄到陶东篱面前拦住他的脚步,“:你说,借住是什麽意思?一笔勾销又是什麽意思?”
“:有什麽问题麽?”
“:当然有问题!你……你是我媳妇,要住就住一辈子。我们之间,已经,算不清了!”彭涛急道。
“:媳妇?我什麽时候成你媳妇了?”陶东篱冷笑。
“:我们睡都睡过了!我娘就等著见媳妇呢”彭涛梗红了脖子道。
“:谁告诉你睡过了就是你媳妇了?”陶东篱好笑的看著彭涛“:单说我,第一个睡过的人就不是你。”
彭涛被陶东篱的话一噎,一时间反驳无能只能涨红了脸瞪著陶东篱。
“:小涛子啊!”陶东篱看到别人吃瘪,心情大好,纤长的手拍了拍彭涛的脸颊
“:你知不知道,媳妇两个字怎麽写啊?不懂的话我教你好了,他们都有个女字,嗯?你说我哪里像女的?”
彭涛无话可说,陶东篱虽然长的不是特别威武雄壮的类型,但却不是那种娘娘腔。他体型修长,眉宇间也全无脂粉之气,是实打实的男儿身。但那双桃花眼又让他多了一些阴柔的气息,就是因为这样,偶尔他会给人一种介於两性之间的魅惑。
陶东篱见半天彭涛都没憋出个所以然,背著手施施然绕过彭涛往外走。
可没想到,下一刻彭涛突然发威,拦腰抱住陶东篱。
“:你干嘛!放开!”陶东篱大怒,手一翻就要出掌。彭涛却好像料到一般迅速捉住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後,然後再次将陶东篱整个圈住。
“:我不理!我第一个睡得人就是你。你就是我媳妇。”彭涛僵著脸死死抱住人,有些赌气的吼道。
“:放开!”陶东篱扭头怒道。
“:不放!你,你不留下来我就不放!”彭涛梗著脖子和陶东篱杠上了。。
“:无耻!土匪行径!”陶东篱又气又急,却苦於力气不如别人无法挣脱。
“:我就是土匪!你是压寨夫人!”彭涛大声回道,顺便又把人抱紧了些。
陶东篱被这一根筋的土匪头子弄得哭笑不得。挣扎了半天无果後,又想到自己确实需要在这里暂住几天,若是两人闹得太僵对他没有好处。
既然彭涛那麽执拗,不如先糊弄过去,等他恢复过来了要走还不容易麽?
於是陶东篱缓了缓,用尽量缓和的口气对身後的人说道
“:好,我留下来。你先放开。”
“:可是……”陶东篱突然转变了态度,彭涛有些疑惑。
“:放不放!”陶东篱彻底不耐烦了。
彭涛见状“咻”的一下松开了手。但眼睛却定定的盯著陶东篱,一旦发现对方要跑,随时准备扑上去。
“:听著。”陶东篱被放开後,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
“:我留下来可以。”
彭涛闻言眼睛一亮嘴巴一咧就要扑上来。
“:但是!”陶东篱及时出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你以後要听我的。答不答应?”
彭涛听了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要在上面……。”
“:……”
“:谁他娘跟你讨论这个。”要不是手够不著陶东篱就一拳打烂这木头脑袋了。
“:那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可以听你的。”彭涛兴奋起来,就差竖起尾巴摇起来向陶东篱示好了。
简直像只大狗。陶东篱突然这麽觉得。
“:既然如此。”陶东篱得到了彭涛的保证。突然上前靠近彭涛,微微一笑,薄薄的唇扬起来,目光流转
“:那麽,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我六尺以内。否则……。”
陶东篱冷冷一笑,以手为刀在彭涛下面比了个“哢嚓”的动作。吓得彭涛捂著兄弟向後跳了一步。
陶东篱悠悠收回手满意的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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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
☆、10
这边陶东篱在彭涛的窝住下了,那边凤起都却闹得一片狼藉。
陶东篱突然消失几天後,东篱居的人终於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昨日傍晚,信鸽才“扑棱棱”的从窗口飞出。第二日,帝都来的人快马加鞭已经到达了凤起。
马蹄声“哒哒”的踏碎了凤起的清晨。大批佩刀的宫廷护卫毫不避讳的闯进东篱居。
带头的是当今皇上身边最得力的御前侍卫杨恒。刚踏进门槛就被迎面扑来的某个人死死抱住。
抱住杨恒的人叫玉丞,是东篱居最红的倌。这会儿正和杨恒哭哭啼啼的倾诉
“:我素日里总让他说话做事不要太狠,得罪太多人的。总是不听我劝,嘤嘤嘤……。”
虽然和玉丞只有几面之缘,但看到他如此为他人著想。杨恒好脾气的安抚著怀里人的情绪。周围一圈东篱居里的人默默低著头在心里碎碎念:
平日里老板发威哪次不是你在旁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玉丞一边虚伪的呜咽著,一边使劲的在杨恒的胸膛上蹭,低垂的眼中精光湛湛:
妈的,练武的身材就是雄壮。这麽结实的胸膛。
就在玉丞口水泛滥的时候,进屋搜查的侍卫出来了
“:禀告大人,陶公子屋内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但是在角落发现了这个。”侍卫递上一张四四方方有折痕的白纸。
杨恒将玉丞扶正,接过了那张白纸。
这会饶是玉丞不乐意。也不得不乖乖的站好来。
杨恒用手指摸了摸纸面,放到鼻翼下嗅了嗅。眉头一皱道
“:不好,是梦久。怕是真的被人挟持了。”杨恒的话让在场的人吃了一惊。
梦久是一种药性最强的迷药,据说不论对方是武林高手还是鬼怪神狐都能通通迷翻,但此药却十分难得。
难怪平日里机警难缠的陶老板也著了道。这般大动干戈的捉人,对方对陶东篱怨念不浅啊。
“:以东篱居为中心,把凤起附近给我彻底的搜查一遍。”杨恒抬首吩咐众人。
“:是!”众侍卫回答的整齐响亮,心理却不免抱怨:若是陶东篱肯让人在附近看著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宫中内部的人都知道,皇上从小就有个了不得的伴读叫陶东篱。就连皇上登基以後也没忘了他,加官进好吃好喝伺候著。
可偏偏这陶东篱不知道犯了什麽毛病,放著好日子不过非得跑到凤起来开花楼。
而当今圣上的反应更是奇怪,不但不怪罪陶东篱不识相。反而因为放心不下,又派了宫中身手极好的一批影卫暗中跟著护著。
好在这事知道的人也并不多,否则还不知道又得有多少弹劾的奏折日日加急进宫。
可这陶老板脾气大的很,手段也厉害的很。无论影卫藏在什麽地方,做什麽掩饰,他总有办法把他们抓出来亲自踢出凤起的城门
“:告诉你们的主子。别老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