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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幽,等孩子出生了,让他(她)叫你干爹。”申屠裔不假思索的道,这样他就不会整天想著离开了吧。
干爹?幽画心里一突,他是不介意裔和裳衣的孩子叫他干爹的,可是,以後他的孩子是不是也要叫裔干爹呢?应该是没有机会了吧,他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好。”幽画笑道。
申屠裔把裳衣抱了回去,吴月林高高兴兴的去准备补品,要给儿媳妇好好补一补,悠清小筑只剩下幽画跟小紫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公子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好差。”小紫终於把注意力放回到幽画身上了,发现他的不对劲。
“没事,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坐到床上,脱鞋袜。
“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小紫。”
“好。”
“公子你说夫人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小紫帮他把被子理顺,盖好。
“是龙凤胎就好了。”幽画顺势拉了拉被子。
“龙凤胎?男孩子长得像堡主一样俊,女孩子长得像夫人一样美。”小紫幻想到,把床帐放了下来。
“嗯。”幽画闭上眼,“将来小紫的孩子也会长得像小紫一样活泼可爱的。”
“公子的孩子是不是也像公子一样俊秀,比神仙还好看。”
“应该,是吧。”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要睡著了。
“一定是的。”小紫小声的答道,顺好床帐,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这两日悠清小筑静得出奇,因为木裳衣怀孕了,谁也没有空来这里了。
幽画本来是想去看看木裳衣亲自向她道喜的。可他刚动了胎气,虽然太上老君的药很灵,但他还是不敢大意,只在院子里活动一下,不敢走太多路,做太累的事。等好些了,看过她之後就走。
又过了两日,幽画去看了裳衣,现在申屠裔当然不会撇下怀孕的裳衣送他回来了。
他早早的上了床,让小紫也早点回偏房歇了。等小紫睡熟了,幽画从床上起来,从床头上摸出一张叠好的纸和一个精致的锦囊,纸张写著“裔亲启”几个字的一面朝上放到桌子上再把锦囊压在上面。
收拾了些细软,做好这些,环顾一周这个住了一个多月的房间。眸中多是不舍,用最後的仙气,施了瞬移术。
房间空空,只余桌上的纸张和锦囊孤零零的,好不凄凉。
申屠堡沈浸在夜的静谧中,在梦乡里徘徊。
幽画不知道所剩的仙气能把自己带到什麽地方,他只想尽量能走远一点,不然以申屠堡的实力,第二日发现自己不见了,他们定会派人来找的,既然要走了,他不想被他们找到。现在裳衣又怀孕了,申屠家也有後了,没有什麽值得他担心的了。
今夜月光不堪明亮,但也勉强能让人在夜里视物。
环视一遍周围,幽画不知道这是什麽地方,离申屠堡有多远。周围树木丛生,显然是一处树林子,幸好不是十分荒茫,应该没有什麽凶猛的野兽,不然以他现在纤弱的凡人之躯定难以与之抗衡。
夜里寒气重,幽画从包袱里拿了件白色罩衣穿上,弄好包袱抱在怀里,迎著月光向前走去。希望在天亮时能走出树林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不然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支撑不了多久。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一个锺),腿开始打颤,酸软得厉害,胸口闷闷的,胃开始翻腾起来,靠著一棵大树坐下,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绿色锦囊,里面装的是话梅干,小紫见他喜欢吃特地买了个这个锦囊洗干净後把话梅干装进里面,让他带在身上,想吃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吃到。别看小紫这丫头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其实内里却是很细心的。想到活泼可爱的小紫,不禁微微一笑。酸酸的略带甜甘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把恶心的感觉的压了下去。
一边揉著酸软的小腿,一边抬眼观察周围,忽的,不远处一片闪烁的星光进入眼帘。那边有水,那白光点是月光洒在水上形成的。
出来的时候他准备得还算周详的,虽然没带干粮,但还记得带了一个水囊的水,拔开水囊的塞子喝了两口水,小腿处的酸软缓和了一些,扶著树干站起来,重新包好包袱,向著那边的水域走去。
走了几十步,眼前豁然开朗,不堪明亮的月光和几点稀疏的星光下,一道银白色瀑布从十丈(30多米)高的山崖上一直而下,在下面形成一片澄澈见底水潭,“哗啦啦”的水声和著溅起的白雾,倒有几分仙境的景象。
幽画走到潭边蹲下来撩了些水拍了拍脸,驱走睡意。在潭边一块光滑平整的大石块上坐下,思索著接下来要往哪边走。
水潭的正面是刚他走出来的树林,背面是山崖瀑布,左右两边是一条小径,这里应该时常有人走的,并不是什麽隐秘之处。沿著小径走下去,天亮时应该可以找到有人的地方,那麽就可以找到休息的地方了。想到这,睡意和疲乏一下子消退了不少。
正欲起身赶路时,左边的小径处传来了人声,幽画站起来,听得那粗鄙的声音,有些害怕。从右边的小径走吧,希望还来得及。想著,抬脚就往右边的小径跑去。
可是,没跑几步,就被从左边小径走出来的人看到了,“谁,站住。”粗哑难听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透著森森的寒意。
幽画一震,难道自己遇上劫匪或强盗了?心下一惊一凉,脚下却不敢停,更奋力的往前跑。
他当然是没遇到过劫匪和强盗的,劫匪和强盗这词还是他从江南那里听来的,江南说劫匪和强盗面目凶恶,专职杀人劫货无恶不作,见到了要赶快避开。
他当时想,世上真的有这麽坏的人吗?不想刚出来就被他遇上了,运气十分不佳。
“我们老大叫你停下来你没听到吗?”一人见他还跑,出声吼道。
“妈的,竟敢藐视我们四海大盗。”另一个声音响起,吩哒的脚步声更加密集,原来是那人疾跑著追了上去,“看老子等一下怎麽收拾你。”
“老三加油,别让这小子跑了。”四海大盗,其实就是四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地痞流氓组合起来形成的,平日专门强取豪夺,欺负弱小,幽画碰上他们,真真的是十分倒霉了。
幽画现在腿酸困乏没跑多远就被那强盗几步追上了,强盗往前一扑把他扑倒在地上,嘴里还骂著,“妈的,让你跑,让你跑,看老子怎麽收拾你。”狠狠的把他按在地上。
“嗯。”匆忙中把装著衣服的包袱垫在了腹下护住小腹,但膝盖和脸部还是被撞破了,火辣辣的痛,忍不住呻吟出声,额上冒出细汗,一时难以开口。
“敢藐视我们四海大盗,等一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盗粗鲁的把他的双手扭到背後一把把他拉起,一边阁下狠话,一边推著他往往前走。
“老大,我把这小子抓来,任你处置。”抓著他的大盗阴笑几声。
“不要打我,我身上没钱。”他现在可经不起打,希望他们不是像江南说的那般坏,能放过自己。可他不知道,这帮强盗得不到钱财最喜欢的就是打人来出气了,他偏要说自己没钱。
“没钱,你当老子是傻子啊,看你一身锦衣绸缎,没钱,难道你也是强盗,这一身是抢来的?”强盗头一脸恶相,言语嘲讽。另外三人跟著嗤笑起来。
“我说的是实话,我真是没钱,不信你自己看。”幽画侧头看向被强盗仍在地上的包袱。
他这一侧头,加上刚好吹过一阵风,把他草草绑起来刚才因奔跑散开的遮住大半边脸的发丝吹开,露出姣好的面容。
“咕噜”前面的三个强盗顿时眼冒火光,猛吞口水。“老大,怎麽了?”站在背後抓著幽画的强盗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
“绝色,哈哈……没钱也没关系,好好让老子爽快爽快就可以了。”强盗老大淫笑著道。另外两人猛点头,“老大先来,我们後面再上。”一边说一边猛咽口水。
幽画听到他们的笑声和眼中的欲火,知道他们要做什麽,猛的挣扎起来,“不,你们放了我,我什麽都给你们。”双手被牢牢的抓住,挣扎不了分毫,淫笑声却越加大了起来,幽画感到从没有过的恐惧。
在他身後的强盗腾出一只手执著幽画尖细的下巴将他的头扭过来,一看,“妈的,老子从没见过这等绝色。老大,快点,老子等不及了。”一边冲强盗老大嚷嚷一边顺手摸了几把幽画的脸,“又滑又嫩,啧。”
幽画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他他们,他们真的要…。。脸上那只粗糙陌生的手让他胸口憋闷,难过欲呕,却惊得什麽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力的挣扎著。
“看你急的。”强盗头一边笑骂手下兄弟一边迫不及待的向幽画伸出手,“嘶啦”一声,对襟的衣服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