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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政儿还是会让人守在先生身旁。”华政俯□,在文臻漓的耳旁低语,随后吩咐了他的两名暗卫,护在文臻漓的身旁。他虽相信文臻漓,却不信那个宣金大王子。
未在文臻漓身旁看见楚苑生,宣金大王子隐约已经知晓发生何事了。且文臻漓又是这般的没有精神,面色也不太好,明明在宣金之时,双颊还会有一丝红润,如今却是如此苍白。
“王兄曾与我道,若是能以自己换取宣金安宁,王兄愿意如此。既然王兄曾如此道过,臻漓与王兄所想的并无二异,为何王兄却是要陷臻漓于不忠不义?”文臻漓并未与自己的王兄叙旧,而是直接就将自己心中所想道了出来。
“若要为人质的是王兄,那王兄便没有任何的犹豫。只是,你不行。”宣金大王子神色严肃,他知晓,依照文臻漓的性子,必会允诺此事。
“王兄如此道,却不是以明君所为。臻漓在身份与用处上,并未王兄来得重要。宣金需要王兄,而不是臻漓。臻漓已然允诺了天朝皇帝,所以王兄为了宣金,还是允诺了罢。”文臻漓其实不明,为何他不行,难道他不能为宣金作出牺牲,王兄就可?
“你莫要如此傻,与王兄一同回宣金不好么?”宣金大王子一把抓住文臻漓的手,询问道。其实,若是可以,文臻漓自然是想要回到宣金的。可宣金当前的局势如此紧张,若是他作为质子留于天朝就能让宣金安宁,有何不可?
“既然二王子已然如此道了,大王子也应该允了才是,其他的事情,也可再商议。”华政一见宣金大王子拉着文臻漓的手,便是急忙上前,拦在文臻漓的身前,缓缓的说道。
哪知那宣金大王子抬起眸子来,冷眼瞪了华政一眼,隐于衣袂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握着匕首,竟是直接一攻而上。在这种局势,这宣金大王子竟敢作出如此举动,看来真是不打算求和了,也不在乎这个和谈是否能成功。
华政也是微微一惊,没有想到这个宣金大王子竟然如此大胆,若不是对文臻漓执念太深,也不会如此。华政急忙将文臻漓往自己的身后一揽,而他自己的肩部却是被划下了一道深长的血痕,让他一蹙眉。
“皇上!”身旁的暗卫想要上前,却是被华政制止了,“退下!将二王子带走。这是朕与大王子的事。”
“既然大王子想要以这种方式解决,朕也一样奉陪。若是你赢了,朕便让你将二王子带回去,宣金与天朝,若是你还想商议和谈一事,朕也奉陪;若是朕赢了,相反的,二王子便要留于天朝作为质子。”华政已然很客气了。
若是在前世,他绝不会留任何余地给宣金。只是,他不想再发生那样的惨剧。华政让人给了宣金大王子一把长剑,自己也手持一把长剑。
“好!”能有如此机会,宣金大王子虽然觉得出乎意料,但也正合他的心意。只是,华政是何许人也?一登基便是带兵驰骋沙场,怎可能是泛泛之辈?
其实胜负已然很明显,但宣金大王子拼命的程度根本不亚于任何人。华政知晓对于这种人,只有取了他的性命他才会停下来。
只见华政剑锋一转,攻势凛冽不留任何余地,要取下这宣金大王子的性命根本不在话下。那宣金大王子光是招架华政的攻势便已然很吃力了。只见华政剑尖一挑,竟是将宣金大王子手中的长剑挑开,在空中旋转着,随后深深的插在地面里。
而华政眼神凌厉,透着浓郁的杀气,大有将宣金大王子的性命取了的趋势。文臻漓一见,瞳孔猛然一缩,便是喊出声来,“莫要杀我王兄!”
这让华政动作一滞,剑尖距离那喉间也不过三寸距离。
华政回想起,当文臻漓知晓郡柒已死之后的神情,便是让他不禁的觉得心痛。他并不想先生再用那般的神情看着他。只见华政缓缓的将手放了下来,剑尖在地面上划下了一道长痕。若是前世的华政,绝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家伙。
只是,华政并不想再犯与前世一般的错误了。
可,对于宣金来说,华政一死,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所以,那宣金大王子却是抓住这个机会,手握着不知从何处拿来的匕首,竟是再次朝华政攻来。
华政没想到这宣金大王子竟是如此纠缠不休,条件反射的便是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抬起,深深地刺入宣金大王子的腹部。
只见那宣金大王子唇角滑落一抹猩红的液体,甚至还扬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我知你喜欢臻漓。只是,臻漓至此以后,会一直恨你。”
华政并未言语。或许,再度遇见文臻漓,不是上苍的恩惠,而是折磨。或许是因为他造孽太多,才会如此折磨他,惩罚他罢。他并不想如此,却还是发生了。
“王兄!”文臻漓看得眼眶欲裂,声音嘶哑的喊出这一声时候,却是猛然的咳出一滩猩红,昏死过去。
华政见状,一惊,急忙唤道,“御医呢?快传御医!”他本就顾忌文臻漓的身子虚弱,才会让御医一同跟来。或许他便是不该将文臻漓带来此处,若是早知晓是这般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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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政只觉得自己心口沉闷得让他喘不上气,内心的焦急让他烦躁,让他恨不得将在此的所有人都杀了!只是,就算杀了这些人又如何?先生也不会因此好起来。
他何止一次这般看着文臻漓躺在软榻上,一动不动,就好似已经逝去了。他明明已经体验过这般的感受,难不成还要他再承受一次?他不能承受,也承受不起!
正在替文臻漓施针的御医已然满头大汗,不仅是因为文臻漓这个内伤越来越棘手,还有华政在一旁的威压。那种凛冽的杀气,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喘不上气来,好似下一刻,自己的性命就会葬送在这位君王手上。
“皇上……”这名老御医真的经不起华政这般凛冽的眼神,施完针之后,转身朝华政行了一礼,面色上尽是惶恐的眼神。华政望着他,语气没有任何的温度,“少废话,给朕说重点。”无论谁都可以感受到,主子似乎忍耐到极限了。
“臻漓大人之前的内伤还未调养好,这一回又是……且臻漓大人已一心求死,就算老臣能将他救醒,恐怕他也没有几天的活头了。”每次对华政说这类的话语时,这名老御医总是全身颤抖,可是却又不得不如此道。
“以前便如此无用,现今还是如此!你们就不能有什么长进?!给朕救醒!救醒后就滚!”华政恨不得就是踹这御医一脚,若是可以,他或许还会直接掐死这御医。
谁不知晓这个主子其实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见他如此恼怒,若是再多说什么,说错一个字,他们的小命恐怕是不保。
宣金大王子已死,华政自然是回到天朝国都。只是,这个所谓的和谈,恐怕宣金不会再有什么想要与天朝求和的念头了。只是文臻漓,依旧被华政留在天朝。
在回国都的路上,文臻漓便在华政的马车里,依旧是昏迷不醒。而华政,甚至一日不过休息两三个时辰,剩下的时间,便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文臻漓,生怕文臻漓会突然从他身边离去。
只是文臻漓依然未曾醒过。这让华政烦躁,只是在外边,并不像宫中备有那般好的药材,能吊住文臻漓的命便已经不易了。华政也不能对御医发什么脾气。
待回到宫中,御医重新开了一个药方,果不其然,不过三天时间,文臻漓便是醒转过来。就算文臻漓再怎么不情愿,他还是醒过来了。
“先生……”华政见到文臻漓醒转过来,便是欣喜的紧抓着文臻漓的手。文臻漓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华政的面容,蓦然觉得熟悉,脑海中浮现出一段段的记忆。
“政……”喉间微微一动,这个字差些脱口而出。却不知他想到了何事,竟是紧抿着薄唇。华政并未听到,只是看着他双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随后便是见他缓缓闭上双眸,似是不愿见到华政。
偏过头猛然一咳,猩红的血液从唇边滑落,侵染了明黄的被褥。华政见状,便是心中一紧,“先生!来人!快传御医!”
只是伴着唇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