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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临下意识地护住胸前的衣物,往後跳离。他的样子,就像是要被人强迫献出贞操的弱女子,可事实是,楚何才是被强迫的那一个。
“太子殿下想要如何?”楚何已经有点微恼,甚至忘记了他现在的身份不应该用这个语气。主子没有欲望,做男宠的应该主动,先生是这麽教的。只是楚何虽然已经下定决心接受男宠这个身份,不反抗,但叫他像相公馆里的相公一样,主动诱惑这个曾是他学生的人,显然一个月的“课程”远远不够,他做不到,他能做到的,顶多是主动解衣而已。
楚何的恼怒在游子临眼中竟变成了妩媚,“我……我还有事……”,游子临想要离开,可是脚步竟不受控制的朝楚何挨近,两颊更是生出两朵红云。
一个不能反抗,一个明知不该,却管不住自己,终於是芙蓉帐下,被翻红浪。
同时,东宫的管家,受到了乾安帝的亲自接见,并得到了厚赏。
游龙戏龙9 有悔如倾
从梦中惊醒,游子临痛苦地发现他的梦竟然全是真实的。自己身上的衣物是被自己蛮力扯掉的,楚何身上的红红点点都是自己印上去的。楚何的眼紧闭著,游子临却清楚的记得,那双眼昨晚滴了一滴泪,滴到被子上,也滴到游子临此刻纷乱的心里。印象中的楚何一直都是带著淡淡的笑,自己调皮了,惹他生气了,那道剑眉就会倒竖起,那双眼就会瞪大,何曾落过泪。
自己可能是被下了春药,楚何是懂得医药的,游子临想叫醒楚何帮自己看一下,却在伸出手之时踌躇了。现在再说这些,肯定要被楚何说成是借口吧,他现在也还没做好要面对楚何的准备。
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游子临逃出寝宫,出了寝宫却不知道要往哪走,下意识地不想停下脚步,跑出东宫的大门,一直跑到御花园。
此时天色尚早,就连早朝也没开始。清晨的御花园退却了白天的喧哗,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只余百花顾影自怜。游子临不想回东宫,转进御花园正中的假山洞中。那里,曾经是他小时候的秘密基地,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躲在那里,任由宫女太监找遍整个皇宫。
“太子殿下是要自己解衣,还是由楚何代劳?”
楚何的话语在游子临耳畔不断重复,楚何把手伸向颈脖解第一料衣扣的样子也不断在游子临眼前闪现。
这就是他想要的吗?游子临抱头自问。
虽然年过十八,但因为楚何管教甚严,对男女这事尚且不知,龙阳之好更是很少听到。向父皇提出要楚何做他男宠,想要让楚何听命於他,狠狠挫一下楚何的锐气成份居多,倒不是对楚何产生了欲望。
游子临想了很多,初见时楚何的意气风发,像颗太阳的楚何,甚至远远盖过了他这个太子的光芒。而今的楚何委曲求全,是自己逼得这位良师益友落拓至此。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不会向父皇要求这件生日礼物,更不会卑鄙地用家人威胁楚何做他的男宠。
可是时光不能倒流,即使贵为太子,他也买不到後悔药。
游子临想著想著睡著了,迷迷糊糊中,他回到了生日前的那个晚上。那时他还未满十八岁,他向父皇提出不要那份生日礼物了。虽然乾安帝威胁他,不要这个生日礼物,今年就没有礼物了,他还是很坚定的回答“好”。
什麽都没发生,他和楚何仍是师徒。
转眼好像又到了他生日的那个白天,门被踹开,楚何拿著教鞭冲进游子临的寝宫,扯掉游子临身上的被子,教鞭直接向游子临身上招呼:“叫你偷懒,这麽晚还不去学堂。”
游子临连躲也不敢躲,任由鞭子重重打在自己手臂上、背上,只敢小声的分辩:“今天是我生日,父皇说今天会有庆典,让我睡个懒觉不行吗?”
楚何剑眉倒竖,“那也不行,庆典是晚上的事,白天你还得给我去听课。”说罢,把鞭子交到左手,右手去拧游子临的耳朵。游子临哀号:“轻点,先生轻点!”
游子临是被自己的哀号声吓醒的,自己全身冰冷,天色已经暗了,原来是梦一场,自己不知不觉在假山里呆了一整天。此刻,他失踪了一天,东宫应该已经闹翻天了吧。
游子临摸摸自己的耳朵,不疼。此刻他倒是希望能被楚何拧著耳朵教训一顿了,也好过憋在心里难受。站起身来,游子临已经有了决定,男宠的游戏由他开始,就由他结束吧。
游龙戏楚10 先生受苦了
远远的就看到东宫灯火通明,深吸一口气,游子临出现在东宫。果不其然,立刻引来一阵欢呼。众人奔走相告,很快,宫中的两大人物,皇上和太後从里面走出来,亲自迎接游子临。游子临失踪一整天,不独东宫的宫女监待卫,几乎整个皇宫的人都发动起来找他了。
“我没事。”游子临不想皇上和太後担心他,勉强挤出个笑容,眼睛却在人群里逡巡──没有楚何的身影。也对,他现在肯定恨死他了,当然不会担心他。
“那皇儿你早点休息吧,明天陪我一起吃个午饭。”看到游子临一脸倦容,皇上让他先休息,至於疑问,等明天中午再问不迟。
送走皇上太後,遣退好事的宫女太监,游子临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寝宫,楚何已经不在,床铺的垫单被子已经全换了新的,一点也找不出昨晚的痕迹,“楚何他……”想要问楚何现在怎麽样了,却不知从何开口。
“太子殿下要召楚何侍寝?”田管家自以为机灵地问。
“不是!”似乎被田管家“侍寝”两个字烫到,游子临立即矢口否认。“楚何他……现在在哪?”
不是要侍寝啊,难道真的如两位教习先生所说,楚何资质太差,在床上没有令太子殿下满意。那楚何以後的日子更要难过了,田管家想著,楚何虽然平日不怎麽喜欢说话,但不会像其它主子那样挑三拣四,因为有他在,太子的脾气也收敛不少,东宫上下都还是很喜欢这个楚先生的。“楚何现在在东暖阁,两位教习先生说,楚何做男宠年纪有点偏大,学习起来难免有点困难。不过他二位保证了,一定会给太子殿下调教出个出色的男宠。”
东暖阁,那不是楚何的住所。上个月皇上派人送来那两个教习,管家问过游子临要安排在哪,他不想见那两个人,把他们打发到远远的东暖阁。
三更半夜,楚何还在东暖阁,那两个教习都不知道让他休息吗?
脱了一半的裳子重新著上,游子临抛给田管家一句:“我现在去东暖阁看看。”也没叫人打灯笼,就自个儿往东暖阁跑。田管家拿了灯笼追出来时,已经没有了他的人影。
游子临深一脚浅一脚到了东暖阁,离得很远就听到鞭子破空划出的声音,以及“你可知错?”“你还没认识到错误?”之类的咆哮声。
竟敢在他东宫内烂用私邢!游子临一脚踹开东暖阁的大门。里面的人都停止了动作,望著他。
两位教习没机会见过太子,楚何可不能当作不认识,从趴著的板凳上翻下,趴跪好:“楚何见过太子殿下。”
两位教习这才反应过来,扔了鞭子,战战兢兢地跪下请安。游子临却不买帐,一脚踹一个把他们踢翻,这才跪在楚何面前,双手去扶楚何:“学生万死,先生受苦了。”
抬起身来,楚何倔强的不肯起来,冷淡开口,“太子殿下又想玩什麽游戏。”
“这是男宠对主子的态度吗?”安先生厉喝,许先生手上的鞭子就往楚何身上招呼过来。两人一半想讨好太子,一半也是想籍此证明自己两人一直都是很用心的调教楚何。只是他们显然误会了太子殿下踢他们用意,那并非是因为他们调教不力。
鞭子招呼过来,游子临正好看到,以他的武功,足可以伸手接住夺过鞭子,可是当他看著一动不动的楚何,马上改变了主意。他扑到楚何身後,用自己的背部接下这一鞭,忍著痛,他凄楚的地笑著,“先生,我是真心想要求您的原谅。”
游龙戏楚11 游戏继续
第11章 游戏继续
田管家也恰在此时赶到东暖阁,慌慌张张丢了灯笼,就来查看太子的伤势,拨开背部的发丝,深深的一道伤痕显现出来,皮开肉绽,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