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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明白呢。”他说,“正因为不是我的父亲,所以才对我宽容的。”
斑站住了,用一副很傻的表情看着他。三景恢复了狐狸一样的笑容,举着爪子挥手道别:“明天见了哟,我需要去补眠了。”斑皱了下鼻子,他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血腥味,突然想起了慎吾跟他说的早上的事情,眼睛瞟向三景的右手。那些血都已经干了,头颅不再滴血,三景穿的白色和服的袖子边缘被血染湿了,干掉之后变成了红褐色。
“你还想拿着那个东西到什么时候?”三景看了眼手上的头颅,抬起另一只手抓了抓头发——他的发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沾了少许的血——“我忘记了,嗯……这里也没有地方可以埋的。”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将那颗头扔到庭院的空中,飞快地使用了大火球之术将飞到最高点的头烧成了灰烬。斑见状把眉毛皱的更紧了。
三景才不管他怎么想,打了个呵欠就往他的卧室走。一个晚上没有睡,困得要命,而且身上的血也让他很难受——不,血味什么的完全比不上他酸痛的双腿和快要粘起来的上下眼皮。三景迷迷糊糊地回了房间,一头栽在床铺上便睡着了。泉奈小心翼翼地向里张望,这时斑到了,他瞟了眼打开着的房门以及露出来的床上的一只脚。“别管他。”
泉奈有些犹豫:“但是……”斑很是不耐烦:“好了,管他做什么,我们下棋去。”有了亲大哥陪,泉奈立刻不管里面那个哥哥了,高高兴兴地跟斑去他的房间下棋去了。
三景那样子睡觉的结果就是下午醒来的时候嗓子有点疼,恐怕是着凉了。他坐起来,抓抓头发,发现手上的血痕,扯起衣服闻了闻,随即皱紧了眉: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那个旗木的血怎么那么多!他扒了衣服去洗澡,之后又嫌被他睡过之后床单上也满是血腥味,却不想要洗衣服和床单,干脆团成一团扔掉。
三景的方法奏了效,族里那些多嘴多舌的人都闭了嘴,一是相信了三景没有对旗木怀有感情,二是被他吓的。田岛开始亲自教导斑和三景,他私下里找了两人谈话,斑对三景的态度稍稍好了一点。
“三景,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还愿意做斑的左膀右臂吗?”田岛开头就问了他这个问题。关于这个问题,三景也考虑过,“如果他懂的忍耐的话。”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三景明白斑这个人足够的认死理和冷漠,但却有着点天真。他在意的就会拼命保护,不在意的可以像虫子一样碾碎。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将自己定义在柱间的敌人的位置上,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如果他能够忍耐,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并且坚持下去,三景认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继续跟随他了。三景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所以他只想过放弃斑,却没有想过取而代之,这也是田岛没有在情况变糟的时候就把他换掉。
“这不用担心,斑是我的儿子,他会成为合格的宇智波族长的。”田岛信心满满,口气里充满了自豪,“因为他就是被这样教导着长大的。”三景低着头不说话。看吧,斑,正因为是你的父亲,所以才会对你格外严厉,否则是好是坏、是强是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有些嫉妒了,该怎么办呢?
三景的眼睛睁了开来,勾起的嘴角也落下去了些许。
第7章 战役
千手和宇智波的战火总是停歇不了的,就如同田岛常说的那样:一方雇佣千手,另一方一定雇佣宇智波,反之亦然,因为只有这两族才能对付对方。这一次是雷之国大名雇佣宇智波去夺回被火之国抢走的粮草,而负责保护那些粮草的忍者则是千手。
“今年天旱,除了水之国,各国的收成都不好。”田岛对斑、三景和泉奈说明了情况,“斑,三景,这是泉奈第一次上战场,你们两个做哥哥的多看护着点。”“知道了,我会保护泉奈的。”斑信誓旦旦。三景只是点了点头。
在战乱年代,忍者的收益总是很好的,而且对忍者来说食物是很重要的,不吃饱肚子怎么训练、上战场?所以忍族什么都能够省,只有粮食不会省,这使得三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粮食歉收。但是对普通人来说,生活的艰难程度增加了很多,这也使得国与国之间抢夺粮食的事情屡见不鲜。
田岛看了斑一眼,表情有些不赞同:“只是照看,你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我也没有保护过你。”他又对三景说:“这次斑跟着我,泉奈交给你。”斑立刻就不干了,将泉奈交给这个家伙?这怎么可以!这个家伙可不能让他放心。“父亲……”“就这样,你不必多说了。”斑值得咬着牙闭嘴。
田岛这样做是有道理的,斑很宠泉奈,如果让他和泉奈组队,一定会拼命保护泉奈,这样不仅泉奈得不到锻炼,也会让斑的水准下降。三景就不一样了,他对泉奈也就是熟一点,因为责任会保证泉奈的安全,但也不会过多地帮助他。不得不说,这个助手要比未来的族长更加知分寸。
比起斑全心都挂在弟弟身上,那一边的柱间就更加忧愁了,他一点也不想和第一个好朋友打。不像斑,说放弃了就真的像完全忘记了一样,柱间坚持不同家族的忍者也能够共饮兄弟之酒,这也是使得世界和平的唯一方式,为此他和佛间闹得很不愉快。
但是任务也不能不完成,虽然柱间觉得火之国抢雷之国的粮草不对,但是他也清楚如今粮食是多么重要,火之国也是没有办法了。佛间已经找他谈过心了,告诫他不许在战斗的时候手下留情。“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族人死吧?”柱间十分困扰,他既不想要族人死,也不希望斑死。
扉间很不客气地说他太天真,千手和宇智波是永远不会和解的。柱间嘴硬了几句,发现说不通之后也就不和扉间争辩了。“看着吧。”扉间磨快了他的刀,一边对柱间说道,“看你认定的朋友会不会在战斗里留情。”柱间本来是想说“当然会”的,但一想到当时斑走得决绝的样子,又有些犹豫了,不过……斑开了写轮眼不是吗?如果他不是非常伤心的话,是不会开眼的吧。
不管这两个曾经志同道合的朋友心里是怎么想的,战斗是不可避免的。千手派了一个中队去保护粮仓,对于一个保护任务来说,这样的人数已经算多了。宇智波的攻击是在夜里进行的,一堆人从正面进攻,实则已经有人从后面潜进来了。
或许是真的有缘,在这样混乱的场合中,斑和柱间还能撞上。即使是这样乱的时候,柱间还是忍不住露出欣喜的表情。斑冷冰冰地看着他:这个蠢货的智商比他想象的还要低,现在是一脸欣喜的时候吗?柱间想跟小伙伴说些什么,但是斑没给他机会,一招一式没留分毫情面。
柱间先是发愣,随即是失望和愤怒。他那么信任斑,没想到斑居然完全抛弃了他们的友谊,难道当时所说的话全是假的吗?“斑,为什么?”“什么为什么,现在是战斗好不好。”斑一脚飞踹,被柱间躲过去了。“我以为你是想和我做朋友的!”柱间嚷嚷。斑听到田岛在冲他大喊“快点干掉那小子”,“那是以前了。”
另一边三景带着泉奈从粮仓的后面潜进去,此时已经能够听到正面的交战声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族长要让我们待在这一组。”三景的背贴在仓库的墙上,一边观察己组的人有没有到位,一边对身边的泉奈说,“但你可得跟紧我,别拖后腿。”后方潜入和正面袭击不一样,为了不影响到前面吸引视线的人,后面的人在最后关头之前都不能露馅。
泉奈的潜行实力显然不怎么样,三景本以为既然泉奈被分给了他,那么他们两人应该到掩护的队伍里去。或许是因为这边安全,或者说是为了离斑远一点?
泉奈露出生气的表情:“我才不会拖后腿呢!”三景敷衍地点头,眼睛根本没转过去。反正已经潜到这里了,如果还能出岔子,那么他就建议田岛把泉奈回炉重造。泉奈鼓起了腮帮子,他果然不喜欢这个家伙!“我们要怎么把这些粮食抢回去?”三景终于扭过头:“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但……但是任务内容不就是……”“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吧?这里一共有五个粮仓,除非把千手杀的七零八落,不然是不可能有人手去搬粮食的。”三景看见带队的上忍发出了信号,于是闪身进入仓库,干掉了门卫。泉奈马上跟了进去,环顾着堆成尖锥状的水稻,“那怎么办?”
三景从忍具包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把稻草,扔到粮堆上:“这样办。”火很快蔓延开来,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