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年卟的跪倒地上,叫道:“那么,我就拜你为师吧!只要能报得父仇,什么苦我都能吃的。”
唐百州脸色忽然一沉,道:“练武的人视师门若生父,岂有随便就叛师另投的,你今天打不过我便拜我为师,明天再遇上比我更了得的,岂不又叛我去投靠人家了吗?看你一表人才,怎么却是个心志不定,见异思迁的小人?”
少年被骂得垂首不语,迷惘地站了起来,除了流泪,再没有第二个办法。
唐百州冷眼看了他半晌,道:“咱们话说在前面,现在你既服输,就该把身世向我细说一遍,你投在蛇形门中什么人的门下?”
那少年想了好久,最后长叹一声,说道:“先前我和你比砍三剑,被你毁了宝剑,还只当你不过剑比我锋利,现在看来,当真是浩日萤火,相差得太远,既然你也说师门恩重,未可或忘,我也无脸再提恩师名讳,你知道我出身巴山蛇形门,就已经使我够替蛇形门丢人现眼了,还是不提师门的好。”
唐百州忙道:“这却不然,你总共只这么大年纪,入门不过十来年,能有如此成就,已是难能可贵,这怨不得你习艺不精,也不能怪蛇形门剑术太劣,实在说起来,是我这一套剑法太奥妙了,不是我吹一句,休说蛇形门,当年练这套剑法的前辈,纵横天下百年,从未遇过敌手,你败在他老人家这套剑法之下,算不得丢脸,还是把你授业师父提一提,不要紧的。”
少年又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一定要知道,我就详细告诉你一遍。我姓傅,名叫小保,父亲是一家镖行镖师,只因误交匪人,结识了长安恶霸金刀李长寿。这李长寿人面兽心,觊觎我母亲,竟然设法害死了家父。赖镖行中同仁们协助,才使我母亲未遭李长寿魔掌,逃避天涯,埋名隐姓,生下我以后,才养到五岁,母亲便因忧伤过度,撒手长逝。
留下我孤苦无依一个孩子,幸得恩师蛇形门掌门人刁老前辈途经察知,才将我收为螟蛉,带回巴山授艺。十余年来,无时不以双亲深仇为念,只因恩师研习几种精势剑术,多年来一直闭关无法亲传我武功。我这几招剑术,全是由师姊刁淑娴代师传授所得,十年苦学,自以为可以寻仇寻恨了,不想今天与你相较之下,我所学所得,不过萤火蝇光,实在渺不足道,父仇不共戴天,只怕难以报复了。”
他一口气说到这里,思起前情,忍不住又呜呜咽咽,饮泣不已。唐百州沉思良久,又问道:“那么,你离山寻仇,可曾得过你师父或师姊同意,他们放心让你一个去冒这大险?”
傅小保道:“本来我也曾禀过师父和师姐,说明寻仇的心愿,但他们最近不知为了什么事,甚为忙碌紧张,前些时大师兄刁天义还曾负伤回山,对我的大仇,均无法兼顾,不许我离山行动,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便私自偷下巴山,往长安寻找仇人,说起来,师父他老人家是不知道的。”
唐百州闻言心中猛的一动,方欲继续追问巴山情况,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三匹马已经如飞而至……
第 五 章 独斗八剑
唐百州扭头一看,只见那三骑骏马上驮着两男一女,两个男的尽都不识,各有四十上下年纪,一着青衣,一披皂衫,肩头上全露着剑柄,女的却穿一件大红色紧身疾服,媚眼妖娆,正是刁家堡“巴山双毒”之一的刁淑娴。
傅小保一见了刁淑娴,仿佛耗子见了猫,急忙横袖擦干了脸上泪痕,俯身拾起长剑,跃登马背,便想开溜。
但他那里刚勒转丝缰,还没有催马移动,唐百州早一探手拉住了他的辔头,咧嘴笑道:
“你怕她干什么?她是你师姊,又不是你娘,乖乖给我站住,天塌下来,全有我唐大侠给你顶着。”
傅小保挣了两挣,怎敌得唐百州力大如牛,那马嘶叫旋转,却无法挣脱,急得他哭丧着脸,又骇又怕,而刁淑娴率着两名汉子业已飞马赶到,在距他们两三丈处停住,傅小保只得低声衰求道:“唐大侠,求你放了手,这样给我师姊看见,回去我又得吃排头了。”
唐百州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朗声道:“好小子,你心里就只一个师姊,难道便不在乎我这个师姊夫吗?好小子,我跟你没完。”
这时候,刁淑娴停身两丈以外,本准备喝骂傅小保的,突听了唐百州这几句话,反倒一愣,皆因唐百州乱发独眼,长须破衣,早巳不是从前英俊模样,一时间,她并没有认出是谁,只顾瞪着一对又大又圆的眸子,凝视小保和这疯人,心里诧道:奇了,小保孤身入门,被我爹收做螟蛉义子,什么时候又钻出个姊夫来?
她乍来遽到,听了这没头没脑几句话,可没有会过意是唐百州在捡自己便宜,媚目转了两转,这才把脸色一沉,娇声喝道:“小保,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掌门令谕,谁叫你私下巴山?我看你是活得嫌麻烦了是吗?快过来,跟我回山领罚去!”
傅小保被唐百州纠缠着,委实脱身不开,再被刁淑娴一顿臭骂,急得眼眶一红,鼻子一酸,便滚下两行泪水,哀声叫道:“师姊,你……”
但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唐百州早又敞声笑道:“哟!乖孩子,你那么疼你师姊,就一点不疼我这个师姊夫了?你师姊叫你过去,我这师姊夫偏要叫你过来,倒要瞧瞧你是谁的乖孩子。”
这一次,刁淑娴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咦!敢莫那疯叫化子还在吃老娘的豆腐?她柳眉陡的一剔,戟指唐百州厉声叱道:“呔!你这臭疯子是什么人?在这儿满口胡说八道的?”
唐百州就是要逗她对自己开口,刁淑娴这一骂,他心里可暗中大乐,接口应道:“我?
我是什么人?我是你亲丈夫,亲汉子,难道你忘啦!”
刁椒娴听了这话真气得混身乱颤,凤目倒竖,但还没等她发作,她身后两个负剑的汉子早厉喝连声,双双从马背上腾身拔起,宛若两只大鹏,飞落在唐百州面前,“呛啷”乱响,两柄剑一齐出鞘,一左一右,将唐百州围住,只不过他们人虽暴怒,未得刁淑娴下令,还没有迳自出手。
唐百州自从中了剑魔,最见不得人家拔剑,这两个大汉两柄剑向上一围,无形便激起他跃跃欲试的比剑之心,连忙松了傅小保的马辔,急急翻腕,便撤出“玄铁剑”来,用剑尖柱着地,两脚腾腾乱跳,笑得前仰后合,道:“这敢情好,这敢情好,转眼之间,老婆也有啦,还有人陪着练剑,痛快!痛快!上呀!你们穷瞪眼做啥?我保证不断你们的剑,只瞧瞧你们一招‘醉态可掬’便得了!”
刁淑娴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又不懂他在胡说些什么?只怕他当着师弟和这两名同门面前,再说出什么秽言乱语来,纤指一指,喝了声:“拿下!”
那两名汉子如奉纶音,齐声:“是!”躬身应了,紧接着陡的旋身,两柄剑左右一分,寒光交映,合使一招“双蛇交绥”,分取唐百州左右二“志堂”穴。
别看这二人只不过“蛇形门”中手下,但出剑振剑,竟然真有那么一回事,丝毫也不含糊,而且双剑合击,步位身法,居然恰到好处。看得唐百州心中大乐,哈哈一笑,且不用剑格拒,仅只步下疾转,身如灵蛇,从两柄剑锋之间一穿而过,口里叫道:“看不出,你们二位在刁家堡练了多久啦?这一招‘双蛇交绥’还真没有离谱儿,回去要你们师父好好赏你们。”
这两个汉子都是少堡主刁天义门下弟子,年纪虽然比师父还要大,但他们奉已是川中黑道上的货色,穿青的姓李名升,混号“鸡脚神”,另一个穿皂色衣裳的姓吴名能,外号叫做“吴二爷”,奇Qisuu。сom书原来川人称呼阴冥鬼差就叫“鸡脚神吴二爷”,偏偏这两个小子难兄难弟,狼狈为奸,做了不少缺德事,所以得了这两个美号。
李升、吴能在未入“蛇形门”之前,先已有了三下两下花拳绣腿,专爱使刀弄杖,在地方上犯了几次案,实在呆不住了,这才投身“蛇形门’中,厚脸拜在比自己年纪还轻的刁天义手下,不外接近乎,拍马屁,仗着刁家堡势力,更逐其为非作歹心愿而已。所以,你别看他们那一大把年纪,冲着比他们小了十来岁的刁淑娴,还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师姑!”那滋味儿,也亏他们二位受得下来。
不过,李升、吴能自入‘蛇形门”后,忠心耿耿,勤习剑术,对师门的恭顺,那是没有第二句话说,要不然,刁淑娴这一次突然发觉傅小保不辞而别,也不会带了他们一同来追赶拦截了。
如果以本身真实功夫而论,唐百州要取他们两位的脑袋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