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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从他怀中翻身,让他看自己还未解决的欲望。
“你真不中用,我一次没射,你就来了两回……嘿,我知道怎么杀你了,让你精尽而亡。”他说着快速撸动肉茎,早到临界点的性器不需要太多刺激,高昂着脑袋吐出精华,将慕容瑾胸腹上溅的满是白浊。
“你好好试试我中不中用!”世上没哪个男人受得了床上的对象说自己不中用,慕容瑾当然也不例外。他闻言恶狠狠地扑过来,推高他的双腿,露出微肿的穴口。不安份的小嘴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引诱般翕合几下向外吐出一团黏液;他看的面热心痒,撸硬了性器又是一插到底。
说精尽人亡自然是句笑话,但两人较上劲儿却是真的。一场床上大战直到慕容瑾都虚脱地爬不起来,温庭更是软成了一滩烂泥。二人直睡到第二天月上枝头,仍是四肢交缠首足相抵的亲密样子,就是将他们当做热恋中的情人也毫不为过。
慕容瑾自此算是给自己定了方向,给温庭的则是更多的温情与放纵。温庭心中有数,表面上嬉笑怒骂,看似无情又似有情,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这一来二去又是三年,渐渐连魉都搞不清温庭究竟是怎么想的。
“温大哥,你也喜欢主人吗?”
“小魉,你别吓我,当然不可能。”
“那你为什么……”
“我需要更多的筹码……”温庭挠挠头笑了起来,“手段不够光明正大,不过明着我可真杀不了他。那家伙的功夫太邪门了,竟能练到全身上下没有罩门,只怕我趁夜里捅一刀都难捅死他。”
魉闻言好笑,难道‘趁夜里捅一刀’就算光明正大了?不过以温庭的处境,只要真能杀死主人,不管以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温大哥,我还是觉得明的暗的都杀不了主人,就算是用毒,我劫教的镇教之宝洗髓易灵魄,也是能解百毒的。”
“哈哈,小魉,你到底算哪边的人?主人主人的叫着,却又帮我操心怎么杀他。”
“这个……我叫习惯了嘛。我自然是想帮你,我不想再不分缘由的乱杀人,我不想再在劫教呆下去。”魉的目光透着坚定,他咬了咬牙,从衣袋中掏出一枚血色圆球,下定了莫大的决心。
“温大哥,这个就是洗髓易灵魄。其实它不仅解百毒,更是慕容瑾武功超绝的关键。此灵魄以特殊的行功方法,可以令内力一夕倍增,但是相应的,要付出失去部分记忆的代价。”
这是劫教中秘密的秘密,只有慕容瑾与他的四鬼使知情。魉此举等于已彻底背叛了慕容瑾,他却不觉害怕,只觉松了口气。毕竟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他不要再做一个无心无情的傀儡,要做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失去记忆?原来如此……你和慕容瑾,失去了记忆都是因为这个?”温庭接过灵魄仔细察看,想不到天下间竟有这等奇物。
“慕容瑾教了我们四人行功口诀,又怕我们痴迷武功,所以此物向来是由我们轮流保管以互相牵制,而保存者则会被冰针刺穴封住内力。现在轮到我来收存,因为这些年我都在你身边没出去执行过任务,慕容瑾有意让我长期保管……温大哥,我想用这个帮你恢复内力,但又怕你失去太多记忆。”
“这种邪功我才不用,若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那不是便宜了慕容瑾?不过这东西你好生收着,既然能解百毒,倒是件能救人于危难的真宝贝。”
温庭笑着摸摸魉的脑袋,他是一番好意,不过对于自己,恢复内力当然比不上一直持有坚定的信念。
“小魉,有机会就逃出去吧,不要再涉及江湖。找个心爱的人成个家,你会发现平凡普通的生活才最幸福快乐。”
“温大哥,我若逃了,那你呢……”
“傻小子,用不着担心我。对了,我教你的那套疾风掌,我家小宝因年幼只学了三招。若你与我儿子有缘遇到,就把这套掌法传给他,若是无缘,也不要去找他。慕容瑾这么多年都捉不到他,定是我的朋友将他藏了起来,他绝对安全无虑也不会缺明师指教。”
“我记住了。但在你寻得机会之前,我不会离开你。”魉认真的点头,温庭于他亦师亦友,他实在无法将他单独留在魔窟。而且他若突然逃离劫教,只怕会连累到温庭,慕容瑾震怒下不知会怎么对他,恐怕他更难找到机会刺杀。
不过苦等难寻的机会,有时却蓦然而至。
慕容瑾多年隐忍不出,有势力渐微之感,擎天飞剑顾长风招集了十八家门派,意欲出奇不意攻上太常山,彻底消灭这只为祸武林的毒瘤。可惜这十八家门派里竟有劫教奸细,正道群侠的一举一动已在劫教的掌握之中。慕容瑾亲设阵法布置山道,意欲以守为攻,设下陷阱要将正道的精英好手一网打尽。
温庭也由魉口中得知此事,慕容瑾所布机关的威力他亲眼所见,如今能挽救正道免遭灭顶之灾的,只有身边这个已放下屠刀的青年。
清凉水晶于2012…02…26 18:41发布(二十二)暗涌杀机
“小魉,我知道四鬼使各有所长,你最精于机关之术,慕容瑾排设的阵法,你可有破解的能力?”
“完全破坏阵法我不敢说,但我有把握找到生门安全脱出。”
“这就够了。太常山本就布有机关,长风此次前来,定会邀机巧门同行。我只是担心慕容瑾新设的阵法,所以请你在阵中暗留破绽,助他们安全脱离机关。”
“好!今夜我就去,一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便是慕容瑾也发现不了!”
“做完之后,你就直接逃下山吧……”温庭拉过青年的手,既是不舍又是欣慰。他陪伴了自己近五年,如今一别,只怕再难有相见之期。“找一个安静的小城住下来,远离江湖之事,平凡安乐地渡过一生。”
“温大哥……不,我要留下来帮你!”
“明日正邪之战,慕容瑾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他必会受伤,那时就是我的机会。我已有完整的计划,小魉,这个计划里没有你,你留下来不但无益,反而会妨碍我的行动。你要做的是替我好好活下去,一定要活的自由潇洒,不失我温庭的本色。”
“温大哥……”魉言语哽咽,他心中明白,温庭早有舍身成仁之意,任自己再说什么都已无用。他拥住温庭的肩膀,想要将他的一切全都牢记心中。“温大哥,你放心……我会如你所愿,一切皆好,事事如意。今后我不再是魉……我要改姓为郝,改名为如意。”
“郝如意?真是个好如意的名字,比我取名有水平多了。哈哈,偷偷告诉你,我儿子就不喜欢我给他取的名字,只肯让我叫他的小名‘小宝’。”
温庭笑着拍他肩膀,安抚的替他擦了擦脸。“如意,不要哭鼻子,我要看到你笑着离开。而且我不一定会死,也许我们还有相见的一天!”
青年这才重新振作起来,擦干眼泪去准备今夜的行动。因为他要脱离劫教开始新的生活,金银暗器防身应用之物能拿的全都拿了,当然也包括那颗神奇的灵魄。
送走了从前的魉,如今的郝如意,温庭安下心来,默数这五年来的忍耐。慕容瑾,明日对于我,应该会是一切的终结,而对于你,却只是个开始……
阴冷的山风呼啸盘旋,鬼哭般的呜呜声,为大战前夜更添紧迫压力。这注定是个难眠之夜,每个人的精神都绷得紧紧的,紧张备战的魔教教众,摩拳擦掌的正道群侠,还有趁夜改动机关的青年……而慕容瑾,也没有闲暇再与温庭亲热欢好,他为明日之战打坐调息,要以最佳的状态迎敌。
不过有一个人却不会受这种紧张气氛的影响,温庭仍是呼呼大睡,似是一切都与他无关。慕容瑾只道他不知明日之事,而且他认为明日劫教必胜,自然无需将温庭转移或再派人看押。
温庭无人打扰,好梦直到天亮。他伸伸懒腰大笑了几声,常侍身边的人已经不在,院外冷冷清清。他洗漱完毕穿戴停当,俯身从床板下摸出魉留下的匕首,揣在怀中溜溜达达的向前院踱去。
出了他住的内宅,人便多了起来,俱是神色匆匆,还有受了伤的被人抬回。
他寻了个熟人,走上前一拍那人肩膀。“喂,庸医,今天这是怎么了?”
“温庭?你怎么跑出来了?!”莫知心正替人处理伤口,回头见是他,不由一愣。
“肚子饿了,连个送早饭的都没有。阿瑾呢?”他边说边四处观望,不见慕容瑾与他另三名鬼使,也不见劫教中几名长老与武功高手,想来正与顾长风的人打得热闹。
“教主应该很快就归,请您先回去,我这就派人送早饭。”
“哦?不急不急,我在这里等他。”温庭找了把椅子,安稳地在劫教正堂坐下。
此时教中其他有身份的人都不在,对于这位教主大人的心头肉,莫知心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