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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只要我好好活着,那位英俊潇洒的大公子和那位技艺超群的医者就会对你另眼相待。
一切总有个原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为什么要合你的意?我为什么要帮你达到你的目的?我为什么要甘心情愿被你利用?难道我一个废人也有如此多的义务,而你这个全身完好无损的大活人就有这些特权。
你们肯定都心怀不轨!
也许是看到了我看她那不屑和藐视的眼神,也许她猜到了我想什么。这丫头,居然真哭出来了。
还说:“公子,我绝没有心怀不轨,我绝没有…我…”
好笑,太好笑,大大的好笑。
你以为我是谁,全身瘫痪了心智就如同三岁小孩!你如果没有心怀叵测,你如果没有心怀不轨,那怎么会知道我想什么。居然还大言不惭地在这儿欲盖弥彰。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闭上了眼睛。我不想再表达什么。我累了!
废人,这就是全瘫的下场。面对一个对自己心怀叵测的女人,自己居然只能躺在床上听任她哭哭啼啼,听任她胡说八道的辩解,直到她累了,直到她不想说了,而不是我不想听了。
好吧,我相信了!
上天让我活下来,不是因为他说我命不该绝,而是想让位尝尝这样的惩罚。
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捡回了半条命就该有此待遇和享受吧!
丫头一直哭着,一直解释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大公子来了。
“灵儿,怎么跪在地上哭。可做错了什么惹的公子不快了?”
我睁开眼时,大公子已走到我的床前并让灵儿起身退下了。
大公子看到桌上放着的大半碗药,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把目光撇向一边,望着窗外的紫穗槐,风摇着娇小的紫穗,姗姗可爱。不要逼我,反正我是不会喝的!
他把药勺放在我嘴边,我闭上眼睛拒绝了。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但每个人都有第一次不是?
我听他把药碗放下了。居然不勉强我。
“想不想出去看看!”
什么,说什么。我陡然间睁开了眼看着他。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如果想,”他拿起了药碗。
好吧,我承认,我妥协了。
好吧,我也承认,最近只要能多听听他的声音,多看看他的眼睛,我就会陶醉,就会心动。
为了能出去看看,为了他,我毫无委屈般的把药一口一口的喝完了。
[无情花物语:第四章 信任]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出去。更不知道我出去过后能干什么。
这让我有些惆怅!满心欢喜的向往,却发现自己一无是处!
大公子,因为直到现在我仍不知道他的名字,姑且就这么称呼吧,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长得帅气,人又温柔,还很有安全感。最重要的是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给我的总是无微不至的关怀。我想我有些喜欢他了!
这种喜欢,不属于爱情,属于亲情。他有些像大哥哥。
被他抱着是一种幸福。
在他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不急不躁,四平八稳。自己也镇静了下来。
所以,我现在要收回刚才说的话。
老天爷对我还是不薄的。他虽然让我瘫痪了,但却让我遇上了这位大公子。让我能躺在他的怀里,听他的心跳,看他的睫毛,感受他那灿若星光的眼。
回廊是蜿蜒曲折的,出了最后那道门的瞬间,我看到了晚霞的余韵,天上的云被染成了红色,还有树,叶子已经变成深绿色了,是夏天了,只是我的身子单薄,又是在山里面,所以只有我还穿的如同初春时一般。我好像还听到了蝉叫,还有认不出名字的虫鸣。有鸟,这是什么鸟,画眉还是白头,他们在飞,在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了,我终于又一次回到了自然的怀抱。
什么水落在我的脸上了!谁帮帮我把它们擦掉好吗?
我的衣领快湿了。怎么这么多水,咸咸的,一股股的由我的脸落到了衣领,有的甚至调皮的窜进了我的颈。
大公子也不帮帮我。还看着我傻笑。这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哭了吗?我迎风流泪,我激动了,不行吗?
灵儿按照吩咐,把一张墨绿色的柔毯铺在了一棵粗大的山毛榉下就走了。
大公子抱我坐靠在树下。看着晚霞,任它由浅红色继而变成橘红色。
“你的小脑瓜子总是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而且都很可笑。不是吗”
他看着我,浅浅的笑了。随后又把目光抬向远方,好像是在看划过天际的飞鸟。
“相信我们好吗?我们素不相识,当初救你,或是因为缘分,但绝非是贪图你什么。赦宥医术高超,他虽然从不多说一句话,但是我从他的眼神里可以感觉到,他一定可以把你治好。你一定可以再站起来。”
赦宥是那个神医的名字吗?
其实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们。但你也应该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嘛!我虽不是说谎的那个小孩,但我是受骗的人啊。我也害怕这次听到的又是谎话!还怕再受骗!
你也说我们是素不相识,所以你们真该多给我几天时间思考嘛!
“为什么不给我们一次机会呢?重要的是,给自己一次机会。生命本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说再多也无益。我相信你也是一个要强的人,定不想这一辈子都躺在床上让人照顾。若将来有一天,我们也死了,又该怎么办?”
我望着他。原来,死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我会那么的不舍。
如果我的手可以动,我的腰可以动,我现在一定会搂着他的脖子,死死的抱着他。我不要你死,谁死都可以,就你不行。
“傻瓜!”他好像知道我的心思。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每个人都要死的,我、你、赦宥,没有人可以例外。”
轻轻帮我侧了侧身子,让我看到另一边的景致。
他抚摸着我的头,继续说道“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有的人因误食了什么果子就一命呜呼,有的人因为小小的剑伤就魂归西天,还有的人就因为一句误会而…”
我看到他说误会的时候,神情很是暗淡和伤心,但也只有那一刻,瞬间之后还是那样甜甜的温柔。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所以,既然你的命如此之大,摔下山崖也不死,现在何苦这么糟践自己不易修来的福呢?”
我觉得有些委屈。我那也不是糟践嘛!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来看我,来抱抱我,来喂我吃药嘛。人家不想傻乎乎的只和灵儿两个人处在一个屋子里,人家还想听你说话,看你笑嘛。
山里的晚风已经有了一丝丝的寒意,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起身准备将我抱回屋里。我略带恳求的看着他。
“下次还想出来就乖乖的听话,配合治疗。”
我喜欢这样。虽然我从不说话,但他也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的每一个想法好像都不曾逃出过他的掌心。
“我的名字是明夷。虽然你不会开口叫我,但是知道总比不知道安心。是不是?这就算是我们彼此相信的开始。”
我眨眨眼,告诉他,我相信了。
[无情花物语:第五章 梦醒时分]
我这是在哪?烟雾缭绕!难道我来到人间仙境了?不会吧!!
啊?我在走?我居然站起来了!我居然站起来了在走路!我什么时候被治好的?等等,这是真的还是…我不是在做梦吧。
用手掐一下脸,如果疼,就不是在做梦!
哎哟,好痛!
哇!我没有做梦!
我的手也可以抬起来了!万岁!
摸摸脸!
是,是!这是我自己的脸。这个身子是我自己的。我真的又站起来了!
再跳一个。再跑一下。我还要舞剑!冥说过,他最喜欢我舞剑了!
唔,我的剑呢?还有我的玉?哪去了?丢了?怎么找不到了?怎么可能,我明明…
前面是谁?谁?妈妈?
妈妈在向我招手呢!
“妈妈!妈妈!”我大喊着,急忙追过去。
可妈妈怎么一边向我招手,一边又往后退呢!还越退越远,越退越急,我都追不上了。
妈妈不要我了吗?都不停下来和我说说话!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有多想你,有多想抱抱你。你怎么就走了呢。
雾散了。
原来我到鸣鹤山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