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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王世新宽慰的笑道:“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你陪,你还是多抽出些时间来多陪陪洛宁吧!瞧你,才新婚的第一天竟还急着入宫,哪有你这样的夫婿呦!”
王勉听后一脸的苦笑,父亲的责备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他要怎么才能按捺住心里那份想立刻见到华阳紫陌的急切!天知道,昨晚他挑开新娘的盖头时看到的竟是华阳紫陌那张闪现在红烛中的如画的笑靥。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忘不掉那个心如蛇蝎的男子。不,他不是疯了,而是是中毒了。对,一定是中毒了,所以他一定要立即进宫去,去解掉身上的毒!
这天正好轮到李卫值守,他烫了壶小酒刚想美滋滋的喝上两口,就听到外面叽叽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于是他恼怒大喝一声:“都在嘀咕什么呢!再不好好站岗当心我打断你梅腿!”
“大哥,您有所不知啊……”一向同他颇为交好的陈强趴在他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我听说啊,宫里面现在都传遍了……”
“什么都传遍了?你大声点!你他妈说话就不能跟拉屎似得痛快点!”
“好、好,我这就说。我听在内廷当值的兄弟说啊,咱们那位身怀龙种的男贵妃根本不是华阳遥川的亲生儿子……”
“胡说,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嘛,也不怕掉脑袋!”
“这是真的,他们说的有名有姓的,听说他的亲爹啊,就是前朝被满门斩首的枢密使陈谦。”
“那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一夜风liu的种呗。倒是可怜了华阳遥川,一顶绿帽子在头上戴了二十几年,还傻呵呵的高兴。”
“我要有这么顶帽子戴着也高兴。”
“哦?这是什么意思?小弟不懂。”
“傻子,你也不想想凭华阳遥川的能耐他能爬到现在这个位子上?还不是靠他家那个不男不女的妖精在床上把皇上夹得紧紧地换来的。”
“大哥,你别说,我也挺想尝尝那滋味的。”
“哼!早晚有那么一天我也得把他按身子底下狠狠地操!靠!看他那副清高样老子就想狠狠地囧囧!”
一直在门外听着的王勉再也忍受不住了,他飞起一脚踹开门,咚咚几拳将他二人捶了满脸开花,倒在地上不住的哀哀求饶。其实王勉本无意偷听,只不过是在经过宫门时看到里面是相熟的李卫当值便想进去打个招呼,没想到却在门外听到了两人这段“精彩”的对话。陈强眼见他又抡起拳头,吓得两手紧紧地抱着脑袋说道:“王大人,您手下留情啊!我怎么招惹您了,您就往死里打我?”
“你刚才说的可都属实?”王勉恨恨的放下拳头咬牙问道。
“属实,属实,全是实话!”
王勉鄙夷地瞥了两人一眼,愤愤的离开了。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如此愤慨的对象到底是那两个垃圾还是华阳紫陌,更或者他气的根本就是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是像个白痴一样被他那璀璨的表象蒙蔽了双眼,还是事实上自己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是没有勇气来揭开这层丑陋的面纱才导致了后来这么多人的枉死,毕竟小春子一开始就提醒过他了,难道不是吗?此时王勉对华阳紫陌的恨意就像泉眼里的水一样从心底里丝丝缕缕的往外冒着,他甚至觉得把这个一直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人挫骨扬灰了也不解恨!他发誓一定要让华阳紫陌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章 五十六
寂寂春雨晚来风 章 五十六
作者:sk吐泡泡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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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晨光正好,推开窗,啾啾鸟鸣入耳,阵阵花香袭人。华阳紫陌见到如此好的景致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强撑着下床洗了把脸,想要去外面晒晒太阳。流珠见他这副样子忙阻止他道:“主子,您的身子还没好,可不敢轻易下床。”
“不妨事,我些天身子轻松多了,总想下床走走。”
“那也不行。夏御医可说了,依您现在的状况能卧床到临盆才是最好的。您就只当是为了小主子吧!”
“好啦,我说不过你。”华阳紫陌好脾气的笑道。由她扶着躺回床上。
流珠扶他躺下后想了想又拿了个靠枕说道:“要不帮您垫高点儿?一会儿吃饭也方便。”
华阳紫陌乖乖的由着她侍弄好后刚想命她去端粥却见小宫女燕儿苦着脸进来说:“真是的,大早晨的就来找晦气!”
“没规矩的丫头,当着主子的面胡说些什么呢!”流珠见状忙斥道。
“姐姐先别忙着怪我,快去看看吧,那位大仙又来了。”
“瞧着丫头也不知跟谁学的,说话和猜谜一样。”华阳紫陌怕流珠责罚她,忙跳出来打圆场。
“你倒是说说是谁来了,竟让你扭捏成这样。”流珠拍了下她不停捣弄衣带的手,说道。
“就是那位于妃娘娘啊,整日里扭啊扭啊的,就和我们家乡那跳大仙的似得。”
“在哪呢?怎么也不见人来通报?”
“这就到了吧。我方才从御膳坊过来,见她往这边走,就抄小路先回来了。”
“又不是不知道娘娘吃的东西都由咱们小厨房里自己做,你跑御膳坊去做什么?”
“是翠儿姐姐说给娘娘熬汤用的dang参不多了,让我去取得。”
……
正说着,就听到窗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呦!怪不得门关着呢,原来姐姐屋里藏着人啊!做什么好事呢?”
主仆三人听到声音一起向窗外望去,却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于妃娘娘正站在树荫下朝着他们森森的笑。
“于妃娘娘,有事请进来说吧。”华阳紫陌笑道。
“呦!本宫是想进去说的,就是只怕本宫说的话有人不爱听!”说着腰一扭手帕一扬,差点打到随从的脸上。
“来即是客,还不快去将于妃娘娘请进来!”华阳紫陌佯怒道。
于妃径直走到床榻边拉着华阳紫陌的手,亲亲热热的说道:“前几日就听说姐姐病了,早就想来看看,无奈实在是太忙了,白天要陪伴太后,晚上要伺候皇上,唉,实在是不得闲呀!不过说也奇怪,咱们皇上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放着那几个新鲜的不要,偏偏每日定要留宿在我那儿。我到时常的劝皇上要雨露均沾才好!”
“蒙皇上垂爱是多少妃嫔求之不得的,娘娘这是有福气。”
“是啊,我只盼着能再平平安安的为皇上生个小皇子,可不要像姐姐这样整日缠绵于病榻,说不定哪天就掉了。”
“我这身子是不太争气,不过孩子却长得好好的,整日里在里面乱动,将来定是个淘气的小皇子。”华阳紫陌说着眉头一皱,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双手连连在小腹拍打着试图安抚肚里乱动的孩子。
于妃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含笑说道:“其实呀我今日来主要是得了个有趣的事儿想给姐姐解解闷。”
“什么故事呀?”
“姐姐可知道前朝枢密使陈谦?”
“不知。”
“我今儿早晨从荣贵妃那儿看到他的一幅画像,那模样可是和姐姐一模一样呢,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呀我听说他还是先帝的宠臣,两人曾在御书房里同桌而坐同塌而眠呢。不过呀,他二十三年前因为妖媚惑主被先帝赐死了,听说还是满门抄斩呢。啧啧,姐姐同他长得这么像,要说你们不是近亲都没人肯信。唉,不知皇上看的那幅画会是什么想法!”
“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这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就是呀,我和荣贵妃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一人心里一本书,咱们怎么知道别人怎么想呢。”
……
过了片刻,于妃见华阳紫陌只是笑着看着她,也不说话,便站起身来,喃喃说道:“只是我还听说,那陈谦临死之前早已与一苏州女子珠胎暗结,就是不知那个孽种最后有没有生出来。”她边说边偷偷观察华阳紫陌的脸色,见他仍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不禁暗自想到:莫非是荣贵妃搞错了?怪不得她自己不肯来呢。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使她觉得尴尬,于是便编了个借口讪讪告辞了。
流珠送于妃回来见华阳紫陌还是保持着她们离开时的那个姿势,走过去说道:“娘娘,奴婢扶您躺下歇歇吧。”
“不用,我不累。流珠,你来,”华阳紫陌拉她在身边坐下,直视她的双目,问道:“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