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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是决定出手了吗?”首领很是期待。
“是。不过这次我们只许输,不能赢。”
“哦?”
“严正卿近日小动作颇多,大臣中以往与侯府交好的都被他寻了各种理由换掉,现在朝堂中都是他的人,这兵权也已经大部分都落入他手。我担心,不久他就会起兵造反。而现在我们没有无愁,胜算实在不大。”
“公公以为,应该怎么做?”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朝中扶持一枚有勇无谋又听话的棋子,这个人的身份地位要与严正卿不相上下,两人才能相互制衡。等到我们大事已成,再处理这棋子不迟。”
“公公选好这个人了?”
“是。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还差很多。所以想请你出兵,与我共同为这棋子铺平仕途路。”
首领笑笑:“这很简单,公公听我好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4…6点还有一更哦
☆、第 14 章
朝堂上。
皇上懒洋洋坐在龙椅上,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后才慢悠悠的说:“今日朕有两件事要宣布。第一,那个刑部尚书林之幸可在啊?”
“臣在。”林之幸侧身而出,拱手道。
“来人啊,将罪臣林之幸抓起来,关押大牢!”皇上眯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底下众大臣看这情形心下了然,都不约而同低头充耳不闻。
林之幸难以置信的抬头,等身边围过来侍卫方才恍然大悟,惊恐道:“皇。。。。。。皇上,老臣做错了什么,老臣惶恐啊!老臣世世代代为朝廷效力,不敢有半点疏忽,老臣。。。。。。”
金銮殿内回响着林之幸悲愤的声音,众大臣听的心酸不已。堂堂二品大臣,朝中一员老将,就这么平白无故的锒铛入狱,谁又能保证下一个关押大牢的不是自己呢?
严正卿听到大臣的窃窃私语,眼神示意余侍郎,余侍郎便换上一脸疑惑的表情问道:“皇上,不知林之幸所犯何事?”
皇上一愣,转头低声问宁连海:“犯的什么罪来着?”
众大臣一听这话,皆面面相觑,底下一片唏嘘。
宁连海小声回道:“结党营私,谋逆反叛。”
皇上回头正色道:“听到了吧,你谋逆反叛还有什么好说的,再求饶就直接明日问斩!”
林之幸仿佛没听到,边看着严正卿,暗示他是罪魁祸首,边大声喊冤:“皇上,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老臣啊,请皇上明察。。。。。。”
严正卿慢悠悠开口:“林大人是老糊涂了吧,这结党营私谋逆反叛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皇上肯饶你性命已是法外开恩,况且皇上刚刚说过,再求饶就直接问斩,林大人不会不知道这皇命难违吧。”
“你,你——”林之幸连连捶胸,气的说不出话。
严正卿瞪了旁边侍卫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下去!”
侍卫慌忙将林之海带走,远处传来不甘的声音:“严正卿你这个小人!你觊觎皇位已久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狼子野心即使皇上不罚你,老天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严正卿心中冷笑,老天爷,我就是老天爷!回头对皇上拱手道:“皇上明察秋毫,果然不放过一个心怀不轨之人。只是不知道现如今这刑部该谁掌管呢?”
皇上听他拍马屁,早已乐的眉开眼笑,遂照着折子上言辞道:“朕听闻刑部余侍郎为官多年勤勤恳恳,一心为民官民一家,感激媕婀劳苦功高,深得朕心,就由余侍郎接任尚书一位吧。”
余侍郎窃喜,俯首领旨:“谢皇上!”
皇上伸手示意他起来,眼对着严正卿笑眯眯道:“这第二件事还望丞相相助。”
严正卿客气道:“臣定不负厚望。”
“马上就是暗香生辰了,宫里也好久没有热闹过,正好趁这机会庆祝一下,朕思前想后,丞相做事一向别具匠心,这事就请丞相操办吧。”
“臣遵旨。”
这次大臣们耐不住了,窃窃声直接升级为喧闹,皇上听得下面一片反对,不悦的皱眉:“怎么了?”
“启禀皇上。”礼部尚书出列,言辞恳切:“为嫔妃庆生本也应当,只是这暗香是男儿身,传出去岂非让天下人笑话!”
“笑话?传朕口谕,讥笑者满门抄斩,看谁还有这胆!”
众大臣一脸震惊,议论声小了很多。吏部秦尚书又谏言:“即便百姓不加议论,这事若是载入青史,难保后人侧目,还请皇上三思啊!”
皇上一看又一个不嫌事多的,遂提高声音冷冷道:“秦尚书这样为朕声誉考虑,当真有劳了。只是朕都不担心,莫不是秦尚书自己不甘,想替朕垂留青史?”
秦尚书双腿一软,连连磕头:“皇上明察,老臣绝非此意啊!”
皇上也不理他,直接冷着脸对众臣道:“朕心意已决,若还有反对者,格杀勿论!”
大臣纷纷垂头噤声,金銮殿里鸦雀无声。
“好了,没事就退朝吧。”皇上说完,起身欲走。
宁连海快步上前耳语,只听皇上低低嘀咕:“都忘了这事了。”又返身说道:“近日契丹屡次侵犯我朝,众位爱卿怎么看?”
严正卿正欲接话,只听侯逹抢先一步道:“臣愿出兵平定契丹!”
严正卿嗤笑:“少将军果然年轻气盛,以往只随侯丞相出兵数次,今日竟也敢在朝堂上大言不惭。契丹来势汹汹,少将军不要临阵脱逃才好。”说罢瞧瞧皇上,皇上一看有戏看,乐的直点头。
侯逹不甘示弱:“丞相多虑了。我出征虽少只因皇上治国有方天下太平,却也不曾耽误了操练兵马。而今契丹不自量力屡屡进犯,为臣子者自当一马当先,想那小小契丹能奈我何!”
皇上闻言喜笑颜开,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缝。
严正卿脸上嘲笑意味更浓:“少将军可知,纸上谈兵终觉浅,空口无凭,少将军可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立下军令状?”
“有何不敢?!”
严正卿本只想着将他一军,让他知难而退,哪知侯逹仿佛成竹在胸一般竟毫不怯胆,他反而有些疑惑。但事已至此,也只能令人拿来纸笔。
这次轮到侯逹先发制人:“此次若出师不利,我自愿受军法处置。但若能凯旋,丞相认为该如何呢?”
严正卿一声冷哼:“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倒学会邀功行赏了。”
坐在龙椅上看戏的皇上终于笑眯眯开口了:“丞相所言极是,少将军也言之在理,不如这样吧,朕来做主,若少将军战败,由丞相发落,若是能一举击败契丹,朕就封你大将军,如何?”
左右严正卿也不吃亏,自然不怕,侯逹更是有些得意,倒似成功在握一般:“臣定不辱使命!”
庆生与抗敌同时进行,按说该是抗敌更重要,拓疆固国本就是头等大事,却因我朝天子不爱江山爱美男的缘由,事事围着庆生转。各类贡品从四面八方送来,当真为了一骑红尘妃子笑。暗香这个名字也迅速蹿红了大街小巷。百姓虽明着不敢议论,暗地里却免不了交头接耳。连刚刚牙牙学语的奶娃娃都会拍着手哼唱:“暗香呀暗香,身上可真香,你问他是谁,皇上龙床上。”
严正卿心里是高兴的。当年他悄悄将暗香送给皇上,名义上是投皇上所好,表臣子一片忠心,暗地里实则是安插在皇上身边的一个眼线。虽说这庸君碌碌无能不足为惧,但他做事一向谨慎,多个人看着皇上总是好的。因此当年他也有很多担忧。比如,若皇上不喜欢暗香,或者发现暗香的真实身份该怎么办。即便皇上顾忌这他这个丞相的面子不会杀了他,但难保皇上不会有心避着他,只过过面子上的场。而今再看却是放了一百个心。皇上被暗香迷的七荤八素,真可谓百依百顺,如今更是不顾群臣的反对执意为他庆生,也算是宣告他这一步走的稳稳当当。私下里他也为暗香感到欣慰,总算这小子对皇上的一片真心没有付之东流。于是叫来众人,为庆生集思广益。
鬼手发言一向积极:“我看这个暗什么来着。。。。。。哦,暗香,总是在皇宫肯定没见过什么世面,就多给他弄点稀奇玩意让他乐乐,再叫些个舞女什么的,热闹点就得了。”
严正卿白了他一眼:“庸俗。”
追风道:“听闻养在深宫的人难得与亲人见面,不如我们请他父母兄弟来,他一定会高兴。”
严正卿想想,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不提还好,这么一说才发现,他只知道暗香有个哥哥,可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哥哥是何方人士。
这条路也行不通,于是严正卿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