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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更是一脸惊吓,自己的哥哥原来一直都不是自己的,他有点害怕没有这层牵绊,是否就以为着他的远离。原来,那日的喃喃自语都是真的,安开始反应过来,原来夙早已知晓此事,只有他被瞒在谷里。
安有点不能接受,跑出门外,却意外地撞上了墨珏。
安不顾其他,只管自己逃跑,夙见状立刻追出,就连门边站着的墨珏都不曾发现,独留墨珏一人傻傻一笑。
“就这些吗?”赵练平复心绪,却依旧无力说话。
秦域看着几近崩溃的赵练,有种说不出的感慨,当他得知这个消息,他也是震惊异常,不过想来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如此,二人便可齐心对付风策,无需顾忌那么多。
“嗯。”
“可是为什么夙会在风策,而不是鸩剑门?”其实这是很容易怀疑的地方,但是秦域却笑笑:“看来你对当年武林上的那段佳话是不曾听过吧,我也是今日才知晓的。”
“什么事?”
“当年你的母亲也算得上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引得无数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是身在青楼卖艺为生,她又无比清高,所以一直不曾委身于人。偏偏遇到了卫严,强行要带走她,你的母亲抵死不从,趁夜半在沫洋糊畔投湖,而那时是你的父亲将她救起,二人情投意合,只是碍于卫严的权势,你的父亲只能终日叹息,倒是你的母亲,为了摆脱卫严,与你父亲私定终身。岂料卫严依旧不改初心强行带走了你的母亲,而当时你母亲已经怀上了夙。在风策等到夙出世,你的母亲为了最后见你父亲一面,带着卫严相赠的可以当做令箭使用的剑,就是现在的鸩剑,走出风策,却又不忍心在你父亲面前死去,所以有了你。那段故事一直被许多人所欣羡,但是你母亲依旧担忧夙的境遇,所以和你父亲一起回到风策,卫严最终痛下狠心,逐他们出门,但是一直留着夙,最后他派人杀了你的母亲,而后多方联络,将你一家灭门。”
听完秦域的解释,赵练似乎懂了这场闹剧原来只是为情所困,却徒增了这么多条人的性命,卫严究竟是怎样的执迷和残忍,才会做出扎样的事情。
“为了封住武林同道的嘴,只要妄论此事的人都会受到极其惨痛的代价。”秦域补充道。
“那,我舅舅又是怎么回事?”虽然不能接受,但是依然好奇心重。
“他们年幼失散,一个在青楼卖艺,一个在戏楼谋生,顾影是因为你娘唱的《霓裳》认出她的,只是一直不敢相认,后来顾影去了叶府,你母亲到了风策,便没了来往,至于为何叶府牵连在其中,我也不曾知晓,也许你该回去问问你的养父。”
作者有话要说: 在钱包上绣上“贰”,结果都tm说钱包找到真正的主人了,…_…#,我自己做的难不成认你阿。
靠,原因竟然是怎样都贰,干脆来个井,包如其人。
☆、物是人在
“安,你等等。”夙追着安拐过离院数道走廊,却依旧不见安有停下的目的,甚至匆匆的脚步声中带着点点啜泣之声,在他的印象之中,安在他面前是一个极为感性的人,喜怒哭笑皆在表情中尽显无疑。他渐渐有些为自己的刻意隐瞒感到内疚,或许早些告知他真相便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你站住。”夙有些急躁的口气,愣了相隔不远的安。
安停下脚步,泪已两行,为自己申辩,或者向他讨要一些隐瞒的理由,终于不再愿意,是因为自己做看重的关系被无情地挑断,还是仅仅因为一次次的欺瞒,不想再深究,若是无缘终是要分别的,死皮赖脸了这么多年,难得今日想要大方的放手,可是泪还是会止不住,也许真的是就在这短短数日便被宠坏了。
“看着我。”夙走到已经泣不成声的安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的双眼,只是终究是睁不开,是泪水太涩,连心都觉得苦了。
“听我说,好不好。”
安摇头,他不想听,这个事实太残忍,他能忍道秦域吧事情讲清楚已经不知有了多大勇气,现在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再揭开自己的伤疤,往上撒盐,他断然不允。
可是夙怎会看着安在自己手中远走,当初就是害怕这件事情会让彼此天各一方,才不愿捅破,今夕以为可以淡然面对,却忘了该给安一个适应期。
“你不听也得听。”使劲抓住安的胳膊,不让他有任何逃离的机会,“之前未曾告诉你,是怕你会因此离开,现在事情到此地步所以不得不说。但是无论我们是否亲兄弟,你都得待在我身边,不可以离开,知道吗?”
夙很霸道,因为如果再犹豫,可能这辈子,他们只会是陌路的仇人而不再是至亲之交。
“不可以,你凭什么?”安不知何来的勇气,从不敢顶撞夙,现在却满口的不甘与嘲讽,“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夙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的局面,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这样的场景,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他凭什么,之前还可以说是他的哥哥,现在呢?夙自己都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凭,凭你是我的人。”夙随口说道,真的是在无意识中说的话,却能直击安的内心,“你的身上有我的印记,你一辈子都得跟在我身边。”
“你这样不觉得可笑,我可以随便找一个,这样的印记随便谁都可以。”安是赌气,他从来不曾想过,他早就发誓这辈子会一直守着夙,只是这件事,他缺少一个可以坚持的理由。
夙听着这样的话,愤怒占据了大半的理智,强势地将人搂过,对上那微启的唇瓣,让彼此都化在这一片冲动之中。
窒息之感迅速窜遍全身,夙松开有些微微发颤的安,再一次将唇覆在安的额头之上,轻诉:“如果你再敢乱说,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安瞪大眼睛,看着这张恶魔般的脸,反而心中暖暖的,也许夙的强势反而会让人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只要这样他就有了不再离开的理由。
疑问,揣测,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探寻一切究竟让赵练选择了先回叶府一趟。
只是这一路风尘,奔波终究还是需要适当的休息,在河襄暂宿一宿,却遇到突发的怪事。
夜半,客栈之中有人失窃,官府上门,所有旅客皆被请至大堂听候问话,人群中,赵练隐隐觉得看到了于水的身影,不,那应该是换生的样子才对,于水早就离世多年,怎能再见。
一直盯着那一处角落,只是总有人挡住他的视线,待官府衙役散去,赵练快步追上将要离去的人。
“换生。”
换生疑惑地转头,却看见赵练,心中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一时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应答。
“请问这位是?”墨棠从换生身后走出来,面对赵练,一手搭在换生肩上。
“哦,他是赵练,和我师傅是邻居。刚刚搬过去的。”
“哦~”墨棠打量着赵练的上下,对此人觉得甚是眼熟,只是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赵兄好,在下墨棠。”墨棠伸出手想要和赵练相握,而赵练却有些发愣。
“赵兄。”墨棠的再次提点让赵练有些许清醒,才说:“你叫墨棠,你和在下一个朋友的弟弟名字可是一样呢。”
“是吗?不知你那位朋友是谁,看来我们甚是有缘啊。”
“墨珏,不知道墨兄行走江湖可有听过啊?”
墨棠内心一怔,只是不好显露于外,毕竟自己的身份有些尴尬,有些事情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赵练竟然认识墨珏,那么一定会有机会与之相见,墨棠心中一番盘算,决定与赵练多交流交流,毕竟还有换生的帮助,想来找到墨珏是指日可待了。
“这我倒是没有听过,不过看赵兄侃侃而谈,一定见过事面,不知可否改日一叙呢?”
“墨兄,实在抱歉,我尚有要事在身,得即日动身,恐怕不能相陪。”
“不知赵兄意欲何往?”
“京城。”
“这么说我们同路啊,我们也打算去京城,这样正好同行不是。”
二人一拍即合,恰似一种英雄相惜的味道,只是换生看着有些为难。
“迟娘他们很担心你,到处找你。”赵练想起一些事情,急忙对换生说。
“我,没事,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他们过些日子就会想明白的。”
换生也不知如何面对赵练,暗示墨棠回房休息,便早早落跑。
赵练只在原地哀叹,不知清风到底怎样了,如果一切都因他而起,那么自己究竟该怎么对他。
而换生怎在床上辗转难眠,早已看出他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