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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莫怕,这是将军府,我们不会伤害你,你父母在哪,我定帮你找回来。”于水温柔地说道。
赵练从未想过除了在对他撒娇耍赖之时于水还会有这般温柔的声音,满眼的柔情。
这嗓音似乎是刚刚唤我的声音,悦鱼在腹诽之中开始平静,静静打量起于水,暗自评论这个虽着锦衣华服,却横竖皆显纤弱的略带阴柔的男子,居然还挺好看,他的眼睛就像湖心亭的水一样温柔,他的笑似乎比阳光还温暖,他真会帮我?可是旁边的男的又是何人,为何表情一点不似这位哥哥那般温柔呢,满眼的冷淡与揣测,不过似乎他长得更加好看呢,看来不好亲近呢。
“姑娘你好,在下叶于水是将军府上的三公子,敢问姑娘贵姓,家住何地?”见悦鱼镇定下来,于水便异常热情得关心起这位陌生的女子。
“我饿了,有吃的吗?”悦鱼似乎完全忽略了于水的问题,已经几日不曾饱食过,加之体寒此刻已经顾不得自尊与面子,开口便要食物。
“练,快点吩咐人去准备。”于水急忙接上话。
“韵儿你去盯着厨房,快点准备,大夫若到了就直接带进来。”赵练似乎不太喜欢对悦鱼下太多功夫,须知平日于水的衣食起居皆经其手,甚至厨艺也为于水而大有进步,可是除了他自己,也许人皆不知有多少个深夜,赵练在厨房熬几个时辰的汤,只为早上,于水可以马上吃到。又有多少个午夜,他轻步于水床前,为他扯起半床被子。又有多少个寒冬,他和衣而起只是想到在院中可能遗落的一本古籍。
“练,你去催催,怎么还没好啊!”于水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或者只是对悦鱼的关心而招致的吧。
“嗯。”赵练转身,那份黯然只有悦鱼看在眼中,毕竟还小,遂无甚多想。
“我,,我没有姓,只知道大人都叫我悦鱼,今年大概也有十岁了,父亲和母亲自出生之时就去了另一个世界,是被育国的士兵害死的,大家都不让我知道,可是怎可能瞒得住呢,可惜我生为女儿身,不能上得前线为双亲手刃敌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深深撞击于水的心,悦鱼零零星星地叙述自己的过往,当得知自己已然获救之时,悦鱼一如既往地成为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一点都察觉不出她对过去的痛苦与难受,反之是对未来的满怀希望,“我要像鱼儿一样快乐地游,就是这样。”说着便手舞足蹈起来,却因为实在疲乏而晕倒下来,正巧投入于水怀中。不知为何两人竟然齐刷刷地脸红起来,于水开始责备自己,默默自语道:男女授受不亲,起初救人之时就当避讳,真是不该啊。而悦鱼却大咧咧地说道:“丢死人了,饿几天就晕了。”
“悦鱼放心,以后哥哥定不会再让你饿着。”这是一种誓言,是对自己,也是对悦鱼。“既然你无家可归,便放心住下,我让人为你收拾一间物子,往后以就姓姜,解你于水火的也是这连接大地的姜,好吗?”
“嗯嗯。谢谢于水哥哥,以后我就有家,我好开心。你是将军的儿子,那你定然会打仗吧?”充满期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于水,他却有些许不自然了。
“开饭了。”赵练及时地走入房中,吩咐韵儿置菜。
于水似乎逃过一劫般,终于安心下来。
狼吞虎咽的行为举止着实让在场的人为之捧腹,连赵练都露出了久违的笑意。饭饱之余,悦鱼开始揣测一直冷眼大量自己的人,“于水哥哥,他为什么老是那样盯着我啊?”一双无害的眼睛瞅着赵练,附耳在于水边上轻语。“他是我的贴身侍从,他叫赵练,是一个面冷心热之人。过些时日,他便不会那般看你了。”于水细心地解释着。
“哦。”悦鱼嘴上应和,却依然忍不住瞥几眼那个古怪之人。
……
“日后你便居此地,有事少爷会请人过来吩咐的,不要随意乱走动就好,将军府的规矩不少,挨了罚,怕是三少爷也救不了你,懂了吗?”韵儿耐心地吩咐着。
“韵姐姐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地待在这儿的。”水灵的眼睛看着韵儿一阵傻笑道。
……
第二日。
“练,给悦鱼的早饭准备了吗?”于水边吃着赵练亲自端上的粥,一边问道。
“应该吃上了吧,有吩咐韵儿去办。”赵练尽量没有语调的波动,简单地陈述着。
“还是去得看看。”语罢便大步出门舍下满桌的食物和赵练一人。
“少爷,你还不曾吃饱吧。”赵练实在忍不住大喊。
糟了,平日,练这家伙从不会称我为少爷的吧,这人必定是生气了,不然断不会如此失常的。于水顿住脚步,却实在不敢回头,要知这七年莫不是自己的放纵,赵练也不会一直如此无视他这个身份,莫不是自己一直为了躲避父亲的青睐而不碰兵器武术,他也不会一任赵练老拿武功上的蛮力来压制自己了。
究竟如何,此时赵练心中也是忐忑的,七年来,大吵小吵无数,大架小架无数,但都是有始无终,最后求饶的永远都是是于水,而今日,于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因为还不够了解,完全理不清究竟是何原因惹得赵练大清早就是这般。不过也庆幸这个曾今年少老成,而今却埋头古籍中的痴傻少年,若是全然看透赵练,那两人该当如何自处,也许赵练也曾无数次地考虑过这个问题,不经过结局可想而知,又有何人愿冒着百万风险求一线之生机呢。到不如在彼此需要时送上一份祝福与帮助来的实在。
作者有话要说: 逗逼ING:吃醋,犯得着吗?你丫不知道你家的,只喜欢男的是不是啊?
么么各位求评求收,,我不挑的。
我造你们都是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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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生相克
万物生生相克,而于水的柔恰恰克制住了本是野性难训的赵练,说不上是何感情,只是在一个对外人冰寒难进却独独对自己信赖有加、喜怒皆呈自己面前的人而言,赵练不免有了恻隐之心,只想好好守着这个外表柔弱、内心敏感、思想过分成熟的少爷。他一直都知道两面的性格是导致他痛苦的根源,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人前与人后的挣扎,唯一可以为之的不过是宠溺与成为他的依靠,而这不正是当年将军委他之重任吗?
一旦看开便不会无端纠结于连自己都难以确定之事。
“我陪你吧。”赵练恢复一如往昔般平静的语气。
“哦。”于水看似委屈的脸顿时焕发出了生机,只是在出了横院之时便是呈现出生人勿近的凄寒至极的冷漠,周边下人皆默然无声,即便是已然习惯的下人也终究是对这个三少爷心存困惑与疏远的。行走廊前的人,青丝的浮动,脸上的冰冷,衣袂的翩跹,看得所有人皆以此有了片刻的痴迷,待人远去,进门不久的下人便纷纷议论起来“这三少爷为何总是一副冰山脸。”“将军之子怎生得这般阴柔?”“三少爷是有什么疾病吧?”……
“休得瞎说,三少爷也并非如看起来那般无情,只是见得到他的喜怒爱恨的人终究是少了。”老管家在经过时小声提醒。
“那又是为何啊?”众人好奇心起。
老管家略带无奈与担忧地解释,“不谈也罢,在将军府中,尽量少提三少爷之事,免得老爷伤怀,三少爷伤心。”
众人依旧迷雾一片,不过身不由己他们还是略知一二的,便不复提起。
……
“悦鱼,起床了吗?”于水有展现出那副轻松自然的脸色。
“于水哥哥吗,快进来吧,我早起了呢。”忙起身为于水开门。
谁想恰好碰上赵练的臭脸,便耷拉下头来,默不作声。
“练,你笑一下吗?平日不是你老嫌弃我太过冷漠,而今你却难以身作则,他日又该让我如何?”一脸无害,玩笑之余却也暗含一分命令的语气,任谁都无法不多几番思量。
“嗯~”赵练相当平静,脸色也缓和许多,只是黑发之下的眼神,闪过无人觉察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