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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是人皆有弱点的,我是要在附近看访一个,”停顿片刻后道,“一个故人。”
“既然习还有事,你且先走吧。”
“你似乎心情不大好,多出去走走吧,别憋在一个地方,物是人非有时会更痛苦。”
似乎是被道出心中所想,墨珏被蒙习的洞察力所震惊,却只能面不改色地应对。“也对,也对。”
“我那故人尚有急事,我只好先行离去了,若是有事可在那日的酒楼寻我。”说罢便扶起地上的墨珏,转身离去。
“哈哈,现在看谁都是他,哼哼,”墨珏冷笑,起身走运,这样没出息的自己,他从来都是讨厌的,不管是从前的患得患失,抑或是如今的痴傻等候。
作者有话要说:
☆、聚散分和
“夙,夙。”蒙习丢下手中的物件,抱起昏倒在血地中的夙,眉头紧锁,口中一直重复着,“你不能死,不能,~~”
将人平房床上,急忙喂下一颗还魂丹,褪去夙的衣物,看着那道道令人发怵的伤痕,还有些许带着血丝,心终是那么一紧,眉头愈加紧皱。
“回来啦,咳咳,怎么大喊大叫的,我不是,还,还没入地狱吗?”夙带着咳嗽声缓缓睁眼,意图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渍,却在半途失了劲,落下了手臂。
“别乱动,伤还没好,怎么就想往外跑吗?这儿不是风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离开我身边吗?”
“安,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刚刚,有人闯入。”面色与语气皆是那样平静,唯一的喘息也是因着伤势过重导致的。
“你伤到什么地方没有,快让我检查一下。”满脸的担忧,急欲翻动夙的身体。
“安,我并未受伤,他被我放走了,你好像。”犹豫再三终是没有说出后半句话:认识他吧,不知为何此时夙的心有种患得患失,却是针对眼前之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背叛了过去的自己,比这些年的所做更对不起自己的心。
“好像什么,怎么发呆了,脸色也不太好。”安始终没有安过,无论夙是否在身边,总是牵挂着,忧虑着。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过虑了。”
“也许吧。但眼下,我们该换个落脚之地了,此地必然已经暴露。只是,你身体可否上路?”
“别,担心我,没事的,没事,我们快点离开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个令自己浮想联翩的场所,这个怀疑自己的地方。
“秦公子,今夜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以后也希望您能多多关照啊。”李未作为江北生意场上有名的商人,同时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剑门世家的主事人,如今也带着谄媚的语气,妄图巴结有权势的势力,以在江南占有一席之地。
“哦~”那为秦公子故意拖长音调,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看着面前这个不过三十出头,却已经在江北拥有一席之地的年轻的剑门主事者,停顿片刻方才说话,“李大哥这般说辞事出有因啊,恕秦某愚钝,不知李大哥可否告知一二呢?”虽说只是疑问,言语之中分明写明了不可抗拒的命令
墨珏原本打算回到自己入住的客栈收拾行囊的,却不想听到这屋中人的声音极为熟悉,方才在门侧干起了不雅的行径,这不听还好,一听各中原由令人心下冷颤起来。
“秦公子此言真是折煞我了,我不过是为秦公子扫一下门前之雪,何足道也。本想给公子一个惊喜,既然公子想知,那我便说了,我联系几路武林门派欲在今晚将鬼蜮修罗卫枫夙处之而后快,以削弱风策的势力,同时为武林除一大害。”
秦域手一抖,杯箸皆落地,神情中有些许的哀伤,更多的却是喜悦,李未被秦域的举措失了方寸,一时不知言何。
墨珏更是愣住了,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知道的就是一定要告诉夙,一定要保护他,一定。
“好,好,”明明心皱得比一池春水更甚,却依旧伪装为欣喜之态,“只是李大哥就不怕隔墙有耳吗?”
“这,这个。”
“不知他们所在何处啊,还请李大哥带路,让我见证一下傲视群雄的人如何命丧黄泉,若是有何差错也好尽早补救不是。”
怎会如此,不,不行,得马上通知夙,墨珏的心转得全然没有脚的反应快,思及至此,人早已如离弦之箭直奔西郊的目的地了。
“好好,秦公子这边请。”李未带着所谓正义的面具,以除邪自居,带着秦域一同离去。
“你们是何人?为何不报上名来,明人又何须做暗事。”面对四面重重的蒙面江湖人士,蒙习怎么会畏惧这些连名讳都不敢报上前的宵小,而蒙习的那种面目也绝非一介书生可伪装得出的。
“无需问我们是何人,堂堂的风策二公子不会天真到以为如今的江湖还有真正的明人,就连风策也不是真的那般敞亮,这,阁下不会不知吧,更何况你身后之人,我想我们废话也无须多说了吧,只需交出卫枫夙,那我们可以给二公子方便。”原来这蒙习的真实身份是风策的二公子,原名卫枫安。
夙要安附耳,轻声说:“安,他们人多势众,你先离开去搬救兵如何。”转而高声道:“你们所要之人是我,放我弟弟回去,我们都不互相为难如何。”
“不,不需要,我不会再把哥交给任何人。想要人,除非,我卫枫安命丧当场。”
“安,你尚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其实听到那句话之时,夙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这三年来一直都是安伴随自己身侧,现如今,又怎可因为一时的贪恋而将他的生死置之度外呢,自己本就是该死、将死之人,地狱轮回已是最大的恩赐,而这种在乎与珍惜是不属于他的,以至于再说出后半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
“除了你,谁都不重要。”安很坚定,回溯往昔,就是他的犹豫和瞻前顾后才会将夙从身边推开,以后他一定不会放手,纵然用自己的生命相挟他也在所不惜,只要能让他活着,活着就好。
“可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过是我同父的兄弟,不,我从未喊过你弟弟的,你可还记得?”
心抽搐着,但是这种话对他而言已经无法构成威胁,只是一个眼神,安便读懂夙心中所思,相比于夙对他的了解,他懂夙更甚。
“我怎会看你一人受苦。”
“风策的二位公子果然兄弟情深,既然二公子不愿,那我等就动手了,兄弟们,上,生死不论,只要捉到便可。”
“哼,就凭你们吗?”安带着轻蔑的笑,这个笑像极了曾今那个冷面剑客。
剑影混着冷色的月光,笙箫乐音竟也是那般般应景,不知是那个狂妄之人竟在这等杀机之中暗藏闲心,殊不知听此音者皆是心神受扰,除了几个内力较为深厚的对手和安、夙,但终究音声渺渺,只是些许时间便再难寻踪迹,究竟是谁,除了那些被影响的人皆无所察觉。
再没有多余的喧嚣,除了刀剑相碰是的脆响,抑或是伤到皮肉的闷哼,唯独那一声吼叫震天动地。
“滚,你听不懂吗?”继而转为比较低的声音,只是因为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真以为和我有过那么一夜就高看自己,这辈子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种人。”交锋中,夙趁着二人背紧紧相靠之时,对安甩下一句绝情的话,二人再此陷入单打独斗的状态,只是夙显然比安更分心,明明该痛的人是安才是,为何自己也会那般如锥入骨般撕心裂肺,甚至,甚至当年,与那个让自己倾注六年心泪的人忍痛分别只是都没那么剜心蚀骨。竟然为此而晃神,夙对自己臂上所挨的一剑表示了无奈与愤恨,暗自倒吸一口冷气,体力愈见不支,单膝跪于地上,若非手中有剑相抵,怕是已经倒于地上。
另一剑锋几欲入喉之时,夙闪身截住对手的剑,抹上那人的脖子,而背后又有一剑刺来。
黑暗中,墨珏目睹这等场面,“夙”声嘶力竭地喊着,终是来不及触碰到他,便被一击昏倒在地。
“哥,”穿透力十足的喊声,奈何被数十人缠住,如何挡得住那一剑。
“该死。”秦域晚到一步,眼睁睁看着那一剑刺上夙的胸口。
随着剑的拔出,仰天长啸,嫣红的液体仿佛照亮了黑色的夜,倒地不起的人连呼吸都愈加困难。
闪身夺刀,将刺伤夙的人刺倒在地,秦域冲李未使了个眼色,那些蒙面之人便零星撤走。
“哥,哥,你没事吧,你说话呀,你流好多血啊。”安冲到夙的面前,跪地哭泣,语无伦次。
“你是夙的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