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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本就爱好那些风花雪月,如果再给那对极品传染了,就没救了。
“苏公子啊,就是这里了,户主姓曹,租赁的是他们家的西院。”
中间人老刘上前敲门,应门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刘二叔来了,又有人来看房子啊?”
“是啊,是啊!四书,你们家先生在家吗?”
“嗯,在的。就是这位公子要租房吧快请进来吧。”胤禛已经换上了长袍马褂,但是他那耳朵和发型还是挺招人视线的,少年稍稍打量了下也就收了目光。胤禛心下满意,这家主人很有教养。
老刘引着胤禛进了院子,“四书是曹先生的书童,曹先生可是顶顶有文化的读书人,公子要是做学问的准听过他的名号。”
“咳咳!咳,不敢当,不敢当,我可当不得你老刘这一夸。”
“哟,瞧您说的,这北京城里谁不知道梦阮先生的名号 ,我这个粗人都听那说书的讲过《石头记》嘞。”
曹梦阮,《石头记》,胤禛要在不知道这位是谁,他那三年书也就白念了。传说曹雪芹为人愤世妒俗,看上去不像啊,这位的表情挺和善的。现在是乾隆二十五年了,那他离世······难怪身体看起来这么不好。曹雪芹故居好像不是这片儿的吧?不过小白花都能经常住草堂旁边儿了,跟曹雪芹成邻居也没什么奇怪的。爷这辈子能遇上这位也算缘分了,管他什么耗子小白花的,就住这了,《红楼梦》全集啊,存下留给后人,能当传家宝了。说爷抄了曹家?那都多少年的事儿了,再说,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不能因为曹家出了曹雪芹,爷就能容他贪墨爷的钱。
交了房款,签了合同,胤禛去大杂院接来了紫薇主仆。因为是女眷,还特意去拜会曹雪芹的夫人,据说那位曹夫人已卧病在床多日,知道二人有孝在身多有不便,没能见上一面,只嘱咐了她跟前伺候的老妈子曹文家的照顾一二。事后,胤禛看了眼紫薇的打扮觉出不妥来了。“你正在热孝中,哪有这么穿的?知夏,找身素净的衣服头面给小姐换上。曹家先生是读书人,规矩大,没事你们就在这院子里别出去,别给人家笑话,说我们没规矩。”
“少爷,这吃住,我们手头上还是有些银子的。”紫薇的钱都是金锁打理的,这京城什么都贵,萍水相逢,人家苏公子已经帮了他们很多了,财务方面金锁觉得不能再让他一人担着。
“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你们先留着吧。”
紫薇听罢还想说句什么,给胤禛一眼瞪了回去。明明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年,紫薇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就像是面对夏氏宗族里的那些长辈似的,苏公子的气势,比族长还强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帽儿胡同和曹雪芹故居,俩地方离得还是很远的。我不是北京人,所以特意查了地图。度娘上说一个在崇文门蒜市口地区,一个在南锣鼓巷,是北京人的大概知道哪是哪儿吧?据说到了曹雪芹离世的那两年他还在修订《红楼梦》所以那时候红楼有没有在民间流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当年看铁齿铜牙纪晓岚的时候有一部好像讲的《石头记》在民间挺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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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康师傅和玻璃厂 。。。
连刮了一夜秋风,屋脊,地面上都落了那一片片黄,萧瑟的景象让人顿感凄凉。曹雪芹,安坐在书房里,批注文章,想着西院的新房客,不由得走了神。人都唤他一声曹先生,又有谁知道这壳子里早已换了个魂魄。爱新觉罗·玄烨,圣祖康熙帝,一梦醒来居然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还是他幼时伴读的孙子,这辈分都差到哪去了,后来理清了原主人的记忆,知道这已是乾隆二十三年,他孙子弘历执政的时代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圣祖爷也好读书,对于原主的文采打心里喜欢,原主留下的那本《石头记》他也爱不释手,遗憾的是这曹沾一场风寒一命呜呼,八十回后的剧情只有个大体框架,还没下笔呢,他虽占了人家的身,却毕竟不是原主儿,与其续写一些失了原味的章节,还不如不续。这曹沾文采虽卓著,却是个只会做学问的,常言道烂船还有三斤钉,曹家被抄,他们也留了些底子,好好经营决不至于落到穷困潦倒的地步。康熙爷卧床三月,养好身体后首先做的就是发家致富,一年多经营,二十五年初春他带着妻儿又搬回了北京城。
在闹市区开了个书店,有仆人曹文打理,帽儿胡同的院子是曹沾的友人帮着置办的,院子大他们一家也住不满,所以才想着租出去,就是这房客来了几波都没个满意的。胤禛刚出现在眼前时,康熙一晃眼还以为见到了老四那不孝子,那走路的架势,脸上的表情都一个样。瞅见那孩子的耳朵,和那一头黄毛儿,以为他是外族人,后又知道他是专门带着妹妹来北京治病的,觉得他小小年纪就知道照顾幼妹,说话也有礼有节的,就收了这个房客。“苏砚棋”少年在契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下笔有力字体挺拔,是董其昌的字,写的真不错,就是这字儿太眼熟了,康熙爷当时盯着胤禛看了好几眼,想着他都借尸还魂了,这胤禛换了具身子活过来也不是不可能,随后康熙爷便对这位房客留了心。
胤禛最近觉得那位曹先生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尤其是他开始续发,那黑头发一茬茬长出来后,那位的眼神就更凌厉了,不过他店里的生意刚刚起步,忙的脚不沾地,也就没太当回事。住进曹家后,胤禛就开始谋出路了,他打理一下随身物品,把防水运动手表卖给了个八旗的富二代,换了1000两银子。随后在西郊买地开了家玻璃厂,主要生产大块的门窗玻璃,那位买手表的富二代就是合伙人,名曰,爱新觉罗·永璧。对于他那些不着调的儿孙他也懒得生气了,弘昼荒唐,荒唐也是他保命的手段不是,乾隆三十年啊,也没多久了,自己努力点说不准能保下这个儿子,到时候他想荒唐,想装傻,也得看爷准不准!
忙活了两个月才实验出产了第一批玻璃,先用来装修京城的店面了,晶莹透亮的大块玻璃窗,店里的橱柜,货架也都镶嵌着玻璃,墙上还安装了两面水银玻璃镜,橱柜里是些玻璃工艺品和玻璃饰品,掌柜是永璧的人用的是胤禛提出的来自未来的经营理念,从开张第一天起就生意火爆,订做玻璃门窗的订单也一批批送到了厂里,大大小小的水银镜更是有市无价一到店里就哄抢一空,胤禛忙的脚不沾地,大半的时间都耗在了玻璃厂里,3天5天不回城里也是常有的事。胤禛曾旁敲侧击向永璧打听了一下小燕子,那只鸟大概过的挺滋润一时没想起紫薇来,都两个多月了才闹出半夜爬墙的剧情。柳青柳红已经带着大杂院的老老小小搬出北京城了,胤禛站住脚后也帮忙隐匿了一下他们的行踪,看那只燕子出来后找谁去。只要小燕子不说出事情真相,五阿哥和福家那两傻也不可能会上心帮她寻找一个民间的结拜姐妹,就凭五阿哥对这位便宜妹妹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早晚会闹出事的。
“我说文睿,你难得露一次面,今天就别回窑厂了,自从签契那天你我一起喝了回酒,你我二人还没一起坐在一块儿好好聊聊呢!”
苏砚棋,字文睿,山东济南人,这就是胤禛给出的身份,他没有户籍,是永璧这个合伙人帮忙补办的,这时代也没个微机什么的,只要有钱有关系,弄个“身份证”还是比较容易的。今天是十五,永璧和胤禛约定好的对账的日子,这是头一个月盈利,两人都挺重视的,在书房里一聊就是一天,午饭也是点心凑合了。“世子相邀,文睿怎敢不从?”
“得了,你可别跟我打什么官腔,自打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可没怕过我这个世子的身份。”说来也怪,他好歹也是个亲王世子,除了皇宫内院,到哪儿吃不开,唯独到了这苏砚棋跟前,就是有点摆不开世子架势。遇到这人生气的时候,那脸一黑,他居然还有点怕。
随着永璧下了马车,红灯笼映照下的金字招牌明晃晃的,可不就是“龙源楼”三个大字。刚刚永璧说下馆子的时候胤禛就觉得逃不开这地方,万恶的穿越定律。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半明, 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一进龙源楼,一个吃饭的地方居然绕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人群中传出一区小调来,胤禛满脸黑线,剧情啊,你还能在俗套点吗?爷第一次进龙源楼就遇上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