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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这个家恐怕是难回了,穿上衣服默默扫视了一下室内,每样东西都是从小看到大的,走到院子里那只小羊竟然还在,喂了些草,已经寅正了,再不走,恐怕真的要给家里人招惹了麻烦。
天越来越冷了,黑蒙蒙的巷口,有人挑着灯在等四喜,叹了口气,来得还真快!车前两盏灯照得满禄的脸反而温润和蔼,满禄坐在车里冲四喜伸了手,把他拉到车内,踢踢踏踏的马蹄响在黑漆漆的甬道里,一个转弯那昏黄的光亮也消失不见了。
天阉(第62章)
四喜窝在满禄怀里,两手搭上他肩膀,脸对着脸说“让我在家睡了一宿,怎样谢你好呢?”满禄挑着嘴角笑,斜着眼睛看他,他似乎忘了自己是偷跑出来的,还是一派温情脉脉,偏着头微微浅笑,满禄单手刮刮四喜的鼻子“你说呢?”李朱刚断气没多一会儿,满禄就得了消息,想着他是回家了,也确实是发了慈悲早上才来接。看着四喜在身下忙活,满禄笑道“又来这套虚情假意,美人计在我这里可不好用喽。”长长的喟叹了一口气,舒服的靠向后面,手沿着四喜后颈伸了进去。四喜一边吞吐一边腹议“不是为了这码事儿,你能坐马车来?”手伸到后穴扩张了一会儿,就着满禄的硬挺一点点的坐下去,没多久哼哼哈哈的轻喘让满禄也动了情。
马车一路上慢慢的行走,在将军府门前停了好一会儿,车厢的震动和咣咣的撞击声才停下来。满禄呵呵笑了一会儿,低语了几声后,从车上跳下来,怀里抱着四喜,被毯子包裹得头脚不露,大管家提着灯笼带着下人在一边侍候着,侥是这样,还是被垂下来的半截手臂下了一跳,白藕一样的肌肤被掐得一片青紫。偷眼看满禄,神清气爽的抱着人就往里院走,直奔卧房,看样子是有得折腾了。
满禄确实恼了,偷跑是一回事儿,等四喜谄媚着缠上去的时候,满禄心里动了动,真的想过“这事儿就算了,放过他吧,他也不容易,心里苦着呢。”知道四喜跑了的时候,虽然气得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可是这一个月下来,越想越觉得对四喜的攻占得换个路子,他若真是喜欢瑞王爷那些法子,试试也无妨,不过是些甜言蜜语,再不爱说,能把人真的留下才是好的。
笑着摸上四喜的脸,解开衣服,看到浅淡的痕迹后,从鼻子里哼了哼,满禄换了主意。像丁四喜这种人,不给教训就真的不知道好赖,好心放他回家休息一晚,他倒好,真不错过一分一毫的抓紧时间风流快活。三春的指甲虽然剪了,可是依然在四喜身上留下痕迹,满禄心里气恼手下就没留情,又是咬又是啃的,连掐连捏,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哭走了调一再“不敢了,不敢了。”的告饶,心里就是不解气。
把四喜放到床上,扯着毯子的一角用力抖落,人就从毯子里面滚了出来,一直滚到床里,满禄坐到旁边笑着把四喜扯到怀里拖到床边,拿起床头放着的玉如意,递到四喜手上“看,你最喜欢的。”四喜被干得四肢无力,捧着如意眼神恍惚的看向满禄,如意玉质莹润光滑,那三颗或红或蓝的宝石发出慑人的光,满禄的下颌正顶在四喜腮帮子上,一边闻他身上的体味一边说“你不是说再不敢了吗?来,把它啐了(cei砸碎的意思)。”
四喜手发抖,这如意本是北宋年间的制品,玉质上乘做工精良,正德帝时精工改良后头呈云形柄微曲,并且在腕、头、以及把手尾部分别嵌着三颗或红或蓝的宝石,宣德帝将它赏给瑞王时,这物什已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宝贝,抛开本身价值不说,就瑞王爷启人那份心思,让他啐了,真真是心疼得要死。满禄为的是什么,四喜多少有些估摸,他本就不喜欢满禄,再怎么装得虚情假意,对他就是起不了那份心思,啐不啐这个,他都挂着启人,这糊涂的将军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个?
一愣神的功夫,满禄两手拖了四喜的手,冲着墙角一甩,两手脱力,四喜眼看着玉撞到墙角碎成三段,一颗心也被跌成了几份。天冷,屋子即便是放着火炉,四喜也觉得渗心的凉,惊恐的看向满禄,他这般着恼为的无非是那些摸不着看不到的东西,看来糊涂人不只自己一个。
“四喜,你是怎么走的?别说那货郎你不认识。”满禄把四喜的手团在自己掌中揉搓“真是冷得要命,看把你冻的。”边呵着气边笑看四喜,四喜心里冷笑,我说过良禽择木而栖,我丁四喜所栖不过只有启人那一枝,再怎么起腻都没用。满禄见四喜冷着脸不说话,“哎,又冲我摆死人脸,你哪一天才能看明白我这颗心啊。”满禄挑起放在一边的一个黄金铬片,片上雕刻的桃花清晰可见。满禄握着四喜手,持了铬片放到炉火中“你自己挑个地方吧?”看四喜不明所以的望着他,满禄手指滑上四喜胸口揉捏着粉红的茱萸,四喜手里还拿着红了的铬片两手发颤,满禄把他按在床沿,沿着后颈边亲边说“知道妓院里是怎么处置逃跑的妓女吗?”四喜一个哆嗦,犹豫着想,如果回身把铬片捅到满禄嘴里的话,是不是真的就能要了他的命?满禄已经从他身后挺了进去,一波一波的冲击着。抖着手拿稳铬片,四喜被压得嗯嗯声不断。一击不成,满禄必定轻饶不了他,不过就他偷跑的事儿,估计满禄也不会罢休,上次的地龙确实够一呛,那个破碾子也着实要了他的命,他还真不知道妓院里怎么处置逃跑的人,看样子,是没得好果子吃。
举起铬片四喜刚要回身,冷不防被满禄翻了个个,男根还陷在他后穴里转了个身疼得四喜直抽气,满禄与他面对面的往脸上喷气,如果真有哈蟆功的话,满禄一定练过,他现在的姿势还真蛮像,四喜不由得噗嗤笑了一下,满禄摸上如花容颜,“真好看。”亲上脸前樱红使劲的嘬弄,四喜卖力的挺腰逢迎,瞄着埋在胸前的头颅,铭片慢慢举了起来,声怕快速的心跳惊了满禄,四喜闭了下眼睛定定神。
满禄的手顺着四喜的手臂摸了过去,接过铬片,四喜大睁着眼睛不给,满禄略一用力就抽了出来“别怕。”四喜想说,我怕什么,我又没真的扎下去,“啊~~~”满禄一手握着四喜的分身,一手扫着铬片往上压,四喜挣扎着坐起身,想两只手要去抓那个铬片,又碰不着,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哇啊~~坏掉了,坏掉了。”“本来就没用,坏了又何妨,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坏掉的,我有药。”满禄略抬下身拿药瓶,四喜紧绷的后面让他大力开合着,两手按着四喜的胯大力冲撞。四喜疼得死命挣扎,满禄卡住他腰,
一个没命的往上串一个死了劲的往下压,四喜本来酸麻的四肢可着满禄的脸就是一通抓弄,被满禄打翻在床上以后抓了药瓶打开以后往四喜精致的分身上一通洒,那被燎得水泡尽起的分身上看不出什么图片,只有一片灼伤,烫得四喜恨不得满床打滚。禽兽满禄掰开四喜的膝盖,大力开合着猛进猛出,“啊~~~~啊~~~~啊~~~~啊~~~~~”惨叫声不断,响彻将军府上空。
“四喜,忍忍,忍忍,马上就好了,”满禄又往四喜身上倒药粉,白色粉末洒满他的分身,沾着血滚到满禄的男根上,血是四喜后穴里的血,刚才他不管不顾的折腾,里面已经出了血,有血液的润滑,满禄释放数次后方尽兴,拔出男根,上面全都是血,嫌厌的擦了擦,掰过四喜的脸,惨白惨白的“你也乖觉些,每次都叫得像杀猪一样,也没个章法。哪天跟香兰学学,如何叫得媚一些。”
气得四喜一张嘴吐出了口血在他脸上。“疯了?”满禄刚要发飚,发现有些不对,四喜吐出来的不过是咬破口唇的血,可是他下体却依然血流不止,还越流越多。拿了手巾堵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