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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人见他侧脸偷看自己,圆圆的眼睛半睁未睁,细致的眼尾无限风情,更显得眼下那颗红痣姝丽异常,忍不住压在四喜身上,两人在床上翻滚着亲吻,折腾了一通,启人跪坐着扔把四喜抱到膝上,抬起四喜两条腿架上自己的肩膀,慢慢的把四喜放到自己硬挺的欲望上,四喜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后穴上,那后穴像张开的嘴一寸寸终于把启人的玉柱没根含入,四喜背靠着格子窗直喘,启人将他上身拉起至胸前“喜儿,舌头。”四喜乖乖的伸出灵巧小舌,启人牢牢含住,边吮吸边语句不清的感叹“你的身体好软!好软!”四喜两脚架在启人肩头,两手捧了启人的脸,自己的身子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后穴里还耸动着启人的分身,那龟头已探入深处,莫名的快感就在那里层层传递出来,四喜喘不过般的大张着嘴“呼~呼~”。
启人单手握住四喜的手,十指交握向空中上拉,四喜另一只手紧紧勾住启人的脖颈,垂坠在启人腹部的铃铛随着四喜小巧分身的颤动而微微做响,启人向前压将过来,膝盖支撑在床上上身前倾,把四喜压得后背紧贴到格子窗上,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也担在格子窗的窗棱上,随着启人的律动,粗壮的男根在四喜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拉据着肉壁与洞口,格子窗“啪啪啪啪”的发出响动,太猛烈了些,肉体拍打窗纸的声响在静悄悄的夜里淫靡无限。
鸡刚叫一遍,四喜就醒了。一屋的香艳腥膻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汗水浑合着启人身上的薰香味道,真正是香冷金猊被翻红浪,那人,已经离开多时了,四喜叹了口气,没来由的胸口闷闷的,在清晨的薄雾推开窗,就着满院子的茉莉香味深深吸入一口气,窗下一株白色的芍药还带着露水,根茎却是明显被踩伤了,四喜又长长的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十分没有意思。
启人回到宫里的时候,天空微亮,坐到蒲团上翻开经书假装诵经,抬眼看侧躺在主位上的宣德,宣德正半睁着眼瞅他,启人尴尬的笑笑,用指甲刮刮脸,翻到下一页,宣德手支着头假装四处嗅嗅说“一身的骚腥味儿,去,洗洗。”启人不好意思,赖皮的叫了一声“皇兄~”宣德牵动嘴费力的一笑,带着二分宠溺,“去吧,好好睡一觉,我也该上朝了。”略微整整衣衫带着一身落寞走了出去,小未子赶紧上前侍候,宣德满心荒凉,陈皇后一走,身边还真的没有什么人了,最亲的就是这有着血缘的幼弟,一直陪着自己走过大灾小难,唯独夫妻的生离死别是他理解不了的,哎,谁让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王爷?怨不得他,本就没指望他能得道成仙修身养性,早就料到他守不住,一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能陪着他斋戒这么久就是好大的定力,罢了罢了,三千情丝一片丹心,这天下情痴恐怕只有他宣德一人了吧?苦笑着摇摇头继续上他的早朝,处理他的烂摊子去了。
仲夏第三天,四喜和周五将权贵的骨灰送到了京郊崇福寺,小沙弥领着二人穿过天王殿,四喜瞥见弥勒背面的护法神韦驮像,记得权贵曾告诉过他,韦驮手上的法器托在手上的都是皇家寺庙,拄在地上的都是供百姓参拜的寺庙,四喜怔仲了一下,无耐的摇头,权贵一生做孽不少,却极其笃信佛教,虔诚得让人侧目,活着的时候香油钱从未断过,死后四喜和周五给他点长明灯挂长生牌一样也不敢少,黄色的牌位上字体苍劲有力,四喜悄声问自己,今生没害过人,但是和启人之间到底是冤是孽,下辈子呢?乱,如果将来启人厌了自己,一辈子清灯古佛也是好去处吧?
周五与一进大师进禅房详谈,四喜站在廊栏处看檐下的风铃,见一队穿戴整齐的家丁老妈子簇拥一个少年向大殿走来,那少年相貌灵秀却目光呆滞,走路迟缓步伐怪异,行动姿态有点儿像权贵,四喜好奇的盯着那少年看,忽听耳边有人道“那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是个天资幼儿,人称小神童。”四喜回头望向来人,吓得汗毛直竖,怒瞪着满禄恨不得嚼筋啖肉,“呵呵,这是什么眼神啊?”满禄用两根手指盖住四喜的眼皮,四喜双目紧闭,双拳紧握,竭力隐忍着,“你说?我这手如果伸到你眼眶里,直接把眼珠子掐碎了,会怎么样?”满禄感受到四喜遏止不住的颤抖,满意的松开了手,在他眼皮上吹了口气“放心,现在我还舍不得!”
天阉(第26章)
满禄贴到他耳侧呼出一口气,问“你对那孩子感兴趣?”四喜避过脸用手推开他,盯着满禄后退几步,转身快步走向一进大师禅房,恰巧看到大师与周五站在门口,周五的眼神在四喜和满禄之间来回打量,一进大师遥遥的向满禄行了个礼,满禄姿态翩翩还礼后,迈入大殿看热闹。
四喜跟周五说想到后山祭拜祭拜姬郸,一进大师和气的让人预备香烛纸钱,施礼后道声佛号也徐徐迈入大殿。四喜周五到了后山,竟然看见一个人,是贾六,这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四喜很奇怪贾六为什么会在这里,远远的站定后瞄着贾六一举一动。贾六近来食不甘味寝不能昧,不但瘦骨伶仃的情绪上也很些失控,一锹锹的往坟上培土再一锹锹夯实,将一坛白酒开封后边喝边嚎,四喜皱眉看贾六搂着姬郸的墓碑,边哭边用袖子擦眼泪鼻涕,厌恶的别过脸拎着香烛篮子对周五说“我们回吧!”周五走了几步好奇的回头再看,贾六的身影在郁郁葱葱的坟场里越发显得萧瑟单薄。
满禄进到香火缭绕的大殿,只见烟雾重叠中,尚书家的小公子在虔诚的叩拜上香,满禄瞅着小公子背影眯着眼睛研究了一下,正在计较中听见一进大师在身旁轻言“人生在世有八苦,求不得苦亦在其中,施主面目犷悍身上煞气太重,需知放下屠刀回头是岸。”满禄侧目,一进大师仍然道“有所求就有所贪,贪不到就生出种种烦恼,这也是苦。求名、求利、求财、求色,皆求不得是苦,不能遂心满愿,随心如意。纵使求而得了,也不能算是乐。”满禄觉得这话说得锥心刺骨,只觉一进似有所指又非所指,再看大师面目,一派云淡风清,似曾相识又不曾相识,满禄眼底皱纹骤然聚到一块儿再轻轻散开,冷哼一声走了。
满禄步行回府,一路慢慢摇晃着细细想事,在距离祥王府一个路口的时候踌躇起来,要不要去看看那个倒霉的祥王爷启兆呢?恶作剧的心理怂恿他进去,摇摇头笑得肩膀耸动,自忖今日精力不佳不想招惹这个刺猬,到底没去看启兆,思量着祥王爷现在日子也一定不好过。
事实上启兆在府内确实已经焦虑万分,启人行走不便,而山西那边形势紧迫,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儿,近日快报说李哲已经轰翻了悍匪老巢,将山头生生削平,匪徒死伤惨重,部分余孽躲进深山,李哲正在全力追缴,力图斩草除根。气得启兆暴跳如雷震怒非常,那李哲不管不顾的一通乱轰,也不知道何远吉安危如何,气得启兆用力磨墨,执笔就写奏折欲参李哲。
宣德帝来看启兆的时候,他正奋笔疾书,宣德向周围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迈步进屋,启兆被气乱了心神只顾上疏并不曾察觉有人进来,宣德亦是武艺精深之人,故意提气敛息悄悄走到桌边,只见写到“朝廷命官,一品大员,性命怎能儿戏?”宣德气极而笑,“你还有精力管别人?”启兆一见是宣德乍一愣,憋红了脸欲行礼参拜,宣德扶了一下他的胳膊止住启兆动作,轻声问“朕命你誊抄的经文写了几遍?”启兆急忙说道“圣上,那李哲在山西。。。”宣德举起一根手指在自己唇边,启兆不便再说,后面的话生生咽到肚里。宣德问起启兆近日病情以及日常饮食,启兆一一答了,宣德又劝慰了启兆几句,安抚道“你不要一心只想着为李哲求情,你皇兄虽然坐拥江山,也架不住掏空摆弄,你只会和那何远吉说君当自重早做筹谋不必迁强,也不想想当初这江山我们拿下来得多么不容易”话虽责备,脸上伤感之情渐浓,启兆抬头目视宣德,内心感慨万分,忍不住双眸也陇上悲戚,当年太后为了寻找一个傀儡皇上,才看中他们这个没落王族的嫡长子,朝堂上下一番明争暗斗江湖内外波涛汹涌,现在想想都心惊,三个弱冠少年彼此扶持着终于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