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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他情绪的感染,秋似水也生出难得的激动,舌尖疯狂地迎合他,刺激他。
直到两人吻累了,跌倒在树下。
不知不觉,白云变为霞锦,艳阳变为星辰。
“有人说,天上有颗星,地上便有一个人。有人死亡,就会有星陨落,有人诞生,就会有星诞 生。”
“呵呵,你想对我讲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吗?”秋似水轻笑。
“我不知道,但如果是真的,我的那颗和你的那颗一定是紧挨在一起,永不分离的。我不要像 他们那样,隔着银河,只能遥遥相望,看得见却摸不着,是最痛苦的。”
秋似水轻轻闭上眼睛,享受晚风在耳旁轻唱。一只温暖的手在他脸上抚摸,他瞪了他一眼:“ 你又不规矩了。”
“不要这样嘛。”
他撒娇地凑过来,温暖的气息顿时笼罩了秋似水全身,缠绵的吻落在他身上。他的手像烧烫的 烙铁,被他碰触到的东西,便炙上个烙印。意外的他竟不想去拒绝,任由他撒野。
他的吻又轻又柔,好象在小心地呵护一件珍世奇宝,生怕碎了便再也回不来了。想要吻遍他身 上每一寸,咬着他的耳垂,舌头伸入他耳窝中。又热又痒的感觉,惹得秋似水直笑。
熙元把手伸进他的衣内,刚刚触到他滚烫的肌肤,立刻被一只手牢牢抓住。
“似水,你就让我……”他讨饶道。
“不是不可以,我有条件。”眼中闪过一丝诡异,饥渴的熙元急于要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 点滴变化。
“什么条件啊?你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他说着又急着要解他的衣服。
“看你急得!你别乱来,让我来!”
熙元一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啊?你说什么?”
秋似水突然一拳砸在他小腹上,乘熙元吃痛地卷缩起身体,翻身将他压倒在地。
“似水!你……”熙元隐约明白了。
“别说话。”秋似水用唇堵住他的口。唇落在他敏感的脖颈,一口咬下去,跳动的脉搏,奔腾 的血液,在他的唇齿间,用柔软的舌尖去感受。
“似水……我……我要在上面!”熙元极力保持仅有的理智,当他用颤抖的尾音说出这句话的 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行,除非你有能力把我压下去!”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轻轻解开他衣杉,他胸前那道伤口 展现在前。这道伤疤很深,还是新鲜的肉色。舌尖抵在他伤口上,来回舔舐,吮吸,仿佛这么 做,这道伤疤会消失。
如此娇嫩的物体在胸前挑逗,熙元根本不能抵御这种诱惑,睁开迷离的眼睛,他肩膀上的那道 伤,触目惊心,心疼不已。
“我不要在下面,会很疼的!”当秋似水还想做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突然抗议道。
“那我也会很疼的!”
“可是……我……”
“一人一次好不好。”
“好,那要我先来!”
“那不行,除非你有这个本事。”
“这不公平,你会武功我不会!”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熙元的呜咽淹没在秋似水的深吻中。黑夜似乎要吞噬他们,却又不忍心打搅他们的全情的交流 ,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羞涩地看着这对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人。
热情绵长的吻,迷乱着心绪,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在自己体内,任由他驰骋。肌肤亲密的接触, 体液的交流,那种隐私的,秘密的感觉,令人面郏发烫,心跳加速。不在乎过去和未来,只在 乎这一瞬间。在他耳边,轻轻的告诉他:我永远爱你!
“呜呜……嗯……啊欠……嗯……呜呜……啊欠……”马车里是君王断断续续的轻哼。从离开 驻军一始,熙元就不停得呻吟,头晕晕的,他醒了醒鼻子,挣扎着蜷缩进那人怀里。
秋似水好整以暇地翻着手中书卷,拉了拉被他扯乱了的衣襟。
“嗯……呜呜……”熙元一边呻吟,极力引起他的注意,一边偷看他的表情,见他连余光都不 往他瞄一下,气道,“我难受!”语气就像个孩子在埋怨。
心里终究软了一下,秋似水懒懒地瞥了他眼,哄孩子似地拍了拍他的背。
“太没有诚意了吧,好歹你也应该说点温柔的话呀!”
“不舒服就睡会吧,离京城还远着呢,你折腾什么呀?”
“那也要我睡得着啊,你陪我说说话呀,一路上就看书看书,看什么书呢?比我还重要吗?”
“一跟你说话你就没正经,还能说什么?”
“我哪里不正经了?我这么难受还不是你弄的?要不是你这么粗暴,我怎么会痛?”
秋似水顿时满脸通红:“我怎么粗暴了?只不过……只不过……只不过不太熟练罢了……”他 的声音细地像蚊子,可下一瞬间又理直气壮道,“再说了,后来你也弄得我很痛啊,谁说难受 的只有你一个人?”
“我……我也不熟练嘛!难道你希望我很娴熟吗?”
“哼,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完事了也不让人家穿衣服,结果自己冻得半死,现在感冒了, 真是活该!”一时情急,揭他的底。
论熙元再皮厚,也红了起来:“我是看你满头大汗太热嘛,我完全是好心的!我怎么知道居然 就着凉了……”
“我不跟你说了,没脸没皮的!自己一边睡去!”秋似水羞急地翻了个身。
“呜呜,不要不理我嘛,你跟我聊天我会好得快点!”熙元探过半个身子,压在了他身上,就 要亲他。
一个窒息般的热吻后,秋似水喘着气道:“话先说在前头,我只送你到今晚,晚上我就回去。 ”
熙元惊呼不要,缠着他道:“送我三天吧,三天!”
“我本来只说送你一个时辰的车程的,现在拖到一天,还不满足啊?三天?三天都快到京城了 !”
“呜呜,我知道你心疼我,你看我都病成这样了,就多陪陪我。”他死皮赖脸道。
“什么病成这样那样啊?只不过是轻微的感冒,不要把你的病情夸张好不好?”突然觉得和他 交流有点困难。
熙元不甘心,眼珠贼贼地转着,似乎在考虑怎么在最短时间内某得最大利益:“那好吧!”仿 佛受了天大委屈般大义凛然道,“既然你不肯多留下来,我们现在就温存一下,免得分开了, 你想我!”他似乎把双方的立场搞错了吧。
秋似水慌乱地推开凑上来的唇:“你搞什么呀,外面的人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了,谁敢说半句话?”隔着衣料摩擦着肌肤,刺激着他每一个神经末梢。
“你能不能不要掩耳盗铃啊?你不想见人,我还想见人呢!”
熙元突然收起玩劣,一本正经道:“你走了之后,什么时候来找我啊?”
见他停止嬉闹,秋似水也认真道:“我把教中的事安排好就去找你。”
“说好了,你不许赖哦!”
“我是不会赖的,只怕你到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忧虑,当即改口道,“只怕你到时 候嫌我烦。”
“怎么可能?”熙元没有觉察到异样,兴高采烈地扑在他身上又亲又咬。
“你属老鼠的吗,怎么老用啃的?”
“我……”话至一半,车外突然起了响声,僵住了全身动作。
“陛下,鲁丰将军求见。”是宋琏的声音。
熙元猛得跳起来,端坐位上,整着凌乱的衣服。秋似水见他变脸比变天还快,笑得直不起要腰 来。
凛凛迎风而立,挺拔的身姿是他不屈的傲骨,望着车行渐渐远去,车里的人不时地探出头来向 他招手。微微笑着,轻风掀起衣角,他拢了拢略微散乱的发丝,眼中神光流转,目送他离去。
说是晚上就走,最后还是拖到第二天清晨,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当长长的车队在视线中消失,心下好不舍得,仿佛被割去了一块,隐隐做痛。
这个教主不做了,跟他走吧,回到他身边的心情变得迫切起来。
对于无极教,他已经仁至义尽了,该做的,能做的,他都做了,无愧于心了。为了自己所爱的 人,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呢?
累了,倦了,飞翔的鸟儿也想找根栖息的树枝。
走过的艰难路程是不是已经走到了尽头?不知道,但愿能把不堪回首的记忆尘封起来,在自己 手中终结。
“教主,你要离开无极教?”
“请教主三思而后行,此事非同小可!”
“无极教不能没有教主,请教主为教中众人着想。”
不做教主的想法一与众人说,便遭来一片反对。
“自从教主离开无极教,我教元气大伤,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教主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
“教主要是走了,还有谁能胜任教主的位置?难道教主忍心看着武林第一大教就此消陨吗?”
秋似水揉了揉太阳穴,头都点痛:“我这次回来,也是万不得已,形势所迫,现在事情办完了 ,当然又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再说了,教中人才济济,有的是才干出众的人,只是暂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