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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样异样的景象中浑身打颤,如此诡异的场景就像魔咒一般将我套牢,也就在这个时候,在我极端恐惧的时刻放射了出来!
我浑身颤抖着,却在最令我恶心恐惧的时刻我达到了一个惊骇而快乐的顶点……
清早我疲惫起身,我觉得我已经身心具惫,心里残余的恐惧与异样的舒适的感觉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图腾。
我自己动手换下了残存着怪异图腾液体的中裤,我看着上面污秽的印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恶心感……我想要把它扔掉,再也不要再见,但是四周环顾,却一片茫然,我要把它扔到哪里去呢?
倒是我身边的宫女们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笑意。
她们暗自显露的欣喜之情与我的疲倦厌恶形成了一个可笑的鲜明对比。
我不是傻子,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我在生理上的完全成年。但是我却是如此的感到恶心厌恶,仿佛接触了一种无比肮脏的事物,让我感到恶心想吐。
我忘不掉梦中那无处不在的甜腻得让我想呕的脂粉味儿,也忘不掉布满在端妃柔婉背部的那些一双双邪恶的眼睛,它们在静静的看着我!我一想到那些恶心的玩意儿就觉得喉中腻的想吐些什么……
于是我对着龙塌外呕吐起来……
不知道吐了多久,我觉得我就要把我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宫女们张惶不知所措的请太医,上报给皇祖母,于是歇了这一次的早朝,我一边吐一边把太医狠狠推开,接着吐……
最后,我疲软的躺倒在塌上,那条中裤不知道被宫女拿到哪里去了,我也无力多问,整个殿室中我只有闻到一股煎药的药味儿。
曾经无比讨厌的药味儿到了现在我却觉得无比的好闻,我开始憎恨一切甜腻得让人想吐的脂粉味道。我开始厌恶所有女人脸上那样暧昧妖冶的笑意,开始厌恶女人身上邪恶柔嫩的肌肤,在那上面肯定会有一双双邪恶贪婪的眼睛,那些虫卵在汲取着邪恶的能量,它们那样看着我,让我感到害怕……
我心里有着一种沉闷的感觉,我开始不吃不喝,只是昏昏沉沉的睡着,这一次,我再没有做梦,没有做梦真好,我迷迷糊糊的想着,我来到了一个古怪的空间里,那里没有温度没有色彩没有放肆的轻笑声,我觉得我一直往下沉,沉着沉着……没有尽头。再一次醒来,是在两天以后,整个宫殿都是寂静与药香。当我睁开眼睛,就听到了那惊喜的声音,陛下,陛下醒来了!那是守在我身边宫女的声音,我听到簇簇的一些脚步声,我的眼帘之中撞入了皇祖母的影子,她苍老却顽固覆盖着一层厚厚白粉的老脸上带着一种欣慰的笑意,那笑容浮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有着一些白粉悄然无声的掉落在我的被子上。我没有吱声,只是也看着皇祖母,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另一个女人的面容被我看到了。
那是端妃。
她毕恭毕敬的站在皇祖母身边,故作关切的注视着我。
我看着她平静如水的容颜,想起了她放荡的舞,放荡妖冶的笑,那样的扭动着,那样的眉眼里荡漾着风骚的涟漪,那样的轻薄的脱下了她的衣衫,那样的坦露出她的背部,也就是那样的把我推入一个惊恐恶心的深湖之中,让我窒息……
我皱着眉,这一次,她身上没有那种甜腻的脂粉味了,或者是因为宫中的药香将那令我恶心的香味给掩盖住了?我不清楚,我不想看她,厌恶的把头转过一边,从嘴里清楚的吐出两个字,滚开。
这两个字一从我的口中吐出,那两个女人在那一瞬显出不同的神情。
皇祖母白腻的老脸皮上的狭缝中透露出一种不动声色的暗喜,她似乎对于我待端妃的态度很是得意。
而端妃在那一瞬脸色变得苍白了。但是她表面上还是一如方才什么都没发生的平静,她的嘴唇颤了颤,语调仍旧平静无波澜,既然陛下安好,那么我就告退了。
我垂下眼帘,听到皇祖母对我说,那么哀家也就回宫了,还有些许奏章要批阅。
我默不作声,转过身,闭上眼。
两个女人都回宫后,我才缓缓的爬起来,在宫女的服侍下更衣,洗漱,然后再喝粥。
几日之后,我上朝,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未曾改变,但是的确有着一些什么在不动声色的改变着……
从那一次梦魇再病了一场之后,我开始无比厌恶脂粉味,哪怕漂浮在空中一丝丝的脂粉味儿。
我开始厌恶宫女身上那暧昧不明的甜腻的香味,我一开始只是狠狠的对她们说,滚!
但是后来我再也无法好脾气的忍受,一旦我在哪一名宫女的发梢衣端闻到哪怕一丝半点的脂粉香气,我都会暴跳如雷的责罚她。
我会让宫监把那个宫女拖出去,然后狠狠的打,直打到那个宫女的血浸湿了她是衣服,我看着血迹一点一点的渗出来,直到掩盖住令我讨厌的脂粉味。
血是腥的,热的,粘稠的,我看着那一点点的血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在衣衫染满了那样的温暖的颜色,我才能够舒缓心里的恶心感,我才能够平息那一股莫名又厌恶的躁动。
我身边的宫女开始越来越惶恐不安,因为有时她们从花园过来,在身上染上的一丝的花香味道我都会对她们进行鞭挞惩罚。
我一次次的冷面看着那些无辜可怜的宫女受罚,看她们啜泣忍声,看她们血染衣衫,看她们的血慢慢的将那恶心的脂粉味道清洗干净。
那一次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端妃。
就连之后的一场皇家祭祀典礼上,原本应该出席的她都称身子不适而未来到。
对于此,我感到很满意。反正她在她的后宫之中,与我再无干涉就是最好。
我端坐于宫殿之内,寂寞抬起头看着宫殿帘外的树枝上飘零的花瓣,耳边传来外面宫女的抽泣与皮鞭划破空气的声音,清脆的抽打肉体的响声让我很是舒畅,现在的我,无聊得每一天都必须听到鞭挞宫女的皮鞭声才能睡着觉,只有那样的一声又一声的抽打与抽泣交织的安眠曲中,我才能什么梦都不做,才能漂浮于一种灰色晦涩无边无尽的空间中,才能暂时摆脱那时梦魇,才能躲避开那些可怕的吸附在女人背后无声的嗜血的一双双罪恶贪婪的眼睛。
我讨厌甚至憎恨端妃,也连带着憎恨着有关端妃或者相似端妃的所有的一切。
有一次,我从宫外骑马归来,策马奔腾在外宫中,在风中的清泠味道中,我忽然听到了一阵嬉笑的声音。
我将马立住,停在那里看向笑声传来的地方。
那是花丛之中,几个刚入宫的小宫女正在花丛之中玩瞎子捉人的游戏。我看到其中一个小宫女的头上带着用鲜花编织成的花冠,她左躲右闪,甚是灵活,她们在打闹着嬉笑着,身上洋溢出一种灵动的撩人的无知的勾引。
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越压越沉,我厌恶这一切,这一切蕴含着无限风情的味道,那一种甜腻的诱人的景致,那一种曾经把我诱惑至罪恶深渊的温柔眼波。
这时,她们之中有一个小宫女回头了,她看到我脸色阴沉的注视着她们,我的眼神之中,有冰冷有憎恨有暴虐,她在看到我的那一瞬嘴唇不由一哆嗦,她立马跪下来颤抖地向我请罪。接连着,其他的三个小宫女也跟着转过身跪下请罪。
那一个头戴着灿烂花冠的宫女她长地单薄而水灵的眉眼,那样荡漾着清明秋水的眼神让我无端的想起了端妃。
端妃,在十几年前,就是这样的明艳而无辜,她也曾经像这个宫女一般的在花丛中嬉闹游玩,也就是那一日的那一曲随风的舞蹈,让我的父王注意到了她,开始了她的恩宠生涯。
我的手紧紧的握住缰绳,那样的相似的女人点燃了我对于端妃极端不满的怒火。
我没有说话,而是转过马策马远去。
之后,那几个宫女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她们被吊在铁架上用带刺的皮鞭鞭挞折磨。
这一次,我站在她们面前微笑着看着她们挨打流泪求饶。
我听着她们一声声泣不成声的求饶声,不由感到好笑,求饶,何饶之有呢?我并没有惩罚她们,我惩罚的只是端妃那个贱女人,我看着她们,就好像看到几个端妃被我吊着狠狠的抽打,我不能再看她那样挑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