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欢复欢-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凰愠佟!�
阮暮秋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声音有些颤抖:“你心里到底有几个人?为什麽没有一个是我?”
白惜晚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想负阮暮秋,终究还是负了他。虽然对他没有那样的情意,却不能说没有感情。
白惜晚缓缓道:“暮秋,你记得落秋镇的最後一晚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我的真心话。人生短短一世,很快就会过去,下一世,你我再无相遇的缘分。在你还能记住我的时候,我只望你……”只望你心中的白惜晚是让人心暖的。
记忆终会逝去,无论爱过的人还是恨过的人,倒头来都如烟消云散,杳无踪迹。而我将背负著这些人的记忆,永远孤单的活下去,所有人都已走远,我还在原地。
至少在拥有的时候,我尽力让你们的回忆里有一个让人心暖的白惜晚。
阮暮秋紧紧抱著他,声音抖得厉害:“你怎麽知道下一世我遇不到你?这一世你心里没有我,我们便一起转世投胎,向阎王求来下一世的缘分。”
说罢奋力向悬崖冲去。白惜晚不料他竟然会这样绝望。两人的身体紧紧抱著,坠下万丈绝壁。凄厉的寒风中阮暮秋笑道:“惜晚,你终於和我在一起了,只和我在一起。”
白惜晚叹了口气,眼底紫光闪过,双手向上一推。阮暮秋眼中闪过惊恐和失望,腾空落下,摔倒在悬崖边,耳边回响著白惜晚最後的声音:“我不要和你死在一起。”
花时雨收到凌霄宫的飞鸽传书,一路上山寻到阮暮秋的时候,他还愣愣的跪在悬崖边。脸上冰凉一片,几乎成冰。手中紧紧抓著一小截衣带,在寒风中上下翻飞,如断落的蝶翼。
 




☆、第二十二章 只有相思无尽处

白惜晚醒来时,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眼珠动了动,低笑道:“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南宫醉声音平淡:“我一路都跟在後面,自然找得到你。阮暮秋已经回到萧然居了。”
睁开眼,看著南宫醉下巴上冒出浅浅的胡渣,问道:“我晕了几天?”
南宫醉将他放到床上,起身理了理衣襟,“不多,五天而已。”
白惜晚怕冷,悬崖底下是口深潭,南宫醉找到他的时候,他漂在水面上,已经快要结冰。
抬头放在额上,冰凉。苦笑一声,“你抱了我五天?”
南宫醉脸上没有表情,淡淡道:“差不多,除了吃饭和出恭的时候。”
心中想起阮暮秋,沈重起来。嘴里却戏谑道:“我又欠了你不少,这账什麽时候才结得了。”
南宫醉没接话。这倒是很反常,白惜晚愣了愣。
躺了太久,腰酸背痛,起床揉了揉肩膀,走出房间。
这里不是听雨楼,而是建在半山中的一个小院。周围种著一圈紫竹,门前一口小塘,枯败的荷叶结成了冰,在寒风中抖抖索索,说不出的萧瑟凄凉。
南宫醉正站在池塘边,眼睛看向池中,仿佛里面正盛开著娇豔的荷花。此刻的他让人不敢靠近,平时的随意潇洒丝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沈寂。
白惜晚远远看著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两个人默默站了许久。白惜晚终於受不住,裹了裹身上的狐裘,轻声道:“我先进去了。”
南宫醉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天用过早饭,不见南宫醉。白惜晚出了门,也不知是想看看风景,还是想去寻他。或许走著走著就会遇到。
昨夜又是一场大雪,整个碧云山银装素裹,粗壮的枝桠上压著厚厚的白雪,挂著透明的冰凌。白惜晚呵出一口热气,白色的气体很快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红色的锦缎斗篷在雪地里十分显眼,白惜晚带著帽子,遮住鸦羽般的黑发,只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因为寒冷,本来洁白如玉的皮肤比平常更白了几分,嘴唇红润得豔丽。
沿著小院门前唯一的山路走了盏茶功夫,前方出现一小片平坦谷地。一个黑色的人影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斗篷上积了一层雪。
白惜晚慢慢走过去,看见一座坟墓,墓碑上写著“南宫乐之墓”,右下一行小字“弟南宫醉泣立”。
那行小字是新刻上去的,还残留著新鲜的石粉。
白惜晚记得南宫醉说过要将南宫乐的骨灰分成两半,一半祭奠他父亲,难道这里葬的是另外一半?
想起那个人死前凄凉又怀念的目光,白惜晚心中泛起阵阵怜悯。
南宫醉低声道:“你来了。”
白惜晚小声答道:“出门散步,碰巧走来的。你将他葬在这里,也算是个好的归宿。”
总比躺孤零零的躺在那座山上好得多。
南宫醉声音有些沙哑:“这里曾经是他每天都会来的地方。从小父亲就在此传授他武艺,我大些了也跟他一起在这里练功。他练功很勤奋,有时赶回山上已经天黑。那间小院是父亲专门为他修建的。”
南宫醉停了一会,继续道:“我小时候很喜欢他。後来总是故意和他作对。父亲给他的东西我总想抢过来,见他生气我就高兴。他不理我,我就使劲缠著他,再继续惹他生气。直到发现他和父亲的关系,我才明白我对他的感情和父亲一样。我并不嫉妒他,只是想得到他。”
白惜晚不知道该说什麽,南宫乐唯一提起过南宫醉就是因为那把落宵剑,到死他都不知道这个弟弟想抢走的是他自己。
南宫醉屈膝半跪著,伸手抚去那行小字上的石粉,接著道:“我原来以为你是为了白垣之,却没想到你和阮暮秋竟然是这样的关系。如果你不是天赋异禀,此刻也只剩一堆黄土了。”
白惜晚默然不语。
南宫醉声音低沈,抚摸著墓碑上的字,缓缓道:“这样的感情让你很痛苦吧。”
白惜晚叹了口气,替自己,也替南宫乐答道:“是。很痛苦。”
南宫醉并未将南宫乐的骨灰分开,站在父亲墓前的那一刻,他後悔了。南宫乐只能属於他。於是将他葬在这个小时候天天相伴的地方。
直到那天亲眼看到阮暮秋和白惜晚坠下悬崖,他渐渐懂了,这样的感情只能让那个重要的人痛苦,到死不得解脱。
刻下那行小字,我们还是兄弟,就像小时候那样。
一红一黑两道身影穿没在玉树琼枝中,寒风撩起斗篷,抚落大块积雪,吹得纷纷扬扬。一路默默无语。
第二天回到碧云峰,踏进听雨楼,白梅的清香扑鼻而来。白惜晚脱下斗篷,对著那束梅花细细看了半天,扬起一抹微笑。人比花更娇。
南宫醉看在眼里,心中暗忖,这个人不管经历了什麽,一点点美好的东西就能让他开心起来。
再过几天就是新年,听雨楼的屋檐上挂了一排喜庆的灯笼。南宫醉取下一个,提笔问白惜晚:“写句什麽好呢?”白惜晚放下手中的书,答道:“自然是新春贺词。”
南宫醉摇了摇头,写下一句,让人挂在白惜晚窗外的屋檐上。晚上朝云将灯笼点亮,只见上面写著:“我念梅花花念我,关情。起看冰清满玉瓶。”
第二天,白惜晚也取下一个灯笼,写完挂在南宫醉窗外。南宫醉心中好笑,也不急,等晚上点了灯笼在看时,上面写道:“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南宫醉一笑,心中一默,好一句所思在远道。
大年三十,南宫醉和白惜晚一起守岁。朝云暮雨带著几个小童在外面放烟花,山下传来阵阵鞭炮声,尖叫声和欢笑声掩盖了两人的寂寞。南宫醉拉起白惜晚边走边道:“我们出去看看。”
白惜晚也觉得这麽坐著十分无聊,过年应该是喜庆团聚的,白垣之此刻应该和暮秋时雨他们一起守岁吧……想著想著有些走神,一下撞到南宫醉背上,捂住鼻尖怒道:“干嘛突然停下来?”
南宫醉转身笑道:“到了。”
白惜晚才注意到已经下了楼,朝云暮雨和几个孩子跑过来行礼,南宫醉掏出几个红包分了一人一个。
白惜晚愣愣的看著南宫醉,不明白这是做什麽。
南宫醉笑得两眼弯弯,道:“怎麽,你也想要?”
白惜晚闻言立马伸手摊在南宫醉面前。
不料南宫醉却道:“不给。”
白惜晚伸出的手有些尴尬,撇了撇嘴道:“那是什麽?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南宫醉拿出一个放在他手心里,笑道:“愿新春以後,吉吉利利,百事都如意。”
白惜晚好奇的打开那个红色锦缎的小袋,里面是几枚铜钱。疑惑道:“这是钱?”
南宫醉笑而不语。
看到朝云和暮雨将袋子收进怀里,而不是把钱拿出来,白惜晚也学著他们将袋子放进怀中。
南宫醉拿过一个炮仗,对白惜晚道:“来,我们也放。”一手持香,将引线点燃往远处丢去,“啪”一声炸了,几人连忙捂住耳朵,小孩子们又蹦又跳,连著放了几个,又惊又喜甚是好玩。
南宫醉将点燃的炮仗丢到白惜晚脚下,吓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