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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意思臣弟明白,臣弟一定不会让皇上和各位大臣失望的。”赫连羿正色说道。
“既然这样,就辛苦宁王了。如果无其他事情,各位爱卿就退下吧,朕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了。”赫连羽内心中一直害怕这个长相俊美的弟弟,每次看见他心中都没来由得感到一阵压抑,不小心碰上他的目光,便感觉自己像被猛兽锁定的目标,太强烈的感觉让自己不由得颤抖。本来这件事他想让人直接给赫连羿传旨,但是张贤说不妥,所以才不得不传召他进宫,现在只希望事情说完了,他能马上离开。
“微臣告退!”大臣们一个一个的离开,赫连羽刚想松一口气,却看见宁王还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兄弟都登场了。
☆、阴谋开端
赫连羽假意看着桌子上的奏折,逃避赫连羿的目光,问道:“宁王可还有什么事么?”
“皇兄,你就这没不想见臣弟么?”不知什么时候,赫连羿已经不顾规矩走到了赫连羽的桌子前,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的人。对赫连羽的称呼也不再是皇上,而是像以前一样带着点戏谑的称呼皇兄。
“王爷,不得无理!”在一旁的福公公看见正在接近的赫连羿制止道。但却被赫连羿冷冷的目光看得有些胆怯了。
“福公公,你先退下吧,我和皇兄他说几句我们兄弟间的话,有我在这你不用担心皇兄的安全。”赫连羿微笑着说的话却在别人耳中听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福公公虽然有些惧怕这个王爷,但仍然尽职尽责的维护自己的主子。心中更加不解先皇为赫连羽铺平路的时候,为什么会忘了这个隐患。
看到一直照顾自己的老公公为难的样子,赫连羽只得叹了口气,抬头直面这个比自己小,却也让他最惧怕的兄弟。“福公公你去准备些糕点送去御花园,朕一会过去。”
福公公明白这个一直很温柔的皇帝是照顾自己,他一直知道自己的主人怕这个人,所以他想留在赫连羽身边,但看到赫连羽坚定地眼神,他明白这个被自己从小照顾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以不再是偏僻宫殿中皇上极力保护的孩子了,或许自己看过多的照顾是不必要的,他有能力也应该自己面对一些事情,况且现在是在皇宫里,宁王再大胆也不敢造次。福公公想到这里心中也稍稍放下心来,于是便欠身离开。
看到福公公离开,赫连羽站起身来,直面自己这个也没有见过多少面的优秀弟弟,不得不承认,对于帝王这个身份,自己的哥哥和弟弟每一个都比自己更合适。
“宁王,你有何事?”再次问出了之前已经问过的问题。
“难道无事臣弟不能同皇兄你聊聊天吗?据说当年父皇和蝶妃还在世的时候,一直向往百姓家庭那其乐融融的相处模式,父皇他甚至不顾礼法地让皇兄你以爹娘相称,所以我想咱们也应该更亲近才是吧。”赫连羿更走进赫连羽身边说道,“不如我私下里也称皇兄为哥哥可好?”
“我……”赫连羽完全没有想到赫连羿会这么说,一时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确实啊,君臣之别,皇上您当然不会跟臣子称兄道弟,想来是臣弟逾越了。”赫连羿微微皱眉,低头退后几步对翔安一拜,“臣甘愿领罚。”
赫连羽看着这样的对方,也知道对方很可能是在演戏,苦笑一下,放下手中一直拿着却没有看进一个字的奏折,站起身来说道:“自然是兄弟,我们私下也不必这么多礼。福公公已经在御花园里备上了糕点,不如弟弟你也随我一起去那里休息吧。”反正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应承下来,也省的惹怒这个喜怒无常的兄弟。赫连自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也微微上翘,虽然并不是自愿改的称呼而且还有些不习惯叫对方弟弟,但是那平常百姓亲戚间的称呼让他觉得很身上的一层层的面具被卸了下来,这时候他只是赫连羽,而不是苍炎的帝君,这样想来,做这个改变也是不错的。
“既然哥哥这么说了,我自然愿意去啊,而且我已近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我母妃了,过一会还希望哥哥能准许我前去请安。”赫连羿一声哥哥叫的倒是熟稔,眼角的笑意不难看出他对赫连羽的反应很满意。
“那是自然的,我也该去看看云妃娘娘,为兄同与你一同去。”
三皇子作为作为皇朝的第二大势力,宁王府的格局虽然没有逾矩,但因为经常有人拜谒来往,虽然华丽比不上宏王府,但是对一个更重视权力政治的京都来说自然更令人向往,也算是京城的二大宅府——第一的自然是皇宫。不过为了不显得过于张扬触犯皇威,即使很多人呈上拜帖,但是真正能够进入宁王府寥寥无几。也就是说能进到宁王府的都是在朝野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护国大将军元贺便是其中之一。
“今天进宫是有什么好事吗?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元贺慈爱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侄子。元贺已逾不惑之年,但饱满的精神和强健的体魄却让人看着像是不到三十岁的壮年人。
“舅舅。”赫连羿恭敬地向一直照顾自己的舅舅打招呼,“今天去见母妃了。”赫连羿明显是转移话题,没有真的说出自己高兴的原因。他也知道刚刚自己喜形于色的表现对于自己来说太危险了,想到这点他微微皱眉,在坐下的一瞬间,整理好心绪恢复了常态。
而元贺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也只是顺着赫连羿的话头问,毕竟他还是关心自己唯一的妹妹的:“你母妃她过得如何?那个小皇帝对她可好?”元贺一直在心中都不承认那个凭空出现的皇帝,他认为只有自己的外甥才是做皇帝的不二人选。
“母妃她过得很好。”赫连羿接过仆人递来的茶水,接着道,“皇兄他对母妃他也是恭敬有礼,今天也是他陪同我去见得母妃。”
“恐怕他只是逢场作戏吧,他应该明白现在他刚当上皇帝还是惹不起我们元家的势力的。不过我们已经栽过一次,便不能再成为人手中的棋子了,各个地方还是小心提防。”
说着,元贺示意身边的奴仆们离开,见门窗已经被关好便继续说道,“你那个糊涂父皇确实是为这个小皇帝的登基做好了准备,先用你那个大皇兄做挡箭牌保护好那个小皇帝,然后有利用我们之间的争斗将,顺水推舟的将那太子拉下储君位置,就让我们做了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真是高招。而这个小皇帝又是咱们不曾注意过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实力到底如何。而你父皇他那么安心的去了,自然是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不过先帝他却是没有削我们的权,恐怕另有后招。什么时候想办法将你母妃接出来吧,否则只怕她可能会成为人质啊。只是我没想到,先皇他他英明一世却也终是为情所困。”
先帝赫连羿阳一直是元贺敬佩的帝王,无论是强兵还是治国上,但是让那个一个资质平庸的皇子当上这一国的君主这件事一直是他觉得难以接受的。除非这子这有什么旷世之才,否则怎能让一直看着自己这么优秀的侄子的他心服。
“舅舅,对于而皇兄这个人你大可以放心,我幼时曾接触过他,他应该是没有什么心计的人。我们现在要多加注意的应该是张贤,无论是他自身的本事还是在朝廷中积累的势力都不容小觑。或许他是父皇下的重要的一枚棋。”
“张贤自然是我们关注的对象。对于这小皇帝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即使你曾与他有所接触,但毕竟你多年不在宫中,他究竟变了多少你总是不知道的。况且他或许藏得很深,显得越无害却也可能越危险。”听到赫连羿的答话让元贺很不放心的一再嘱托。
赫连羿对元贺的猜测不置可否,只是点点头应付道:“舅舅的话,我会记住的。”
元贺点点头,虽然知道赫连羿并没有太往心里去,也没有继续坚持,有些事情他可以自己帮他做好。“你这次去宫里有得到什么消息吗?”
“过两天将要为北岄国的迎亲队伍准备狩猎大会,到时我会在皇帝身边陪伴。而且听闻我那大皇兄到时也会参加,我想他或许会在那天有什么动作。”赫连羿想到自己那个“醉生梦死”的大皇兄,心中完全没有兄弟之情,斗了这么多年他们彼此之间敌人的身份已经大过了血脉的羁绊。
“他在自己的宅院里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