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馒头脸有些粉红,终于把这层纸捅破了,他们也不用暧昧着不明不白,既然说透了,那就干脆把什么都说好了。连沐天一听,也觉得耳根子发热。毕竟是两个纯洁的孩子,没有五院其他人的腹黑和邪恶。
“院长和我说,是个男人都想征服,所以,我们也不要分什么上下了,如果其中一方有需要,那另一方就躺好了吧。”
连沐天不知道院长什么时候和馒头有这些话的,原来,五院里不是一个人着急啊,岚秋找了他,院长找了馒头。
“我,我想亲亲你。”
连叔磕磕巴巴的打报告,馒头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也不动。连沐天看着他,什么意思,不拒绝的话,也就是默认了?
心里暗笑,悄悄的靠近,在靠近,然后鼓足勇气,亲了上去。
馒头推了他一下。
“今晚我在上边。”
连沐天有些着急,刚亲了一下,他还来不急品尝味道呢,就被推开了,扑上去把他压在身下。
“行,你说什么就什么。”
馒头这才高高兴兴的抱住连沐天的头,张开嘴,和他热切深吻。
连沐天把他抱起来磕磕绊绊的近到卧室,不断地亲他,亲他的嘴,亲他的脖子,含住他的耳朵不松口,手忙脚乱的往下拖着他的衣服,馒头也有些迫不及待,想碰触他,在连沐天拖他衣服的时候,他就开始接着他的皮带。
摸摸索索的时候,他觉得连沐天的裤子口袋有些奇怪。
挣扎着从他的嘴下回过神,捏着他的裤子口袋的东西。喘了一口气,问他。
“这是什么。”
连沐天猛地想起来,他临走的时候,岚秋塞给他一个跳蛋,这东西可不能让馒头知道,他赶紧七手八脚的把裤子脱了丢到一边。
往床上一趴,馒头翻身压在他的身上。
连沐天喘了一口气,眼前的景色太迷人了,肉肉圆圆的雪白小肚皮,就好像是婴儿一样圆鼓鼓的,捏一把嫩嫩的,都是软软的肉,馒头白嫩,可是胸口的小果实却是粉嫩诱人,就连下,半身都是粉粉的可爱。
连沐天感到鼻子一热,不好,鼻血流出来了。
馒头吓坏了,赶紧拿纸巾给他擦,他一低身,诱人的小果实就擦过连沐天的嘴,连沐天的鼻血都快成油田了,呈井喷状态。
不好,不好,这诱惑也太大了。他会失血过多死在床上的。
头晕眼花的迷迷糊糊的了,馒头拍着他的脸。
“沐天,沐天你还好吧。”
连沐天哼哼唧唧的,让他缓一下,这刺激太大了。
“没事。”
连沐天不敢睁开眼睛,气若游丝的说出一句没事。
馒头看看他的脸,再看看下边那跟现在还是一柱擎天的地方,笑出来。低下头,馒头开始一口一口的亲着连沐天的脸,然后顺着脸往下,亲他的脖子,亲他的胸口。
“哎,润滑剂呢。”
连沐天忍着呻,吟,馒头给他的刺激太大,还一直持续增加中,他今晚看样子是只能躺在他身下了。
枕头下摸出润滑剂,馒头挤出一大坨,慢慢的涂在他那根上。
连沐天被这感觉刺激的一激灵,扶住他的腰,有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你鼻血流成这样,我在占有你,估计你今晚会死在床上。”
馒头自己抬起要,扶着连沐天的肩膀,咬住了牙,对准他的那根,慢慢地往下压着身体。
这就好像是天上掉下一千万一样,幸福来得太激烈了啊。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缓慢的进入他的身体,看着馒头咬着嘴唇,有些隐忍,但是坚定不移的让他进入,脸上是淡淡的粉,圆润白嫩的身体更是诱人。
这刺激强大的让他招架不住,连沐天双眼一翻,华丽的晕过去了。
馒头哭笑不得,在这紧要关头,他晕过去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啪的一巴掌,用力的打在连沐天的脸上,揪着他耳朵大吼。
“再晕,再晕,在晕了老子直接攻了你。”
这比浇冷水还管用,连沐天在刺激中晕倒,在疼痛中清醒。
睁眼就看见他全部进入到了馒头身体里,他血性男人一面全面爆发,翻身就把馒头压在身下。
他不会再晕倒了,他会把馒头弄晕倒,反正明天他们都不用上班,折腾一晚上也可以。
吭哧吭哧,他的进攻声。
吱呀吱呀,床的运动声。
你妈的轻一点,馒头的求饶声。
加在一起,就是他们夜晚的恩爱。
…………………………………………………………………………………………………………………………………………………………………………………………………………………………………………吉祥物馒头成功华丽的被弱攻连叔吃掉,嘿嘿,这一篇绝对搞笑。
在这,祝愿,欠扁之包子文文火热,万年总受,估计你这辈子也反攻不成功。
连叔,文文火热。估计你也只有在五院攻一次,你也是小受的命啊。
☆、第二十二章悲情护士宴宴篇
第二十二章悲情护士宴宴篇
再来就是五院的苦逼凄惨可怜爱哭的小护士,宴玄。宴宴说她要一个包容她的好男人,要安慰她所有痛苦的男人,要一个温柔的绝世好男人。我满足宴宴,可怜的娃娃,院长爱你。宴宴是作者紫宴玄铃。
院长我是个傻瓜,我把轻纱墨舞当成了宴宴。我对不起小舞,我也对不起宴宴。就为这,院长我决定加倍疼爱她。
宴玄是一个挺可怜的孩子,他们那个封闭的地方有一个风俗,只要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孩子的母亲连着粑粑一起拉出来,这个孩子就是母亲上辈子的仇人。
宴玄不幸中奖了,他一生下来他妈妈就不爱他。
他跟着他奶奶长大的,他爷爷也不喜欢这个一直干巴巴瘦得男孩子,他爷爷整天粗声大喊的教训他,把他吓得成了一个胆小,有些爱哭,很懦弱的男孩子。
这个弱懦的胆小的个性,让他上了大学还是一直受欺负。没有好成绩取悦父母,不会甜言蜜语,也不会舌吐莲花,他的生活就是努力的K书,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好一些。
可惜,他不是那些看看书就能考第一名的聪明人,他努力到最后,进了五院。
五院的医生们经常忘记了他,他这个人太腼腆,太让人容易忽略。所以才到现在才想起小护士宴玄。
因为他个性腼腆,胆小,性子急躁的医生一旦大声说他,他就哭。就因为这个,院长发了命令,谁也不准让宴玄哭,谁敢欺负宴玄,直接提出五院。
伊夕个性有些急躁,一着急了,他就炸毛。今天五院有个病人跑了,发疯一样啊啊的大叫,这个病人正好是伊夕的病人,伊夕生气了,啪的一下摔了病历夹,开始骂人了。
宴玄正好负责这个病房,一听主治医生骂人了,他自责的很,躲角落里难受的自怨自怜去了。
都是他不好,要不是他,病人也不会跑,病人一旦跑出医院,对五院就是一个特别大的坏影响。他差一点变成五院的罪人,院长对他那么好,他还给院长惹麻烦,他对不起五院。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觉得他自己不可饶恕,躲角落里,抽抽答答的哭了。
顾温的一个挺好的朋友压力太大,患上了抑郁症,住进五院。身为好友,顾温带着一袋子的开心果,希望这袋子开心果,能让朋友开开心心的。
他的朋友在五院住了挺长时间了,他隔三差五的就回来,和这边的医生护士都很熟悉,微笑着打着招呼。转过花影婆娑的小路,绕过灌木丛,刚想进到白色的病房楼,就听见有抽抽答答的哽咽声。
顾温站定,仔细地听着。不会错,是有人在哭。难道是病人?这里的环境不错,每次看见医生护士都是微笑的,不应该出现哭泣的事情。只有病人了,想找个护士过来看看是哪个病人在哭,可他转了一圈没发现人。
哽咽声大了,啜涕的特别委屈。顾温没办法狠心走开,只好寻着声音找过去。
白色病房楼旁边是开得特别灿烂的紫色蔷薇,五院的环境很好,要不是有医生护士穿梭,会以为是一个疗养院。
猫着腰,钻过了蔷薇花墙,看见灿烂的花朵下,一个身穿白色护士服,抱着膝盖,哭得哀哀切切的干巴巴的男孩子。
巴掌大的脸,墨玉一样的眼睛,布满泪水,哭得都快抽搐了,打着嗝,咬嘴嘴唇,就好像被人狠狠欺负了独自舔着伤口的幼猫仔,可怜兮兮的,看着人心疼。
顾温的心就被他的哭泣的脸,触动之后,是狠狠地缩紧。
真想把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眼泪,小声的安慰他,真想用自己所有能力,把他宠坏,让他开心。
宴玄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