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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边请。”
慕凝析在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了一个菊花盛开的院落,菊是好菊,却称不上极品,秋天未过,办完这次菊会后,还可以卖掉,慕凝析轻摇纸扇,微微一笑。
他找了个亭子坐下,领他来的人在把他领到这后就走了,他只好无聊的看着这些菊花。
陆陆续续又有一些人被领进来,他们高声的谈论,用尽各种华丽的辞藻百般赞美,他无言的坐着,一时也没人来打扰,约莫半个时辰,来了一些人将一些人领走。
这期间都没他什么事,直到先前领他的人来后,他才知道消失的文人来到了一个清幽雅致的挺院,相比之下这个院落明显经过精心设计,各种名菊争妍斗艳。
“这是从北周移植过来的,水土不服开的不是很好。”宇文卿从远处走来,手持画卷谦逊地说道。
“确实不如在北周那般风华绝代。”慕凝析不客气的评论。
宇文卿笑了笑未生气;
“这幅字画可是公子所做,我这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公子何故不敢留名?”
慕凝析伸手接过画回答道;
“是。”
刚才慕凝析接画卷的时候,拇指正对着他。
“还请移步叙话。”宇文卿眉头微蹙,如果他没看错,他拇指腹上刻着梅花,他瞟了瞟慕凝析,没有喉结。
怎么没有听见一点风声,想着他不满的看了看与他并行的青衣男子,男子二十多岁的样子,面冠如玉,笑了笑也未解释。
他们穿过一座座庭院,来到了一个离大堂很远的地方,已经听不到前面言辞精美的赞和。
“再往前走就是后门了,小侯爷要赶我走也不必亲自领路吧?”慕凝析开着玩笑道。
青衣男子也笑着说道;
“赶你走的确不必亲自领路,但要是卖到青楼,也许会狠赚一笔,像这种事我们小侯爷向来亲力亲为。”
因为事关重大,宇文卿一早就打发走了下人,所以庭院里就他们三人。
慕凝析:“的确会赚,不过乐仙居据说关门大吉了”
乐仙居?
宇文卿狐疑的看看慕凝析,他一脸微笑,他再看看青衣男子,青衣男子也笑的温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慕凝析的眼神也少了戒备,多了些猜测。。。。。。女的?慕梓鸢?。。。当男的比较好看!宇文卿得出结论。
“好小子,几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不过这男装穿的真合身。我还以为是个俊美男,都打算招为妹夫了。”他拍着他的肩膀,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慕凝析:“。。。。。。”明明他笑的很阳光开朗,可他怎么有种感觉,他要被贴上标签出售,而银子归他收?
“梓衣也真是鸢儿回来,你都不跟我说。”高兴之余,宇文卿没忘记责备。
“我也是昨天才确定是他的。”
对于这件事他也很无奈,枉费他这么担心他,每一个月都给他写信,她不回就算了,就连回家也不给他通风。
他们三又闲扯了一会,慕凝析就借旅途劳累回客栈了,本来宇文卿打算让他住侯俯,但慕凝析坚持回客栈。
慕凝析看着来来往往来拜见的人,眼睛微眯,实在很困,因为有慕梓衣和宇文卿,他经过一番检验后就带着丫鬟慕容顺利进宫了,之后就是接受礼物赏赐,去拜见该拜见的人。
当他真正闲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他坐在院子里,因为出生时正好赶上了久旱逢甘霖,所以他十分幸运的分到了青岚殿,一个人住,也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落叶飘飞,喝着上好的茶,除去某人的喋喋不休日子还是很悠闲。
“真没想到你扮女人也这么有经验,这么久了居然没一人发现。”
废话,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人勿近,生活自理,还每个月扎手指,你说有谁看的出来。慕凝析闷闷得想,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但没办法。
“不过你为什么非要回来啊?”君慕容对于这点很不解。
难道他喜欢人妖?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看这样子不像啊。
“找东西。”慕凝析开口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他觉得要是像以前一样保持沉默的话,很可能被贴上某种标签。
“什么东西?重要么?”
“没什么。”他觉得还是尽早打住得好否则。。。。。。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君慕容锲而不舍的能力,直到晚上他们还在:
君慕容:“的确有点冷,什么东西?重要么?”
慕凝析:“今天的月亮好圆。”
君慕容瞟了一眼悬挂空中的弯月,“嗯不错,那东西是什么?这么重要?”
慕凝析:“天气不错。”
君慕容:“嗯。有点凉,你回来找什么?”
“要下雨了。”慕凝析提醒道。
君慕容瞬间消失了,等她拿着伞回来的时候,房内等已经熄灭,她只好无奈的回房。
☆、第 5 章
回宫已有三月,这期间冷帝尽职尽责的扮演者父亲的角色,除了几次旁敲侧击,并未直接问他要藏宝图,慕凝析也乐的装傻,反正又没到非交不可的地步。
至于冷月与寒香的战事,双方僵持不下,无可奈何,也只好议和,来使据说是公子寒,寒香的丞相,将在三天后到来。
而作为这场战事的挑拨者和和事老,北周和夜凉据说也要派遣使者来冷月,至于地点选在冷月,这事冷帝用慕凝析做了挡箭牌。
“我儿初归,又逢两国休战,特邀各国使者来此。。。。。”
对于这个理由慕凝析一笑了之。
君慕容:“我们就一直坐在这么?不过你运气挺好居然还成了冷月的福星。”
慕凝析:“按兵不动挺好的。”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冷帝究竟想干嘛,多做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哦。”对于这件事她并不是很执着。不过有一件事她是真的很好奇,她瞟了瞟慕凝析,鼓起勇气道;
“你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嗯?”慕凝析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虽说你长的很俊美,但若是女的。。。。。。也不难看,只是有点别扭,不过身材不好,也不怪你,而且你真的没喉结。”君慕容有点怀疑他的性别了,不会。。。。。
“男的。”慕凝析斩钉截铁道,为什么怀疑他会是女人了,哪点像?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你是公主,你有孪生妹妹吗?还是你冒充?你手上的是怎么做到的?”君慕容忐忑的将这句话说完。
虽然看慕凝析脸色不怎么好,但她还是坚定地说完,否则她不知道下次有勇气的时候会是何年何月。但显然慕凝析不是善解人意的人,他沉着脸一声不吭的回了房。
君慕容;“。。。。。。”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因为冬天,又紧闭房门,所以看不清说话的人,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两个黑影。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嗯。” 坐着的人回答道。
“你确定他是慕梓鸢?虽然血相融了,又才十多岁,男女区别不大,但我终感觉他是男子?”
“嗯,他是男的。”
“什么?这怎么回事?”站着的人显然很惊讶。
“当年形势所逼,这也是我送他出宫的原因。”
“这么多年没一人发现,贤妃都不知道?”
“知道的都不会说出来,至于贤妃,她若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他说的时候,眼里闪过阴狠。
“那慕梓鸢呢?”
“他不会说,冷月不可能。。。。。。。。”
“你不打算问清楚吗?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你就算装的再像,终有一日会被发现的。”
耐不住君慕容的攻势,慕凝析妥协了,而对于慕凝析都不清楚自己明明是男的而其他人都说他是女的这件事,君慕容在相当长时间的无语之后,开始了苦口婆心的劝导。
“冷月不可能少一个公主多一个皇子。”慕凝析认清现实道。
“什么?我知道这件事有点不可思议但。。。。。。”
“还不明白吗?这件事只能压在心里,说出去就只有死。”
“可是。。。。。。”君慕容还想说什么,就被慕凝析一个眼色打断了她。
他缓缓道;“有人来了。”
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下,接着便是专属公公的尖声细语,是宣他觐见的。
慕凝析跟着公公左绕右绕,暗中揣测冷帝的意思,不知不觉就到了。
“来了。”
“孩儿拜见父皇。”慕凝析不卑不吭的行着礼。
“嗯,起来吧。宫里住的可否舒适?听说你很少出来走动?”
“禀父皇一切安好,孩儿这几日迷上书画,所以在房中专研,不知父皇召孩儿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