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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找人在江湖上弄点事情,到时候你出来摆平就行,名声这东西还不都是传出来的。”冷帝倒不担心这点,不管他出现的怎么离奇,但那些白道向来虚伪惯了,他们对魔教一直是不顾残忍,得而诛之,但对同胞宁可错信也不会公然质疑,就像慕梓鸢一样,他在不怎么配合,他不照样把他捧成了神童,福星?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怎么补上那三成。
对于黑衣人来说,这个武林盟主他还是有兴趣的,一来杀些没挑战的人令他厌烦,二来那几个人越来越猖狂,如果慕梓鸢真的是玉冥箫,这倒待人寻味了,三来可以打架,打输了也不会被杀。一举三得,他为什么不去?
“听说白道要举行武林大会来对付我们?”一个穿着红衣的妖媚男子说道;“你们怎么看?”
“他们对付的是杀手,主要指嗜血门,没我们什么事。”一个黑衣男子答道。
“风觉得我们不是杀手?”红衣男子问道。
“你想凑热闹?”名为风的男子不答反问道。
“切,尽是一些花拳绣腿,又没高手,不好玩。”红衣男子脸上一脸不屑。
“哦,是吗?”风一脸玩味地看着他,“正好我们有时间找玉冥箫了。”
“他的行踪一直漂浮不定怎么找?”红衣男子撇了撇嘴,继续道;“也许他正忙着照顾小情人呢,你去的话小心他一掌劈了你,是吧?上官席。”
“或许吧。”上官席答道。
“听说净玄大师的佛珠开过光?”他看向风和上官席,“借来玩两天?”
“听说净玄大师要去武林大会?”风一脸了然的看着他。
“听说净玄武功不错,但身子骨却经不起某人的暗器奇毒,”上官席补充道,“而且武林大会上人很多,某人说过一直用那么几种毒吃遍天下的话,他的毒术就失去了挑战,没法提高了,那似乎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由于他是用一种严肃的表情,玩笑似的语气说的这句话,以至于花明修愣了一下,忘了反驳。
“其实都呆在花月楼两个月了,也够无聊的。”风说道。
“还是等玉冥箫回来再说吧。”上官席觉得像大闹武林大会这种事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
“他都一年没回来了。”修好心提醒道,“而且花月楼是我的”上官席识相地闭嘴,但这不代表花明修也会闭嘴,他接着提醒;“这两个多月的伙食费,住宿费我叫管家算算?”
“。。。。。。”花明修看着无语的两人,心情大好。
最终在倾家荡产和闹腾他人的情况下,上官席和风毅然决然地选者后者。而白道个个兴奋异常,踌躇满志,殊不知在不久之后他们精心筹备的武林大会成了笑话。
☆、下落不明2
武林大会最终在边城召开,这个地方似乎备受青睐,不仅卫灵轩喜欢,就连江湖中人也喜欢。
但状元楼的老板不喜欢有这么多人喜欢,看着来来往往露宿的武林人士,他突然发现自己立的“来者请对对联”的规矩成了摆设,尽管不满但他还是必须忍着,这些会武功的,他得罪不起。
边城的府尹也很烦恼,举行武林大会那不好选偏选边城,他不管吧就是玩忽职守,他要是管的话,一没罪名,打架还没开始,总不至于说他们人多密集影响交通?二来他指挥不了驻扎在边城的军队,底气不足,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巡逻巡逻再巡逻。
像是听到了府尹的心声,武林大会临时改在离边城不远的灵蛇山庄举行,这样也避免了许多不要的麻烦。
花明修,上官席和风坐在台下打瞌睡,一个上午下来,他们看到一个个青壮之年的掌门打的瞻前顾后,好好的招式硬是被打出了敬老的味道,就比如泰山和青城派,他都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裙带关系,不然用得着打的这么温柔,生怕伤了对方似的?
这么温柔的比武虽然没什么实质意义,却起到了意外作用,花明修撑着脑袋,睡得香甜。
“在下叶胜,请崆峒派掌门指教。”朦胧中,花明修听到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可是除去黄山五匪的叶胜?”
半月前,黄山境内出现五匪,他们武功奇高,行事怪异,让黄山派掌门很是头疼。
“正是在下,让掌门见笑了。”
“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还请叶先生手下留情。”
“请。”在一番勾搭之后两人终于舞枪弄剑了,花明修叹了口气,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武林大会要举行三天了,除去这些自报家门,一天就够了。
场上,叶胜打得比较厚道,虽然不是特别凌厉逼人,但好歹不在委婉绵长。
“他武功不俗。”风盯着比武场,饶有兴味地说道;“这下你可以去了?”
“武功路数似乎不是出自名门正派,倒有点像二十年前的。。。。。。”花明修闻言看了过去,叶胜和崆峒派掌门不分上下,不过谁都看得出叶胜打的心不在焉。
“的什么?二十年前你才几岁?”上官席问道,二十年前的事她知道的很少,叶胜武功怪异,亦正亦邪,她看不出什么,所以对花明修的看法很好奇。
“的邪派。”花明修答道,“不出三招崆峒派掌门应该就会败下。”
上官席:“。。。。。。”
这个她知道。
武场上叶胜虚晃一掌,崆峒派掌门向左闪去,还未站稳,剑就擦肩而过,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崆峒掌门落败。
“你上还是我?”
“你吧,我用的是暗器,被禁了。要是输了也没关系,我顶着。”花明修慷慨的说道。
风二话不说就跳上台去。
天空万里无云,清澈明亮,场上:叶胜,风和一个面具男子成三角形站立。全场寂然,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声响。
“你们。。。。。。”叶胜刚想问点什么,就被面具男子打断;
“请。”他向风抱拳,也不等风回话,就跳下台去,特别潇洒。
“叶胜。”叶胜报名道。
“我知道。”风说道,叶胜还在等着,却发现他不打算继续,不禁加了一句,“敢问尊姓?”他正色道,眼前这个黑衣男子虽说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浑身散发着凌厉之气。
“风。”风说完也没给他回想的机会,就拔刀冲了上去,叶胜一面躲一面揣测,但在衣服裂开两三个口子之后,就不再想了,专心投入战斗。
在一阵刀光剑影后,两人分开,身上都有些伤口,但不致命,可他们明白高手过招一击毙命,可见两人武功造诣。
风看着叶胜,刀尖着地,没有说话。叶胜同样看着风,剑指着他,也没说话。
“看的出来他是谁吗?”花明修问上官席,上官席没有回答,她盯着场上,两个人又开始打了。
风的刀几次都要伤到叶胜,但最终被他躲了过去,眼见叶胜反手一转,剑尖离脖子越来越近,她手握鞭子的手一抖,鞭子甩向叶胜。
场上,长鞭袭向叶胜,叶胜刚想躲闪,就听到啪的一声,甩向他的鞭子挥向一边,而台下一个人倒下,他的脖子上插着一根银针。
花明修和上官席对望一眼,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埋怨。
风乘隙脚步一转,避过了叶胜的袭击。
“他是鬼行刀风。”不知谁冒了一句,台下就炸开了锅似的讨论起来,花明修和上官席所站的位置被隔离开来。
“阿弥陀佛。”净玄大师道起佛号,“施主可真是鬼行刀风?那两位又是何人?”
“上官席他问你是谁?快回答。”花明修说道,众人一惊。
“是你要拿净玄的佛珠的。”上官席推了一下花明修,花明修不客气的向净玄走去。众人拿剑对着他,一边往后退,行缘道长侧身挡在净玄大师身前,怒视来人。
“施主若是肯改邪归正,老衲一串佛珠有何足挂齿。”净玄大师从行缘道长的身后走出来,微笑的说道。
“我未入邪,何来归正?”花明修看着净玄手上的佛珠两眼放光,就差没流口水了,这年头和尚也富裕了,那一颗颗碧绿圆润的珠子,据说是少林方丈专用。
“花明修,他是花明修,还我师父命来。”一个声音传出来,接着一个青年向他冲来。像是为了响应他,白道众人放弃了教育,举剑砍向他们。
现场一片混乱,白道虽然多数人的武功不济事,但高手还是有,花明修的暗器毒术厉害,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忌惮,大部分都跑去围攻风和上官席,他俩虽然武功不俗。
但白道一直是人多,奋不顾身的人更多,再加之叶胜,净玄,行缘的牵制,身法不再像先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