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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音正着看,倒着看,反着看,斜着看,有模有样且勉为其难地夸道:“大概还不错吧!”
〃再错也比你好!〃白银揉揉他的脑袋瓜。
八音写了几个字,突然停下来,扫扫白银胸前,再点点头:“鉴定完毕,是男的!”
白银的狐狸眼里一片暗银,高贵迷人:“这还要你说?”话说起来这是什么世道,狐狸没长狐狸眼,仙人倒长上了……
“真好!我和少爷都是男的!”八音露出高兴的表情。
白银敲着桌子,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有什么好高兴的?”
“因为我和少爷一起是男子!”
“是男的指不定安白痴的家人不让你们在一起。”
“为什么?”八音紧张起来,水灵灵的眼看向白银。
“因为两个男的不能生孩子,可安家人肯定要有小孩传宗接代。”
八音苦恼的趴下,抓抓脑袋
3、教导须有方 。。。
:“嗯……”
白银微微一笑,狡黠又魅惑:“我可以变换你的性别。”
八音抬起头,大眼圆圆:“白银,你还有什么不能的?”
白银自恋起来:“一般来说,没有我不能的!”
“那你会把我变成女子吗?”
白银凑近了八音,正对着灯火,八音的眼睫投下扇子形的深深的阴影,白银忍不住吻了吻他,轻道:“再说。”
这夜依旧月朗风清,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作者有话要说:如此 我就没力了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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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此情能待多少期? 。。。
大清早,浅辞开了房门,一个白影就窜到跟前,心跳空了半挡,看到是八音,成功涌出了抽人的冲动。
“少爷早!”
“嗯。”浅辞不动声色地想绕开干劲十足形如嗑药的八音。
八音拿出金银果:“少爷,喏!”
浅辞只好接过金银果,想了想,陈述道:“早上看到你真是有醒神的作用。”绝对没有夸奖的意思。
“多谢少爷夸奖!”绝对是认为被夸奖了的意思。
“……还有事?”
“我抄完《论语》了!”在勤劳的八音和善良的白银的通力合作下,昨夜灯未尽就抄完了,还多出时间在床上打了一架……
“好。你去书房找点书读。”顿了顿,“你也不笨,就是没见过世面。”精辟!
浅辞再东西南北随便指了条路,就想跑开去吃饭了。
家门不幸的是,八音依旧紧跟着他,真像一条小尾巴。
“你还要做什么?”浅辞停了步子,隐怒的口气。
“我是少爷的贴身小厮!”
这真是一个不好的词汇!浅辞冷冷地:“如果需要我教你什么,今天的内容只有一个,不要跟着我。”
浅辞匀速移动中,尾巴依旧是尾巴……
浅辞穿过花园,八音便跟着踏过青青小草。浅辞到大厅,大厅就有个白衣孩纸东张西望,大夫人奇怪着浅辞小少爷什么时候吃饭要带着仆人了,看八音那张女子的倩脸,顿时乱猜浅辞同学是否准备成亲了。浅辞上茅房,八音就在外看门,不是不愿进,是被浅辞揍了脑袋,正抱着脑袋在门外饮泣,浅辞出来却依旧笑嘻嘻。浅辞走了无数的亭台轩榭,八音都毫无廉耻大无畏地跟着。
终于,浅辞停在一座屋子前,冷声道:“我更衣出来,再看到你,以后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八音眼里闪现着泪花,浅辞哼了一声进了屋,也没有什么动静。
朱沉烟从远廊走近,看见八音蹲在浅辞更衣房门口花圈圈便晃了过来。
“八音,可还习惯安府生活?”
“嗯!”八音抬了头,看着朱沉烟万分礼貌,眼睛那是水汪汪的。
“如此甚好。在这做什么呢?”
“等少爷出来!”
“这两天做什么?一直等少爷么?”
“前天我劳动了!昨天少爷用了好多时间教我识字!”
昨天?浅辞身体“有恙”的日子?只是和八音纠缠在一起的借口么?手不觉握紧了,面上笑得沉静:“少爷真是有心了,我和你一起等他吧。”
等到浅辞出来,金色的锦绣袍,边有银线盘绕成罗兰花纹,高调华贵,举手投足一股风流之气,当然,他要是愿意笑笑会更美感……(???)
啊了,浅辞当真笑了,尽管是皮笑肉不笑对着八音道:“你可以把口水擦擦。”
八音呢喃了一句什么,浅辞一
4、此情能待多少期? 。。。
时好奇凑了过去:“嗯?”
“烤鸡……”
“什么?”没弄清八音的逻辑,好吧,从没弄清过……
事实证明,距离是保证安全用的,八音咬住浅辞的衣袖:“烤鸡!”
金灿灿的衣服……金灿灿的烤鸡……浅辞脸色一白,把袖子从八音口中扯出:“你!”
“少爷,我饿了!”
“你很好!”浅辞忍不住掐了八音的脸,好吧,他又暴力了一回……
朱沉烟要是不发声,真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知道她的存在……
“浅辞……”柔柔的,令人心碎的声音。
浅辞立刻恢复冷静:“何事?”
“你的身体还有恙乎?”
“多谢妹妹关心,已经好了很多了。”浅辞扯谎那是面不改色。
“已经有更多精力调/教下人了么?”
浅辞反了感,淡淡地:“朱管事日理万机,就不必分心多干涉我了。”
朱沉烟垂下头:“是。”
朱沉烟娉娉婷婷走着莲步离开了,八音远目:“鉴定完毕,女的!”转过脑袋看浅辞,浅辞已经只剩一片衣角在视野中了……
“少爷~~~”八音跳起来追上去。
一堵墙。
浅辞下定决心摆脱八音,便气运丹田,以多年晨练之功飞檐走壁,翻越墙头,直接逃离。
八音膜拜三秒,便鼓起勇气追随浅辞。后退,助跑,施力,狂蹬,一个凌空后空翻,一气呵成,以抛物线飞出墙头,跌落地上。
咦?莫非安家已经富到府外都可以铺上一层毯子了?他摔得一点一点也不痛!正想着,“毯子”吐出一口鲜血,翻身把八音压在身下:“你很好!”
看着浅辞扭曲的脸,八音挥舞了几下爪子:“多谢少爷夸奖!”
刚才他还在墙下窃喜逃过八音,正施施然打理衣服,就毫无预料地当了人肉垫子……想来,杀人之心盛矣!
正酝酿着杀人大计,身边的群众演员边多了起来,居然围成了一个圈?
“风气开化啊现在……”
“不是,我我想着是世风日下!”
“年轻真好,娘子,我们当年真是没有这个勇气……”
“哎哟,真是精力充沛,这才什么时辰……”
浅辞看了看自己的姿势,一下脸爆红。
起身,拍灰尘,理仪表,淡定地,又略有飘忽地往安家大门走。脑袋里时而是把八音红烧了还是清蒸了,时而是他晚节不保的名誉……
回到府上,飘进自己的屋里,八音在门外探头探脑,踌躇不前,浅辞笑得真是优雅:“请进。”
八音跳进了屋里,浅辞合上门,关了窗,坐在桌前思考。
“少爷,你怎么了?”
是真的很想掐掉他,冷静下来却觉得不可思议,他为什么那么容易情绪波动?
“我跟你讲讲,我的她。”
“什么她?”八音正想坐在浅辞
4、此情能待多少期? 。。。
旁边,浅辞就很嫌弃地把八音的位置挪到他的对面,示意八音,八音便乖乖坐在浅辞对面。
浅辞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八音,一杯自己润了嗓:“你想知道?”
“少爷的事我都想知道!”八音握拳,并牛饮下一大杯水。
“告诉你也无妨,我在等一直狐狸。”
八音刚喝下的水悉数喷到浅辞脸上。
浅辞犀利的眼神那真是想射穿八音……
“八音,你今天,过于激动。”浅辞淡定的用衣袖擦脸。
“少爷~对不起~”八音伸手拿过桌上的布殷切凑近,“我帮你擦!”
“你别过来!那是抹布!”
哐当,浅辞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帅地上了,“八音,认识你真是三生有幸!”
一阵混乱后,八音终于知道浅辞为什么要等狐狸了,而且,八音自己多年前的记忆被拾回,他和浅辞还有约定……
十年前,浅辞还是萌系正太一只,稚气的脸,细长略显圆的眼,黑长的发,一斜眼,那是傲娇得很。一微笑,无数小女孩拜倒。
那时的八音,未成人形,在圣山修炼,还是一只通体晶莹的银狐。
“爹,”浅辞低着头,“我会好好读书,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