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大帮忙一起吃。
两个人把所有饭菜都解决了,饱得不能再饱。
牛大从柜子里拉出被面,扑在远离桌子的一边地上,抱了卢君见上去打滚,他们一向这麽做。床太不牢靠了。
好在房间大,不妨事。
牛大捉了卢君见的嘴巴,就吻。
卢君见拼命扭开头:“你没漱口。”
牛大可不管,张嘴就伸舌头,去卢君见嘴里找卢君见的舌头,把儿子嘴里的味道尝了个遍,把自己的味道也送了进去。
直吻得两人口水分泌过多,口唇银丝相连。
牛大舔了舔:“现在漱了。”
卢君见恶心,但是他是下面那个,口水都呛进了喉咙,被牛大压得动弹不得。
牛大舔干净了儿子的脸,接著去舔儿子的脖子,乐在其中。
卢君见就被这麽剥光了。赤裸裸地躺在锦蓝的缎面上,像条晃眼的白鱼。牛大低下头膜拜,咬住了鱼的命根,鱼的喜乐沈浮便都在他口中。
牛大挤进卢君见身体里的时候,牛大说:“学了武功不好,有筋肉,身体不中看。我师兄就一张脸秀气,身体结实得跟我一样。”
“身体?”卢君见声音不悦。
“阿卢这样更好看。”牛大抱坐起儿子,“小的时候漂亮,大了也漂亮。”
卢君见心里洁癖作祟:“你跟你师兄……啊……”
牛大慢慢推送:“师傅说,大师兄像豹子,我像熊,我觉得熊更健壮威武,阿卢喜欢吗?”
“别……深……”
“抱紧。”
“你像蛇。”
“嗯?”
“蟒蛇。”
“不懂。”
“太大,太进去了,咬著不放……”
“是阿卢咬著爹不放,爹舒服得很……爹想一辈子这样。”
“……”
“我师兄跟你的手下在一起了?”
“哎?”
“叫姬扬的。”
“什麽?”
“师兄来信,说他把婚事搅黄了,直接打晕拖走了新郎官。”
“太过分了!”
“说我吗?”牛大抬起卢君见的一条腿,换了个侧姿,继续运动。
“……都……都一样!”
“你爹在外面遇上山匪,差点没命,叫姬扬的也受了伤。幸亏我师兄把人都杀了,救了他们。”
“师兄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师兄说,我养了你十几年,叫童养媳,是可以带回家的。你就是我的人。”
“你师兄,跟你一样,混蛋!”
“我刚来找你的时候,师兄去把那个姬扬引开,我每次都听他叫‘混蛋’!哈……”牛大满足地说。
“爹伤得很重?”
“救回来了,没事。”
“你轻点……”
“我也是你爹,你叫一声,我就轻点。”
“……”
“不叫吗?我们站起来做?”
“不!”
“别咬得这麽紧,别怕,别怕,爹轻点哈……抬抬腰……”
这一晚上,牛大兴致很好,直哄得卢君见抱著他求他泄,他才停止换体姿,慢慢放进了液体。只丢一次,也足翻覆玩了大半夜。两个人搂著睡去。
天未亮,牛大整了床铺,清洁过儿子的身体,帮儿子穿上干净的中衣,这才转回自己房间。
卢君见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即使不十分清醒,他也知道是牛大在替他拾掇,隐秘的交往,像在偷情。虽是被迫,却从中迷乱,不失激情的回应和挽留。正是这样的双方,才使得这样的夜晚一次次重复发生。
卢君见怕自己的身体,怕以後都要离不开了,他就是这样的感觉,对牛大的恨意和脾气,很大一部分是他对自身的不齿和厌恶转过去的,迁怒。为什麽自己会变成这样,都是牛大的错!为什麽是无法拒抗,难道是自己心里在这麽渴望吗?这样肮脏罪恶的自己!
卢君见睡得不踏实。
只要一想到以後除了晚上,白天也活要在牛大的目光中。睡梦里,卢君见全身都紧绷起来,脚趾磨著,屁股缩起来,想躲掉不见。
出门去,没人的地方,他会不会对自己这样那样,每次这麽长,怎麽办?身体好酸……自己会武功就好了,不用怕他了。以前为什麽没好好学?
五十五,谁掌富与贵
卢君见重新掌权。
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桌子的乱帐。
卢君恩的话,说的是,本该是大哥管的事,弟弟怎麽敢插手,银钱入库上的事,自然是等大哥回来再细看。
不过数月,账册已叠成了小山。
卢君见知道,是卢君恩在故意针对他。
卢君见只笑言:“弟弟这麽说,做哥哥的怎麽好推辞,爹说酒坊和赌场的账册也要我这边汇总,烦劳弟弟也送过来。”
卢君恩眉头跳了跳,嘴巴上却道:“好说,好说,明天一定差人送过来给兄长过目。哥哥身体不好,可不要累到了。”说完,甩袖子走了。
房间里。
卢君见对著满桌子书册叹了一口气,干脆倒了茶喝,拿了闲书看。
这回,牛大不明白了:“这些都是要你看的吗?”
卢君见点头。
“可怎麽来得及?”牛大看见字就一个头两个大,他都不怎麽认识,“你能看懂?”
卢君见点头,他想起以前牛大总是拿连环画给他看,他只能就著图猜测下面字的意思。若没有回家,怕一直是个文盲了。
那些在一起的记忆,此前随著离开牛大而淡去,现在因为牛大的相伴而回来,卢君见甚至记得牛大怎麽把自己压在桌子上做的,那时候他连坐在椅子上,脚都碰不到地面啊,多小,禽兽!
还有山里,水坑边也罢了,有人在旁边的时候,他都不避忌。这麽想,牛大没廉耻的本能早就有了,他哪里把他当过儿子,嘴巴里叫著儿子,却是从一开始捡了他就把他当屋内人待了。
从四岁,到现在十九岁,除去中间的四年,他们一直在一起。
卢君见手里的书遮住了火烫的脸。
“看不完怎麽办?”牛大在担心了。他觉得这个问题好大。
卢君见的书往上遮著眼睛,嘴巴半隐在书下,他抿了抿嘴唇,说:“不用看。”
“什麽?”
“我弟弟若这些理事的能力都没有,我爹怎麽会把赌坊交给他。何况我爹还在呢,这些帐不用我拆,应该都已经有理清过了。”卢君见轻轻说,“他怎麽知道爹会这麽快把家里的事情都交回到我手上。所以,他肯定在昨天之前都有刻苦地在做啊,公平点讲,他很努力的。在学堂的时候,他表面上不听先生的课,其实回去都会偷偷地用功。所以……”卢君见粉色的唇开开合合,“所以,我只要拿到他藏著的原始账册就好了。”
牛大听不懂,他看著卢君见的嘴唇,唇薄,但是饱满有水色,粉里透著微微的红,唇上方有细细的绒毛。因为卢君见的肤色白皙,肤毛稀疏,颜色浅淡,便看不大出来。他不像牛大一天不刮弄胡子,就胡子拉碴,有姑娘家一样细致的皮肤和毛发。
不熏香也有体香。
“什麽账册?”牛大问。
卢君见觉察到他在旁边,觉察到他的味道和热气,卢君见想到清晨自己做的春。梦,牛大跟在他身边後,总是不管何时何地,得空就拖他到暗处抱他,吻他,揉他……卢君见不敢睁开眼睛,他就著书遮住脸部的姿势,转了个身,趴在榻上。
牛大见他不出声,有些奇怪:“不舒服?”
“不。”卢君见的声音有丝哑,他镇定地道,“……腰酸。”
“啊。”牛大忙道,“我帮你揉揉。”
卢君见不吭声。
牛大果真帮忙按摩。
房间里的空气静得有丝诡异。
卢君见连呼吸都放低了。但是牛大真的只是在帮他揉腰而已。
卢君见埋著头,咬唇:“自己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欲求不满了?”
倏尔,卢君见挥开牛大,坐了起来,他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