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逢沉默。
“逢儿,人家现在一夜千金呢~”
“。。。。。。”
“逢儿~”拼命撒娇。
“好吧。”
☆、第三章
笑逢睁开双眼时,天刚蒙蒙亮。
白天尘笑楼鲜有人来,故而这段时间里几乎是闲散无事的。大部分小倌会选择充足睡眠养精蓄锐以应对夜里的疲乏。可笑逢却偏偏习惯早起。
侧头,沉楠静静睡在身边。即使陷入沉眠,依旧眉头紧锁。依着他的性子,昨夜跑到自己这儿蹭床,定是从那些挥金如土的人渣那受了委屈。既然来了,又何苦装作若无其事呢。笑逢拉开沉楠松松散散的衣襟,目光一沉,果然瞧见沉楠左腰间一片青紫淤痕。他这人最怕疼了,在自己面前粗心大意磕碰到都得哼哼唧唧老半天。
叹息着,自柜里寻出消肿化瘀的药膏,嘴唇轻抿,指尖轻柔地将药膏涂抹在伤患处。重新合好沉楠的领口,帮他盖好被褥。笑逢轻手轻脚出门了。
平日冷冷清清的庭院今天反而零零散散聚集了几人。
“听说了吗?”站在人前叙事的少年一脸幸灾乐祸,“昨儿个晚上,沉兰和沉水不知怎的昏倒在后院,醒来时满脸长满了紫红疙瘩,坑坑洼洼的,现在还躲在屋里等着大夫来,不敢见人呢。”
“不是染上什么怪病了吧?”
“哼,那两个废话精,逮着谁都在背后乱嚼舌根评头论足,罪有应得。”
“难怪,”另一人插口道,“若不是沉水在隔壁哭哭喊喊抓着瓶瓶罐罐乱摔乱砸,我又怎会大清早就被吵醒。自己受罪不够,还连累别人。”
。。。。。。
笑逢从较远处经过,自然无法听清内容。只是暗自猜想是否与夜里闯入的男人有关。
摇摇头。算了,这样的事自己无须在意。
屋内,本应继续沉睡的沉楠默默翻身,脸深深埋在枕头里。昨天他被个家产万贯的老男人包下。那人顶着肥肉横行的脸,逼迫自己含他身下那根丑玩意儿。腰上的伤,是在反抗时被男人狠狠一脚踹到造成的。之后那混蛋草草行事便离开了。
隐约有泪滑落眼角,染晕枕面刺绣。
人人讽你故作清高骂你强装冷傲。殊不知,在这男馆里,内心最柔最软的,便是你笑逢了。
笑逢回来时,天早已透亮。
将适合摆在桌上,端出两碗银耳莲子羹,两碟虾仁蒸饺。香味瞬间四溢。
瞄一眼床铺,被子已经把人从头至脚完全包裹,稍稍拱起。
“醒了就过来。”
被子蠕动两下,又没了动静。
不多加等待,拾起筷子自己开吃了。
。。。。。。
使劲掀丢被子,沉楠光着脚跑到笑逢对面坐下,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哪还有半分红牌应有的模样,“既然是为了我买的,你怎么能先吃呢。”
笑逢不理会,继续吃。
忿忿不平地从盘里夹起蒸饺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嘟囔着:“逢儿你不解风情,方才见人家毫无防备楚楚可怜躺在床上,你就该兽性大发扑过来呀~”
慢慢吞下食物,笑逢道:“抱歉,我方才只看见被褥。”
沉楠闻言一愣,瞪视不紧不慢有吃有喝的笑逢,终究想不出回击之语。
“别瞪了,老实吃饭。”
沉楠。。。。。老老实实开始吃饭。他真的饿了。
直到下午,沉楠才离开。
笑逢倚窗而立凝望初春景色。阳光温暖柔和,流连着他精致的五官。春意不知不觉悄然蔓延,映衬此刻宁静。春去春来,他却永远困在此地。
远方山脉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远方是他不敢奢望的自由。
手指一点一点收起,最后紧握成拳微微颤抖。
“笑逢公子。”
有人向窗口走来,浓烈脂粉香气涌入鼻中。一张抹着厚重粉底的脸挤入视线。来者是笑非笑上下打量这笑逢。
藏起方才失控的情绪,表情归于平板。眼前的青年是尘笑楼的主人韩四的副手。楼里不大不小的事务都由他负责打理监管。
“有事吗?”
“笑逢公子真是好福气。”捏着嗓子憋出矫揉造作的声线,浓妆艳抹的脸堆起笑容:“楼里来了位俊俏非凡的爷,指名道姓要你前去弹琴助兴呢。”
笑逢沉默不语。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见笑逢态度冷漠,青年也不再虚情假意。再次用评估物品价值般的眼神扫视一遍笑逢,扔下一句“在二楼雅间,别让客人久等了”便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苦等评论~~ TT难道。。。 。。。完全没有人看吗囧
☆、第四章
第四章
推门而入,笑逢一如既往的淡漠疏远,却在看清所谓的客人后,双眼微眯,向后退去一步。
“美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凭借着深厚内力,陆迹玦早早听到走廊传来缓慢脚步声,临近房门时戛然而止。
雅间里本就配有古琴,笑逢走近坐下,低头看琴。
面无异色,眼中却闪烁明显的不情不愿。陆迹玦见他这副别扭模样,不由浅笑盈盈。慵懒随性斜靠着椅背,明明是不端不正的姿势,偏就散发出令人难以抵抗的魅力。只可惜这魅力对笑逢没起任何作用。对方自坐下以后,眼里只有琴。
“美人尊姓大名?”明知故问。
“笑逢。”
“笑逢笑逢,意思是叫你笑脸逢人么?”陆迹玦抿一口碧绿青茶,“来,笑个给爷看看。”
笑逢抬头,面无表情。
“嗯,不错,美人一笑果真倾城。”又举起空杯,道:“过来给爷添茶。”
笑逢咬牙,起身倒茶。
“美人,唱首曲儿给爷听听。”陆某得寸进尺。
这一次,笑逢握拳,“我不会。”
下巴被修长手指挑起,俊美容颜靠近放大。陆迹玦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美人如此冷漠,叫人好是失望啊。”
酥麻轻痒的感觉令笑逢狠狠挥开靠的过分亲近的人。忍无可忍道:“陆迹玦你不要欺人太甚!”
吃痛地缩回手,还不忘故作无辜地眨眼。
笑逢侧头,牙齿用力咬着下唇。自己怎会与此人纠缠不休。半恼半悔,竟一时冲动动了手。
“。。。。。。抱歉。”
“终于生气了。”陆迹玦感叹。随后想起了什么,笑出了声,“原来你记得我的名字。”
本不是什么稀罕事,可看见陆迹玦笑得暧昧又得逞,笑逢胸口一堵,自己又一次在这人面前情绪失控了。
“美人。不知这次,能否有幸再听你弹奏一曲?”
。。。。。。
接下来的日子,陆迹玦隔三差五便将笑逢“包下”。目的不过时想方设法让笑逢怒火中烧,在百般讨好地让他怒火平息。最后邪笑道“美人弹奏一曲吧”。
这夜,笑逢依旧坐在二楼。
又见到那名浑身正气凛然的男子了,他还是同那长相俊俏灵动的少年在一起。表情无奈又纵容。正准备收回目光,余光却瞥见陆迹玦也在楼下。。。。。。搂着个小倌儿。
笑逢不觉自嘲一笑。果然,比起自己,逗弄乖巧甜嘴的漂亮男孩们更有趣吧。
与此同时。
“爷,您又分心了~”男孩娇滴滴地抱怨。在陆迹玦怀里猫儿般蹭蹭。
习惯性勾起魅笑,食指触碰为示不满嘟着的艳红小嘴,“胡说,佳人在怀,我怎有余力肖想其他呢。”
容颜如玉,男孩竟是看痴了。良久回神,羞红双颊委屈道:“爷你一直瞧着楼上那琴师。”
“呵呵。”饮尽递至唇边的香醇烈酒,“只是觉着他那冷冰冰的样子在这太显突兀罢了。”
“哼,正是因为这冷冰冰,老鸨正琢磨着要从他身上捞一笔呢。”
垂眸,漫不经心开口:“具体说说。爷有赏。”
男孩厌恶地斜一眼笑逢,冷笑道:“爷最近新来不知道。这琴师名唤笑逢。凭着他那漠然气质,楼里不少常客都垂涎着他呢。爷您想想,把这么个冷傲人儿压在身下是何种滋味,更何况是没有过经验的清倌。。。。。。啧啧,留他清白到现在,估摸是想吊吊那些富裕客人的胃口,将�